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七微微靠近容迪,小聲說:“他在郁悶什么?”
容迪給言七掰了一個大閘蟹,去掉堅硬的外殼,放到她的餐盤中,抬眸掃了一眼楚琰,回答道:“他應(yīng)該在郁悶為什么陸擎沒有給他打電話。”
容迪眉梢微挑,“怎么這么說?”
“廢話啊,”言七繼續(xù)小聲切切,“陸擎一看就是那種絕對的攻屬性,楚琰怎么看都是被壓的那個??!”
容迪笑。
“我說的不對?”
“陸擎是不怎么搭理楚琰沒錯,但是是陸擎從小就喜歡楚琰,楚琰是后知后覺愛上陸擎的,陸擎一直都是那個性子,即便在一起了,也沒見他對楚琰熱情多少,楚琰應(yīng)該就是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br/>
這倒是出乎言七的預(yù)料。
他們對言七這號人物還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她原本是美國軍方戴維斯手底下的殺手,否則,肯定會招來不少帶著殺氣的目光,見容迪和她那么親密,他們也有些懷疑其實言七是wp秘密訓(xùn)練的人,畢竟wp很多人他們都不認識,為了避免wp有一天遭遇連環(huán)重創(chuàng),wp組織各個機構(gòu)都是分散的,一般情況下他們只了解自己分支上的人和事。
勞瑞。凱特是是一名女人,也是琉越和塔拉雅和教官,和楚琰他們自然要熟一點,她笑說:“容少不向我們介紹一下你身邊的女士嗎?”
容迪抬頭,淡淡說:“言七,我媳婦兒?!彼纸榻B了其余幾名教官,言七一一點頭,表現(xiàn)得大方得體,倒不像是一名殺手而是一名大家閨秀了。
容迪既然已經(jīng)用媳婦兒稱呼言七,其他人自然不敢對言七放肆什么,都表示歡迎,勞瑞接著說道:“怎么覺得有點像青輪的妹妹青洛優(yōu)?我記得那位大小姐好像是一名國際珠寶設(shè)計師,但是你們實在長得像?!?br/>
“我和青洛優(yōu)是雙生姐妹?!毖云哒f道,并不像多說的樣子,她這么一解釋,勞瑞明白了,這是寶貝兒他姑姑,勞瑞對琉越是各種滿意,自然愛屋及烏,頓時就喜歡上了這個看起來有點冰冰的美人。
“所以,我們和命門算是聯(lián)上姻了嗎?”另一名教官說道,桌上頓時就笑開了,氣氛輕松了不少,倒是楚琰一個人扒著大閘蟹,吃得悶聲悶氣的。
吃過晚飯后,伽羅找到容迪,告訴他解藥已經(jīng)配置好,其實伽羅早上就配好了解藥,但是容迪突然多要了一個人的分量,他不得不再配置一份,然后就拖到了晚上。
生物研究室。
言七莫名其妙地看向容迪,“為什么你也需要解藥?”
容迪只是一笑,并不答話,伽羅拿著一只注射劑走過來,一邊彈了彈注射劑一邊解釋說:“因為這個毒要傳染?!?br/>
“什么?”言七嚇了一跳,那她,到底傳給了多少人?
“別擔(dān)心,”伽羅安慰說道,轉(zhuǎn)而看了看容迪,那種目光像是他第一天認識容迪似的,“這種毒,傳染的方式只有一種?!?br/>
“哪種?”言七下意識地問道。
伽羅淡淡吐出三個字,“性傳染?!?br/>
言七大囧,想起他們昨天晚上,天吶,她看著容迪,不可思議地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傳染?”
容迪也有點窘迫,但還是老實點頭。
言七,“……”
伽羅說:“容少,這真心不像你干出來的事兒,看來溫柔鄉(xiāng)這種東西,拿來對付英雄太有效了。”容迪和陸擎都是出了名的不動如山,難怪伽羅那么意外。
伽羅給言七和容迪都注射了解藥,這解藥也是奇怪,打在身上并沒有一點感覺,身體都不帶反應(yīng)的,就像打?qū)こ5乃巹┮粯?,容迪和言七走出生物實驗室后,說實話,言七是有點生氣的,出了生氣還有點,她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很復(fù)雜。
容迪拉住言七的手臂,“言七,別生氣?!?br/>
言七回頭,看著這個男人,他中毒完全是沒有必要的,卻,言七擰了擰眉,說:“容迪,我希望這樣的事,以后再也不要發(fā)生?!?br/>
“我知道,是我錯了,你別生氣?!?br/>
“我沒有生氣?!?br/>
“臉都擰一塊兒了,還說沒有生氣,”容迪捏捏她的臉,奈何言七太瘦,一點肉都擰不起來,言七拉下他的手,“容迪,你得好好活著,不能再冒這種險,你不能在我死之前出一點事。”
“噓!”容迪打斷她的話,“別說什么死不死的,我們都不會那么容易死,我一定好好護著自己,不讓自己出事,行嗎?”
言七伸手輕輕抱住他,“這是你說的,你要說到做到?!?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