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搬回去了?不離婚了?”第二天蘇淮安就找上了她。他的臉色很不好,眸底燒著憤怒。
童瑤笑了笑,抬起頭古怪的看他一眼,爾后陷入了自己的回憶里,緩緩啟唇:“十年前,我爸還在的時候,我感覺我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他工作很繁忙,但他總能抽出時間陪我和我媽,我可以從生活的點點滴滴里感受到他對我媽的愛,可就是那一天……”
那一天,爸爸出差回來,入門就看到了朱翠和另一個男人滾床單,那畫面有多不堪,她想他那時候的心情一定就像當初她遇見洛南川和舒沫滾在一起時的心情。
憤怒,不甘,絕望,又無可奈何!
最親密的人背叛了自己,質問,打罵都已經(jīng)挽回不了了,所以他憤怒的沖出家門,橫過馬路的時候被一輛車撞得血肉橫飛。
這些年,她一直以為是個意外,現(xiàn)在想想,自己真是太蠢了。這是一場陰謀啊。
怪不得十年前繼父突然飛黃騰達,開起了公司,怪不得朱翠雖然討厭她,卻養(yǎng)著她,怪不得嚴止放著那么多名媛千金不娶,只娶了她這個平凡到塵埃里的女人。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害死了她的爸爸,良心不安吧?
“溫婉,嚴止,我要讓他們痛不欲生!”
蘇淮安用手抹去她的眼淚,“最好的復仇莫過于吃好睡好,然后比他們健康長壽,童瑤,別去折騰了,我?guī)汶x開這里吧,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br/>
他有預感,如果讓她跟嚴止繼續(xù)糾纏在一起,事情的結局會朝著他意想不到的方向發(fā)展,那是他不想要的結局。她已經(jīng)答應了和他在一起,他就不能讓這種變數(shù)出現(xiàn)。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任意逍遙,我現(xiàn)在一想起溫婉身體里面的那顆心臟是屬于我爸的,我就恨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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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能把那顆心挖出來!
知道自己勸不動她,蘇淮安嘆一口氣,把她輕輕摟在懷里。
在他的懷里,童瑤聞到淡淡的香水味,是她熟悉的古龍香水味,卻沒有那種安心的歸宿感,反倒令她頭昏腦脹,有點想吐。
她竭力忍住,抬頭看著蒼白的天花板,只覺得這十年來就像活在夢中一樣,被親生母親嫌棄,被第一個男人背叛,被第二個男人欺騙。
同母異父的姐姐身體里裝著親生父親的心臟,整整十年啊,她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她深深的呼吸一口氣,抿著唇,靠在他的肩膀上,指甲扣進掌心,很痛,卻是她想要的。
痛,她才會刻骨銘心!
在童瑤看不到的背后,蘇淮安的目光如箭般銳利,放心吧,他不會讓她和嚴止糾纏太久。
醫(yī)院的重癥病房,溫婉躺在病床上,除了意識清明之外,手腳都不能動。她已經(jīng)躺了好幾天,但嚴止一次都沒有來看過她。
她想給他打電話,卻怎么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