躺在地上的喪尸,沒有一只是完整的,不是斷手斷腳,就是攔腰斬斷,當然斷頭的居多。兩人將擋在面前的喪尸殺完,來到了樓梯口,發(fā)現(xiàn)樓梯間已經(jīng)被喪尸堵住了,起碼有二十多只,上面可能還有更多。
而在食堂外面的喪尸也聞到濃厚的血腥味,走了進來。特別是剛剛殺喪尸時發(fā)出的聲響,吸引了大部分喪尸陸陸續(xù)續(xù)的從外面的宿舍走了出來,將他們退路也堵住了。
“阿殤,我來開路,背后就交給你了?!闭f完,陳靜怡一馬當先的沖進了樓梯間,揮動著唐刀像砍西瓜一樣,擋在樓梯間里前面的幾名,腦袋瞬間和身體分家了。
秦殤還想說什么,但是看到她已經(jīng)沖出去了,嘆了口氣:“算了,只能這么做了?!?br/>
一棒子把后面追上來的喪尸頭砸飛了,緊跟著陳靜怡身后。兩人互相配合著,在樓梯間廝殺。
陳靜怡一邊揮砍著喪尸,一邊笑嘻嘻的說道:“阿殤,好開心,我們就像小說一樣,把重要的背后交給對方,和自己重要的朋友并肩作戰(zhàn),小怡真的好開心呢?!?br/>
“額,差不多吧!”秦殤看著眼前的殺喪尸殺的津津有味的陳靜怡,看來她的大部分人生觀都是從小說上確立的,又是一個被小說毒害的學(xué)生。
秦殤的回答讓陳靜怡更加興奮,殺起喪尸更加起勁了,擋在通往二樓的二十多只喪尸,還不到10分鐘時間就被清理干凈。
兩人來到了二樓的樓梯口,發(fā)現(xiàn)通向商店的樓梯間堵滿了喪尸,連一個人的間隙都沒有,但它們卻下不,在它們的面前有一道鐵門,攔住了它們,也不知道是誰鎖的。
難怪下面的喪尸那么少,原來大部分都都堵在了這里,它們身上的血跡表現(xiàn)出它們剛吃過一頓大餐。前面是喪尸組成的尸墻,后面的喪尸也沖了上來。就算陳靜怡再厲害,只要被喪尸包圍,那也只有死亡的結(jié)局。
秦殤阻擋著后追來上的喪尸,因為它們上下樓梯不便,才導(dǎo)致他們沒有備圍殺的可能。喊道:“小怡,沖過去,往另外一邊的樓梯口下?!?br/>
“嗯……知道了。”陳靜怡揮刀又砍了幾名喪尸,沖向一邊的走廊,往另外一個樓梯口跑去,秦殤緊追其后。在走廊間的地方也有喪尸,但是不算多,也就十多只的樣子。兩人向前沖去,這些喪尸就是送經(jīng)驗的。
而旁邊的陳靜怡突然停頓了一下,往旁邊一抓,憑空從空氣中拿出了兩把尼泊爾。
秦殤看著旁邊的陳靜怡又開始發(fā)呆了,應(yīng)該又獲得了什么裝備,但是也不要在這種情況下弄啊!果然沒有了陳靜怡的配合,殺死喪尸的難度從普通級變成了困難級。
陳靜怡拿到武器后,轉(zhuǎn)身剛想告訴秦殤,卻發(fā)現(xiàn)此刻的秦殤為了保護自己,被自己身后撲來的喪尸,打的錯手不及,雖然有一只被干掉,但是另一只也撲了上來,速度明顯比其他喪尸快上一籌。
秦殤急忙用棒球棍架住喪尸咬上脖子的致命一擊,但也被喪尸的沖擊,給撞倒在地上,喪尸趁機向倒在地上的秦殤咬去。
“阿殤……”陳靜怡的棕色瞳孔猛然一縮,心里大急,兩把尼泊爾被直接丟在了地上。飛快的沖了過去,仿佛一道閃電,一眨眼就到了喪尸身旁。抬起手中的唐刀就是一陣亂砍。
血肉橫飛,不少血肉直接濺到了秦殤的身上,秦殤站起身來,看到陳靜怡赤紅色的雙眸,顯然她又開始暴走了,而且情緒有點失控。
秦殤有點感動,來到了陳靜怡的身后,拍了下她的腦袋笑著說道:“好啦……我沒事,我們趕快離開吧!這里的血腥味太重了?!?br/>
腦袋被拍了下的陳靜怡,聽到秦殤熟悉的聲音,回頭看了秦殤一眼,發(fā)現(xiàn)秦殤并沒有受什么傷。松了口氣,停下了手上的攻擊。
陳靜怡轉(zhuǎn)過身來高興地說道:“太好了,阿殤你沒事,要是你死了,我就沒有朋友了。嗚嗚……嗚嗚?!彼难劬γ缮狭艘粚铀F,聲音也有點哭腔。
“放心啦!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強,而且我的身體里面還有你給我喝的半瓶解毒劑呢!”秦殤看著眼前眼睛微紅的陳靜怡安慰道
“嗯。”陳靜怡揉了揉紅色的眼睛,把地上的兩把尼泊爾撿了起來,遞給秦殤高興的說道:“阿殤拿著,這是我剛在系統(tǒng)那里得到的?!?br/>
秦殤接過尼泊爾微笑道:“謝啦,小怡。我們趕快去二樓拿一些食物就趕緊離開。等下被喪尸包圍那就不好了?!?br/>
陳靜怡應(yīng)了一聲,忽然又呆住不動了,過了一會兒從空氣中拿出了一瓶藥劑給秦殤說道:“給你,喝完這個就可以獲得雙刀專精。”
秦殤也不客氣,畢竟自己就算拿了兩把尼泊爾,不會用,那還不如拿棒球棍呢!喝完藥劑后嚴肅的說道:“小怡,以后記住,在不安全的時候,不要隨便進入系統(tǒng)。聽見呢嗎?”
陳靜怡看見秦殤喝完了藥劑,高興的點了點頭說道:“記住了,以后絕對不會再這樣做了,我們走吧!”
秦殤根據(jù)腦袋里的記憶往商店走去,前面幾個房間陸陸續(xù)續(xù)走出了一些喪尸,它們身上穿著學(xué)校特殊的工作服,這里還有一些食堂和商店人員每天會在這里休息。
喪尸們剛冒出頭,就被秦殤給干了,摸著著兩把尼泊爾,好像它們是自己的雙手一樣,這種感覺特別奇異。
兩人來到通向二樓的另一個樓梯口,看到這里并沒有多少喪尸,頓時松了一口氣,雖然還有一些,但也不是很多。
陳靜怡揮著唐刀沖進了樓梯間,秦殤也跟在一旁補刀,雖然現(xiàn)在殺喪尸輕松多了,但是經(jīng)過剛才的搏殺,身體有點疲倦了。
秦殤看了一眼旁邊殺的正起勁的陳雨漪,完全開完全沒有一點疲憊跡象,反而越殺越起勁,很快樓梯間喪尸都快被她清理掉了。
陳靜怡在環(huán)視了旁邊一周后,又開始發(fā)呆了,不一會兒,一瓶藥劑出現(xiàn)在了陳靜怡的手中。她來到了秦殤的旁邊微笑道:“阿殤,給你,這是我剛才獲得的精力恢復(fù)藥劑,可以恢復(fù)體力。”
秦殤這次沒有拿,微笑道:“我也沒殺什么喪尸,大部分都是你殺的,你耗費的體力肯定比我多,還是你自己喝吧!”
陳靜怡眼睛笑成了一條縫,開心的說道:“我不需要哦!每次殺死一定的喪尸,我就會升級,升級以后,身體原先的疲倦瞬間就消失?!?br/>
果然主角有光環(huán)就是不一樣,秦殤也不矯情,接過恢復(fù)藥劑喝了半瓶,一陣暖流在身體流過,瞬間就感覺身體恢復(fù)到了巔峰時期。
秦殤體力恢復(fù)后,兩人開始往商店走去,商店的玻璃門上并沒有上鎖,但是上面卻濺射了不少鮮血,顯然這里死了不少人。
推開玻璃門,秦殤走在前面,小心翼翼的盯著四周,以防里面有喪尸突然襲擊過來,里面的光線很暗,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人影。
秦殤取下背包,開始搜刮貨架上的巧克力、餅干、面包之類可以吃飽肚子的食品。然后讓陳靜怡取下書包,開始往里面塞方面便和礦泉水。
“什么人”這時突然響起男性的聲音,商店里面走出來了四個人影,都穿著校服。等看清秦殤以后驚訝的叫到:“秦殤……”
陳靜怡看到這四人,一股憤怒的情緒在心里燃起,眼睛里也浮現(xiàn)出殺氣,其中有三個人就是當初欺騙過自己的人。分別是李娟、劉浩、劉林武,還有一個是跟秦殤關(guān)系不錯的劉穎。
秦殤看到他們以后,微笑的說道:“太好了,你們都沒事,你們獲得了些什么能力?!币郧暗那貧懜麄凈[過一些矛盾,但還沒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什么叫你們啊,雖然我們不是什么校園的風(fēng)云人物,但我們還是有名字的,而且我們沒事,是不是讓你失望了?!眲⒑撇粷M的說道
“好了,劉浩,以前的小事就別計較了,如今我們共同的目標,是如何離開這里,活下去”劉穎做著和事佬說道
秦殤來到窗戶旁邊看了一眼下面說道:“算了,以前的事我也懶得計較了,現(xiàn)在大家都坐同一條船,先想辦法怎么擺脫現(xiàn)在的困境吧。下面的喪尸已經(jīng)全部吸引過來了?!?br/>
“說的也對,以前的事就算了?!迸赃叺睦罹旰ε碌目粗旅娴膯适f道。
秦殤和他們開始討論下一步怎么辦,完全沒有注意到站在自己身后的陳靜怡的眼眸里的棕色瞳孔開始變成了血紅色。
“喂,秦殤,這個漂亮的妹紙不是……”劉林武還沒說完,就被陳靜怡一刀砍成了兩半。
劉林武的鮮血濺射了旁邊人一身,特別是李娟都被嚇蒙了,下面緩緩的流出一種黃色的液體,她這才注意到站在秦殤后面的是陳靜怡,驚恐的說道:“我是娟姐??!你還認識我嗎?”
陳靜怡平淡的微笑道:“姐姐,我當然記得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br/>
說完就往李娟沖了上去,突如其來的變故,秦殤等人當場楞住了,隨即劉浩急忙的往李娟沖去,使出了他的異能,全身石化,幫李娟擋了一刀。
劉浩憤怒的看著陳靜怡,她本來和劉林武的關(guān)系就很好,而且能夠活下來還是靠兩人互相扶持才活到了今天,可以說是患難之交,可是現(xiàn)在卻死在了陳靜怡的手上。
劉浩憤怒的喊道:“陳靜怡你特么的瘋啦!亂砍人,劉林武和李娟哪里惹到你了,你要殺他們?!?br/>
陳靜怡并沒有理會劉浩的怒吼,而是發(fā)出了悲戚的笑聲,笑完陳靜怡就往劉浩的方向沖了過去。劉穎顯然也想幫忙,秦殤把他拉到一旁說道:“救不了的,她暴走以后很強,你就別牽扯進去了?!?br/>
劉穎甩開了秦殤的手不屑的說道:“沒想到,喪尸病毒入侵以后,你就變得這么膽小了,連個女孩子都怕?!?br/>
說完,劉穎走到一旁做了幾個奇怪的手勢,秦殤聽到劉穎的話語,也沒有生氣。而是靜靜的退到一旁,既然他這么自信,那靜靜的觀看他們的表演就好啦!他們的死活管自己屁事。
在陳靜怡的頭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大型的火球,向陳靜怡撲去,陳靜怡只是靜靜站在那里,待火球即將吞沒她的時候,她雙手握住唐刀,用力的向火球劈去,刀刃帶著凌厲的風(fēng)聲,火球頓時被劈成了兩半,向后飛去。
“轟隆”兩半火球撞擊在商店開始劇烈燃燒起來,整個商店都開始燃燒起來,把旁邊的黑夜照亮了。就在火球被劈開的同時,劉浩揮著拳頭,向陳靜怡的臉部砸去。
陳靜怡的頭微微一偏,輕易的避開了攻擊,避開的同時,陳靜怡的玉手便按在劉浩的臉上。
轟一聲劉浩直接被按到在地上,劉浩的臉部直接被摁了進去,地面上出現(xiàn)數(shù)條裂紋,鮮血順著泥土流了出來,但是起伏的胸腔代表他還有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