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珠劫持了藍雪被金宇辰抓個正著,為了保命,她被帶到歐陽老夫人面前被迫說出了當(dāng)年林云海陷害歐陽老先生的事情。
歐陽老夫人猶如大夢初醒,憶起往事人氣憤不已,她告訴歐陽浩天選誰做他的太太她以后不會再過問,只要歐陽浩天喜歡,但是婚事必須盡快完成,她等不及的想要看到歐陽浩天早日成婚。
想到這些,歐陽浩天的嘴角禁不住高高揚起,想到藍雪如果聽到這個消息她那不染雜塵的小臉上會露出多么吃驚的表情時,他的心情就變的輕松愉悅起來。
今天晚上的那個慈善宴會,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帶她去,也昭示天下,她即將成為他歐陽浩天一生中最想守護的女人。
與他一墻之隔的藍雪并不知道歐陽浩天此時的想法。
她這幾天心情有些低落。
對他照顧的無微不至。反倒自己在那里一句話都插不上,一點忙也幫不上。好像成了一個多余的人。
想到這里她悶悶的嘆了一口氣。
昨天下班的時候她好容易找了一個借口去看蕭飛。還沒走近病房就聽到屋里傳來沈曼妮清脆的笑聲。
哪么開心的笑聲讓藍雪的腳步不自覺的放緩下來,蕭哥哥說了什么好笑的笑話讓沈曼妮這么開心,貌似以前的蕭飛給她的感覺只是柔柔的,暖暖的,卻從來沒有這么風(fēng)趣幽默。
“藍雪,你來了。”沈曼妮轉(zhuǎn)眼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藍雪,旋風(fēng)般跑過來把她拉了進去,喜笑顏開的說:“藍雪,醫(yī)生今天說蕭飛的傷口已經(jīng)好利落了,現(xiàn)在就可以辦出院手續(xù)了?!鄙蚵莶恢獜暮螘r起,口中的蕭先生已經(jīng)變成了蕭飛。
“我們一會兒一起去找個spa館好好慶祝一下怎么樣?”沈曼妮興奮地建議。
藍雪征詢的看了看已經(jīng)換好正裝的蕭飛,她不知道蕭飛的身體剛剛復(fù)原能不能吃得消。
“我沒問題的。雪兒,一會兒我們一起去好嗎?”蕭飛看她的目光依舊是柔柔的,俊朗的臉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神采。
藍雪笑著點點頭說:“好,我先去辦出院手續(xù)?!笔掞w的身體已經(jīng)康復(fù)了,好好慶祝一番也是應(yīng)該的。
繽紛的霓虹照耀著無星的夜景,一片火樹銀花奪目而輝煌,映得歐式collisionspa館光亮如白晝。
五層樓高的穹頂寬大的大廳四周圍繞著一層一層如旋梯般的奢包間,包間都是以通透的玻璃與銀白色的金屬構(gòu)建的。俊男美女、珠光美飾,這里是有錢人休閑放松的好地方。
除了有貴賓招待券和vip貴賓卡的客人外,其他閑雜人等一律被侍者無情的擋在門外。
蕭飛和沈曼妮都有貴賓卡,使者見藍雪由他們帶領(lǐng)也沒有過問。
藍雪因為下班就直接去了醫(yī)院,穿的是一套白色的職業(yè)裝,和這個奢霓放骸的地方格格不入,走過之處總引來一些優(yōu)雅人士的矚目,看的藍雪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們后面。
沈曼妮經(jīng)常到這個地方,在侍者的引領(lǐng)下很熟絡(luò)的來到二樓一個雅靜的包間。
沈曼妮打開一瓶酒一一給他們倒上說:“今天咱們慶祝蕭飛康復(fù),每人都要喝一點。”
“沈小姐不要給雪兒倒了,她不會喝酒?!笔掞w知道藍雪滴酒不沾,急忙要擋住沈曼妮倒酒。
“我知道藍雪不會喝酒,但是今天不同,藍雪就喝一口怎么樣?”沈曼妮俏麗的臉上笑意盈盈的看著藍雪。
“我就喝一杯,沒關(guān)系的蕭哥哥?!彼{雪知道蕭飛緊張她,心里變得暖暖的,也驅(qū)散了剛才心里的不適。
“蕭飛,你倒是身體剛好要少喝點。”沈曼妮只是象征性的給蕭飛杯子里到了一點,放在他的面前。
她又夾了一只鮮鮑放在蕭飛的盤子里柔聲說:“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應(yīng)該好好補一補?!?br/>
藍雪在一邊就那么看著,大眼睛迷茫的眨呀眨的,沈曼妮好反常哦,平常她對那些男孩子喝來喚去的,除了歐陽浩天她好像沒有一個放在眼里的,她現(xiàn)在對蕭哥哥還真不是一般的體貼。
蕭飛到被沈曼妮照顧的不好意思起來,他客氣的拿起酒杯:“沈小姐,一直想好好感謝你,你救了我,這幾天又蒙你照顧,非常感激,以后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幫得上忙一定不要客氣。我先敬你一杯?!?br/>
“蕭飛如果你一定要感謝我以后我也向藍雪一樣叫你蕭哥哥可以嗎?”沈曼妮精心修飾的大眼睛美得勾人心魄,似若無人般的看著蕭飛說。
呃??!藍雪的小心臟不知為何突然靜止了一秒鐘,蕭哥哥似乎只有她一個人從小叫到這么大的,聽沈曼妮這么一說,好像被偷走什么東西似的心里空空的,難道以后的蕭哥哥不是只是屬于她的蕭哥哥了嗎?
蕭飛也沒有想到沈曼妮突然說這種話,他很感激沈曼妮對他的相救之恩沒錯,但是他就只是把她當(dāng)成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只是雪兒一個人的蕭哥哥。
“沈小姐。。。。。。”
他剛張嘴要說什么,沈曼妮立刻打斷他的話,臉上依舊帶著那種甜美的笑:“你就叫我曼妮好了,蕭哥哥?!?br/>
蕭飛的臉色沉了一下,最終還是笑著說:“也好,大家都隨意吧!”
藍雪看著他們兩個人互相客氣著,覺得自己在旁邊又成了隱形人,她有一口無一口的喝著酒,不知不覺一杯酒已經(jīng)下肚。
直到蕭飛對沈曼妮把自己的謝意表示完了,才發(fā)覺藍雪喝了不少酒。
他很奇怪藍雪這幾天的反常,又心疼她不愛惜自己。
他劈手奪過藍雪手中的酒杯:“雪兒,你不會喝酒怎么喝這么多?”
“呃?有多嗎?”藍雪覺得太陽穴疼得厲害,她用手托著眩暈的厲害的小腦袋,孩子一樣笑著說:“蕭哥哥,對不起哦,雪兒害你受了傷,雪兒的心里一直很難受很難受的?!?br/>
“傻丫頭說什么呢!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笔掞w扶起藍雪站起來。
“我送你們?!鄙蚵菘吹剿{雪難受的樣子,眼睛里閃過一道冷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