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清歡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頭發(fā)舉到了鐘子謙的面前:“這是什么,你在監(jiān)視我,這是那天我們在小面館吃完飯你留在我身上的對不對,”
鐘子謙好不避及的對上殷清歡的目光:“是又怎么樣,你不告訴我你來陽間的目的,我當然要提防著你在我眼皮子下面耍花樣,”
殷清歡苦笑道:“好,果然,我們之間一點兒信任都沒有,你一直都認為我是來陽間為禍世人的對不對,”
鐘子謙看著殷清歡:“信任,我怎么信任你,為了和他在一起你不惜逃課,”
“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guān),”殷清歡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她不知道,除了猜疑她和鐘子謙之間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初冬午后的陽光透過落地的大玻璃窗照進了室內(nèi),偌大的圖書館里,除了管理員外只有少數(shù)的學生在看著自己的書,
殷清歡抱著一個大大的抱枕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而冷嘉雪卻在專心致志的看著書,
殷清歡小聲說:“嘉雪你從吃完午飯就一直在看書了,你不累嗎,”
冷嘉雪頭也不抬的說:“累什么,古人云: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千鐘粟,書中車馬多如簇,”
殷清歡聽完‘噗嗤’一聲笑了:“你本身就是顏如玉,還求什么顏如玉啊,不會你的取向也有問題吧,”
冷嘉雪假裝嘆了口氣;“‘人間有味是清歡’,所以這帥哥美男都去找清歡了,顏如玉又能如何呢,”
“你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殷清歡說完便伸手探向冷嘉雪的腋下,
這冷嘉雪平日雖不茍言笑卻及其怕癢,忙求饒道:“好了好了,小祖宗你就饒了我,消停一會兒吧,”
殷清歡委屈的說:“噢,嫌我吵了,”
冷嘉雪翻著手上的書說:“我哪兒敢啊,”
殷清歡搶過冷嘉雪面前的書仍在一邊:“哎呀,你就不能不看書了,陪我說會兒話嘛,我都無聊死了,你看我身上都快發(fā)霉了,”
冷嘉雪把書拿過來壓在自己胳膊下:“閑無聊你剛才怎么不和黎優(yōu)去玩兒呢,她和你一才是臭味相同,都閑不住,一天到晚的闖禍,”
殷清歡嘟著嘴說:“我才不去呢,人家兩個人好好的二人世界,我要去了那還不得變成五百多瓦的電燈泡啊,”
冷嘉雪被她逗笑了,邊翻著被殷清歡弄亂的書邊說:“我邊看書邊陪你聊天總行了吧,”
殷清歡斜眼看向她:“你不常說一心不能二用嗎,”
冷嘉雪合上了剛翻開的書:“好我的大小姐,我一心一意的陪你聊天總行了吧,不知道你想聊些什么呢,是古今的還是中外的,是天文的還是地理的,”
殷清歡晃了晃腦袋:“嘖嘖嘖,才女就是才女,一出口就是長篇大論,”
冷嘉雪臉一紅:“去你的,不聊我看書了,你不要再吵我,”
殷清歡突然想起什么忙問道:“哎,嘉雪,我記得你好像對唐朝歷史特別感興趣,你知不知道有一個封號福澤的公主,”
“福澤公主,”冷嘉雪隨口問道:“叫李什么,”
殷清歡一聽驚喜的叫道“真的有這個人,”
冷嘉雪否認道:“我可沒說,”
殷清歡不解的問:“那你怎么知道她姓李,”
冷嘉雪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看了她一眼:“大唐公主不行李姓什么,姓朱應該是明朝的公主吧,”
“也對,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殷清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至于叫什么嘛........好像叫李洛,洛陽的洛.”
冷嘉雪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說:“唐朝屬于中國歷史中的鼎盛時期,安居樂業(yè),國泰民安,國家繁榮,皇家子嗣也比較多,
雖然說唐朝民風開放,但在舊中國女子的地位還是比不上男子的,所以即便是那些貴為金枝玉葉的公主也不一定都有名字流傳于世,
就像唐朝最有名氣的公主要屬太平公主了,可是太平也只是她的封號,至于她的閨名有說叫李令月的也有說叫李伶月的,至于具體叫什么卻無法考證,
所以說你說的那個福澤公主,如果不是皇后或地位較高的妃嬪所生可能就不會有記載,”
殷清歡的小臉瞬間就垮了:“啊,怎么會這樣啊,那些史官是干什么的,不會真是吃屎的吧,”
冷嘉雪聽了她的話忙提醒道:“小姐,注意言辭,注意形象啊,”
殷清歡翻了個白眼:“好,注意形象,不過,嘉雪,是不是史書上沒有記載的人就是不存在的呢,”
冷嘉雪搖了搖頭:“也不一定,有些野史道可能會有相關(guān)記錄,但野史畢竟是野史,不能作為論據(jù)的,”
殷清歡眼睛一亮:“野史,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管他野史還是正史呢,也許會有答案也說不準,”
冷嘉雪歪著頭說:“你這一說我倒想起一本書來,前些日子我在查資料時看到一本叫《唐朝公主秘史》,我去給你找來看看有沒有你要找的東西,”
殷清歡摟住冷嘉雪叫道:“哇,嘉雪你真是太好了,我要愛死你了,”
冷嘉雪往外推著她說:“我鄭重的再次提醒你注意一下影響好不好,就算你不在乎可是也不能把我的淑女形象毀于一旦吧,還有剛才是誰說我性取向有問題,怎么這么一會兒就投懷送抱的呢,”
殷清歡故意摟著冷嘉雪不放:“小雪雪,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懂我的那個人,”
冷嘉雪揚了揚眉毛:“知道讀書的重要性了吧,答疑解惑,看你以后還偷不偷懶了,”
殷清歡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好,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爭取做一女學霸,”
“學霸,我看惡霸還差不多,”冷嘉雪伸出芊芊手指在殷清歡的手上點了點:“松手,我去給你找那本書,”
殷清歡忙老老實實的放下手:“好,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絕對不會有半點褻瀆,”
冷嘉雪無可奈何的樣子的起身,走了兩步卻回過頭來指了指門口對殷清歡小聲說:“你的桃花又來了,”
殷清歡不明所以的抬頭看去,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圖書館門口走了過來,暖暖的陽光絲毫沒有讓這具身體有絲毫暖意,相反更讓人覺得寒冷,
由于逆著陽光看看不清他的臉,可是他身上有著殷清歡極為熟悉的氣息,那氣息好像是來自陰間......
殷清歡站起身想要看的更清楚,可是那個身影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
那個身影的嘴里輕輕吐出兩個字:“清歡,”
“風御寒,”殷清歡看著那張讓許多女生會發(fā)出花癡般尖叫的臉吐出一個不太確定的名字,
風御寒千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抹笑意:“你真的認不出我了,”
殷清歡不得不承認,從來都不笑的人一笑起來真的很有魅力,要不怎么會有‘一笑值千金’的典故呢,
她甩了甩腦子,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腦海,然后就又仔細的看了一遍面前的這個男人,那若有若無的氣息淡淡縈繞在兩個人之間,仿佛在述說這一種別樣的情懷,
“你是......”眼前的風御寒漸漸和腦海中一個黑衣男子融為一體,殷清歡睜大了眼睛:“沐正霖,”
風御寒點了點頭,
“真的是你,那天閻王干爹和我說我還不相信你呢,看來這老頭沒有騙我,”殷清歡激動的拉住了風御寒的胳膊,竟然有幾分他鄉(xiāng)遇故知的感覺,要知道她的這個故知可是非常非常的不好遇的,
“咳咳咳,”風御寒看了四中一眼,用手握拳放在嘴邊咳嗽了兩下,
殷清歡這才注意到自己剛才說的太多了,她吐了吐舌頭:“對不起,我有點兒忘乎所以了,”
風御寒看著有些困窘的殷清歡搖了搖頭:“你開心就好,”
殷清歡很親近的挽住風御寒的胳膊:“當然開心了,能看見你是我在這里這段時間最開心的事情呢,我還奇怪這體育系的系草怎么會認識我呢,原來次風御寒非彼風御寒啊,”
已經(jīng)是風御寒的沐正霖任由殷清歡拉著他的胳膊,小聲問道:“你這些天上哪兒去了,讓我好找,”
“我其實早就感覺到你了,可是硬沒敢往上面想,” 殷清歡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兩個人已經(jīng)吸引很多人的目光,便拉著風御寒做到她和冷嘉雪坐的桌子旁,小聲將自己這段時間遇到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風御寒皺著眉頭聽完說:“清歡,你要小心,雖然你不是普通人,但是現(xiàn)在也受到很多限制,而且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你一定要萬事小心,”
殷清歡點點頭:“我知道,你也要小心,對了,你怎么變成風御寒了呢,”
風御寒看著她道:“其實也沒什么,我是閻王派來辦案的陰差,可是我又不像你有三界通行證,所以只好找了個折中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