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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級黃色片 在線 愛你此去不留尤瑾瑤是這樣回的

    愛你此去不留sodu

    尤瑾瑤是這樣回的短信,“號碼我不會給你的,但是我可以把你的意思轉告他,但是也請你讓夏清不要回復莫熙的短信,不要接他的電話!”

    “你轉告他有用嗎?他會聽你的話嗎?你還是把號碼給我,我來解決這件事情!”只怕是她的話對莫熙來說,只是耳旁風而已丫。

    不一會兒尤瑾瑤回過電話來,藍錦城看到她的名字關了書房的門,又開了窗戶,將半個身子探了出去,這才接通電話。

    尤瑾瑤的聲音從那傳聲筒中走了過來。

    “藍錦城,要我看,你在乎夏清,而我又喜歡莫熙,不如我們達成聯(lián)盟,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媲”

    “什么意思?”藍錦城不懂她所謂的“聯(lián)盟”是什么意思。

    那邊輕聲一笑,“我盯緊莫熙,你看好夏清,阻止他們聯(lián)系,也讓他們見不了面!簡單地說,就是戰(zhàn)友。”這是一場愛情保衛(wèi)戰(zhàn)。

    “尤瑾瑤,你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竟然連他們之間這種尷尬的關系,她都能淡然地對待,雖然像是她的性格,卻是另一種,讓他討厭的感覺。

    “看來我們需要見面,喝杯咖啡,化解一下這么多年的恩怨!”

    “我不想和你見面,把他號碼給我!”他才不想和這個虛偽的女人見面!

    “想要號碼?明天下午兩點,9℃咖啡屋見面。”

    她無非是想要和他化敵為友,和她統(tǒng)一戰(zhàn)線而已。

    “我沒空!”如果公司員工都像他這樣隔一天就翹一次班,公司遲早倒閉!

    可是那頭已經(jīng)把電話掛了!

    和她有什么好說的?有什么恩怨要化解?無非就是陳腔濫調,說說她是如何愛上莫熙,又是如何和尤瑾玥換了身份,如何蒙騙他三年而已。

    如果不是為了拿到莫熙的聯(lián)系方式,他一點都不想和她有什么聯(lián)系。

    見就見吧!

    夏清洗了澡就睡下了,忽然記起了圓咕嚕嘟,穿著睡衣跑出來和藍錦城撞了個正著。

    “這是怎么了,風風火火的?”藍錦城抱著她,“小心感冒?!?br/>
    “我忘記給圓咕嚕嘟喂飯了。”

    “我早喂過了,某些人不回家吃飯,我們爺倆孤苦伶仃,只能自行解決了。”他悠悠地嘆了口氣,“要是靠你喂啊,孩子早就餓死了?!?br/>
    夏清頓時不好意思起來,“沒那么夸張吧?我每天早上走的時候都有給他準備吃的?!?br/>
    “我說這他一天吃兩頓怎么能胖起來,弄了半天是三頓飯???”他抱著夏清回了臥室,“我走的時候有喂他?!?br/>
    “我看你照顧地挺好,以后他就交給你了。”夏清笑著在藍錦城的胸前畫著圈圈,抬頭眸含秋水地看著藍錦城,在他下巴輕輕啄了一下,

    這下了不得,小火星可以燎原??!

    “這火是你挑起的,你要負責滅哦?!彼{錦城壞笑一聲,把夏清撲倒在床上……

    .

    中午三點,夏清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彩信,是兩張照片,照片里尤瑾瑤和藍錦城兩個面對面坐著,喝著咖啡聊著天。

    雖然尤瑾瑤帶著鴨舌帽,帶著墨鏡,可是夏清還是認出來她,就因為第二張照片里拍到了她脖頸的項鏈,那個大大的“X”,讓夏清一眼就認出了她!

    夏清頭都炸開了,藍錦城竟然背著她去和尤瑾瑤見面?

    可是這個人是誰?她立馬回復短信,“你是誰?”

    可那人并沒有回復她,夏清又問,“什么時候的事情?”

    這個陌生號碼總算回復說,“今天中午兩點鐘,9℃咖啡屋?!?br/>
    夏清再追問他是誰的時候便是發(fā)送尚未成功,她撥通號碼,那邊已經(jīng)關機了。

    她看著那兩張照片,揉著眉心,霍北笑端著水杯過來了,看到夏清手機里清晰的照片,嚇得差點把水倒在她手機上。

    “喂喂,怎么回事兒???”這走了個莫熙,來了個尤瑾瑤,這兩個人是存心想拆散這對苦命鴛鴦?。?br/>
    夏清把手機扣在桌上怕被別人看到,她搖頭說,“我不知道……有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br/>
    “這廝是要逆天?。俊彼^,俯身在夏清耳邊小聲地說,“那個尤瑾瑤是想干什么?她昨天不是還威脅你不要回莫熙短信嗎?今天怎么又跑去找你老公了?”

    “我不清楚啊!”她頭疼。

    “要我知道誰在搗亂,非拆了他骨頭不可!”霍北笑把杯子“嗵”地一聲擱在夏清桌上,“你先別亂想,回家好好問問,說不定是奸人一手設計的,為了讓你們散伙?!?br/>
    霍北笑的話真是當頭棒喝,夏清眼前豁然一亮,看著霍北笑,“你什么時候這么……理智了?”以往的霍北笑不都是一來事就大腦充血的嗎?

    “奸人見多了,不得不學聰明??!”她感慨地端起杯子走開了。

    夏清眼珠子轉了轉,她說的是米音音嗎?看來她還是霍北笑人生中的啟蒙師??!

    夏清收起手機,穩(wěn)住心情,回家好好問問藍錦城。

    她吃了飯,洗了碗筷,晚上十一點藍錦城才回到家里,見夏清睡了,洗了洗也悄悄地躺在她身邊,夏清感覺到身邊位置微微陷了陷,翻了個身窩進了他懷里。

    藍錦城順手摟著她,臉頰蹭了蹭她的頭發(fā),抬手關燈準備睡覺。

    “你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

    黑暗的房間里,她的鼻息有條不紊。

    “沒有啊?怎么了?”調整了一下姿勢,“快睡吧?!?br/>
    “真的沒有嗎?你好好想想?”夏清本來還挺理智的,可是被他這么一否認,頓時有點心浮氣躁起來。

    藍錦城想了一會兒問,“中午和尤瑾瑤見面算不算?”

    “算!”

    藍錦城蹙眉疑惑地問,“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清拿起手機翻出那照片擺在藍錦城的面前,“還好你坦白了!”

    “哪來的照片?”他抓過手機仔細地看,那拍照的人竟然就坐在他們旁邊!而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察覺到。

    “有人發(fā)給我的!”她盡量心平氣和地回答。

    “誰?”藍錦城皺著眉頭問。

    他仔細地想著下午在咖啡屋,那個方向,好像只有隔著兩排桌子,最靠墻的那個位置有人坐,是位穿著潮流的女孩子,用很大的粉色蝴蝶結束起一個馬尾,扣著藍色的大耳機,搖頭晃腦地喝著咖啡看著雜志。

    他還瞥了一眼那本雜志,是關于相機的,封面還是一個單反相機的正面照片,老天!別告訴他那個相機的鏡頭不是雜志的封面,而是真的……

    可是那拍照的人是誰?是誰讓她這么干的?難道是那個該死的尤瑾瑤?

    不可能?。∷筒坏盟拖那搴?,怎么可能用這種方式拆散他們呢?想他們散伙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莫熙!

    “陌生號碼!”夏清說完拿過手機扔到床頭柜上。

    “你吃醋了?”藍錦城摟緊她,“是不是???”

    “是啊,我能不吃醋嗎?她可是你的舊情人!”面對他們私會,她如何做到淡然處之?

    “夏清,你可以換個角度想,你介意我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去見尤瑾瑤,那么我肯定也會介意你和莫熙見面?!?br/>
    夏清斬釘截鐵地說,“我和莫熙再就沒有見過面!”

    “沒有嗎?真的嗎?”他都看到了,她怎么能說地如此肯定?

    “沒有??!”她自從“碧盛”飯店一別,別說是見面了,他的號碼都被她拉進黑名單了。

    “那‘碧盛飯店’那次呢?”藍錦城追問。

    夏清張了張嘴巴,眼睛沉了沉,“你跟蹤我?”

    藍錦城立馬說,“我沒有!”

    “你沒有跟蹤我怎么會知道我和莫熙在‘碧盛飯店’吃飯的?難道還是莫熙告訴你的不成?”

    “你們出去的時候,旁邊有多少眼睛,你知道嗎?”她選擇去吃飯的人本來就不是一個普通人,他是媒體和記者關注的焦點人物,就算不是他親眼看到,那么也會有像今天夏清的這種情況發(fā)生。

    “你的意思是有人看到了,然后告訴你了?”是誰嘴這么多?盼著他們吵架?

    藍錦城不吭聲,夏清又問,“是誰?”

    “尤瑾瑤?!彼f出來的時候就后悔了,說了這個名字還不如承認他跟蹤她呢!

    “呵……”夏清頓時冷笑一聲,“你們聯(lián)系挺緊密的啊?告密電話,咖啡小屋,你們今天喝了什么咖啡???”

    “你別這樣,我不想和她有什么聯(lián)系的,每次她都是因為莫熙的事情找我?!?br/>
    夏清推開藍錦城,不想吵架的,可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她找你,你就應該去見她,而莫熙找我,我就不能去見他,是嗎?”

    藍錦城感覺懷里一陣冷風穿過他們之間,他坐起來半趴在她的身上,“夏清,我們夫妻,為什么不能相互信任呢?”

    不是她不想,只是他不相信她,而她亦然。

    她翻了身背對他,“不是我不相信你,怕你真是朝花夕拾!”

    藍錦城慌忙解釋,“就算是朝花夕拾,那也撿起來的是枯枝!你未免也想太多了吧?”

    “你是承認你對她余情未了了?”

    “我的天啊,你非要和我摳字眼嗎?”藍錦城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攫著夏清的肩頭,“我如果還對她有半點的情意,就讓老天把我劈死算了!”

    夏清瞠目結舌地翻過身,用手堵住他的嘴巴,“不要亂說!”

    “相信我,我不愛她了,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夫妻之間最起碼的就是信任,我不希望我們是同床異夢的夫妻!”

    “我相信你?!毕那孱h首抿著唇,不出聲,她只能勉強相信了。

    他說了夫妻要信任,可是這種信任真的好難建立,讓她如何相信,他已經(jīng)把尤瑾瑤忘得干干凈凈了?他曾經(jīng)那么深深地愛過她,為了她,他把自己的心封閉了三年,也是因為忘不了她,他娶了他不愛的女人。

    現(xiàn)在她沒死,他的心能波瀾不驚?她不相信,她真的一點也不相信!

    可是他要她信任他,她該怎么辦?她除了嘴巴上說相信,還能怎么辦?難道要因為尤瑾瑤在這深更半夜和藍錦城大吵一架,著了那個陌生號碼的道嗎?

    可是她揣著那么多不知道和不相信如何睡得好覺?

    .

    周五下班,夏清拉著霍北笑的衣角,“喂,你晚上有空沒?”

    “你問的就是廢話,我一個孤家寡人,晚上能去干嘛?”霍北笑大手搭在夏清的肩膀,“怎么?找我喝酒啊?”

    夏清抬頭可憐兮兮地看著霍北笑,“我晚上能去你家打地鋪嗎?”

    “打什么地鋪?。扛宜痪偷昧??”霍北笑壞笑著勾了勾夏清的小下巴,“爺會溫柔一點的。”

    “那爺,小女子就交給你了?!彼龘ё』舯毙Φ难?,抱著她一陣撒嬌。

    霍北笑收起笑臉,一本正經(jīng)地問,“怎么?你還真打算今晚去陪我???”

    “怎么了?不行?。俊彼幌牖丶?,不知道如何做到“表里不一”,她的情緒總是跟著她的心走,她是個藏不住事情的人,在藍錦城面前,她懷著心思無法安然入睡。

    “有情況!”霍北笑拎起包,“怎么?你們鬧翻了?”

    “沒有,您老人家的話我可沒敢忘記。”

    兩人并肩出了辦公樓,“你到底要不要收留我???”

    “你都發(fā)話了,我不收留你,怎么辦?難道讓你去找別人???”霍北笑大大咧咧地勾上夏清的脖頸,在她耳邊悄悄問,“既然沒鬧翻,為什么不回家?”

    “我……”夏清嘴巴張了張可又閉上了,“我是看你太孤單了,好心去陪陪你?!?br/>
    霍北笑收回胳膊,臉色陰郁,“我哪里孤單了?”

    “你滿臉都寫著孤單!”她用胳膊肘碰了碰霍北笑,“你和他……你們兩個斷干凈了沒?”

    霍北笑不言不語,杵著頭一直走,發(fā)現(xiàn)夏清沒跟上來,扭頭對她露出一個微笑,“夏清,回去的時候買兩瓶二鍋頭喝喝,怎么樣?”

    “二鍋頭?”夏清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怎么忽然想起喝二鍋頭了呢?”

    人家喝烈酒都是喝伏特加、白蘭地、威士忌、龍舌蘭什么的,她怎么要喝二鍋頭?

    “沒喝過,要嘗嘗!”

    夏清以為她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還真在路過的小超市買了兩瓶,夏清說姑奶奶呀,你怎么買兩瓶?一瓶就夠你喝了,怕是半杯你就倒了吧,霍北笑卻說怎么可能,她現(xiàn)在酒量特別好,簡直就是一個酒缸!

    沒攔得住她,最終還是買了兩瓶二鍋頭,又買了些下酒菜去了霍北笑的公寓。

    夏清給藍錦城打了電話,說她今晚上和霍北笑一起,逛街、吃飯,晚上不回家了,藍錦城只是說知道了,玩兒地開心點,夏清覺得藍錦城一定想著他要加班,回來也挺晚,所以就沒有管她。

    .

    藍錦城下班和谷亦訣兩個人一起吃飯,谷亦訣問鐘楠要不要一起來,鐘楠說不了,他回家有點事。

    飯桌上,谷亦訣忽然提起了鐘楠,“城哥,你別看那小子是個悶葫蘆,那心里……可裝著一個女人呢!”

    藍錦城想起了鐘楠和夏清短信的事情來,“你怎么知道的?”

    “你有沒有注意到他桌上以前擺著的一罐子星星?被我說了一次后,那小子把那罐子給帶回家了,我還是上個禮拜去找他喝酒在客廳看到的?!?br/>
    “什么星星?”藍錦城尋思著,會不會和夏清有關。

    “就是那玻璃罐子裝的,用塑料管折的的,高中時候女孩子玩兒的那種。”

    經(jīng)谷亦訣這么一說,藍錦城還真有點印象了,似乎是在鐘楠的辦公桌上見到過這東西。

    “擺了多久了?”

    “這幾年一直都有,時不時地還換一下,放舊了就換新的?!?br/>
    藍錦城詫異地問,“你怎么知道的?”

    “幾次瓶子都不一樣,而且你想想那種有色塑料在太陽光的長期照射下會褪色的,可是他那星星這么多年總是色澤鮮艷,閃閃發(fā)光,不是他換的,難道是田螺小姐???”

    “這么說,他心里的那個人有好幾年了?”這么說,那個人不是夏清?

    “可不是嗎?”谷亦訣看著飯菜來了,“吃飯,吃飯,不說了?!?br/>
    藍錦城可是心里偷偷地樂了起來,只要不是夏清就好,不然他心里會很別扭的,吃飯都不想和他一起吃。

    現(xiàn)在看來是他多心了,既然心結解開了,以后大家還是好兄弟。

    他回到家,給圓咕嚕嘟喂了點吃的,一邊喂一邊撫著它的毛,“小圓啊,你媽媽是不是不愛我們了?所以晚上也不回家?!?br/>
    圓咕嚕嘟像是能聽懂人話,在藍錦城的手心蹭了蹭,嗚嗚了兩聲。

    “小圓,你說,媽媽是去了哪里?”他拿了一塊狗糧遞在圓咕嚕嘟的面前,它伸出舌頭舔著他的手心,弄地藍錦城一癢收回了手。

    那小家伙低頭在地板上嗅著,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味道,一口就把那吃的吞進了嘴巴。

    “還是你活的自在啊!”他拍了拍圓咕嚕嘟的腦袋。

    抱著狗坐在陽臺上,看著手機里的那個號碼,他現(xiàn)在還要去找莫熙談談嗎?他已經(jīng)對夏清說過要彼此信任的,那他還要不要插手這件事情?是不是該相信夏清可以很好地處理她和莫熙之間的事情呢?

    他該選擇相信她的,可是他該怎么相信她呢?她現(xiàn)在連家都不想回,他該怎么相信她?

    陽臺上的薔薇花已經(jīng)枯死了,就連尤瑾瑤送來的那虞美人也快死了。

    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管,花不管,狗不管,連他,她也置之不理。

    他嘆了口氣抱著圓咕嚕嘟起來,抱著它出了門,把它用安全帶固定在副駕駛位置上,驅車去了花卉市場。

    市場好幾家店已經(jīng)打烊了,只有零零星星地開著幾家,藍錦城瞅著那些花,尋思著再買兩盆薔薇花回去,怎奈人家店里并沒有這花,他挑了幾盆好看的盆景,問了一下店長那些花的名字,有禪蘭、仙客來、水橫枝,他讓店員抱進后備箱,又領著圓咕嚕嘟回去了。

    到了家門口樓下他才發(fā)起愁來,這花……他該怎么往樓上運?最后跑了兩趟,總算是把那些花送進自己家里,擺在陽臺上,看著陽臺重新花團簇簇起來,他才滿意地抱著圓咕嚕嘟笑了。

    .

    霍北笑給夏清到了一小杯,透明的液體在燈下閃著光,“來,讓我們把所以的不愉快都忘記,干杯!”

    “忘掉一切!干杯!”

    清脆的玻璃杯碰撞聲之后,兩人仰頭就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而后不約而同地倒抽一口氣,“嘶……”

    “真是好酒!夠味!”霍北笑咗著舌尖,辛辣地感覺充斥著口腔。

    “好辣!”夏清就著菜把最后一口給咽了下去。

    “你要一口喝下去,這樣慢慢咽怎么行?”說著又給夏清滿了一杯,“來,學我,一口吞下去!”

    兩人舉杯一碰,“走一個!”

    霍北笑剛把酒端到唇邊,夏清便忍不住笑了,“你真是笑死我了,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詞?。俊?br/>
    “聚會的時候,男人喝酒不都這樣嗎?”她伸手托著夏清的酒杯,“廢話少說,喝酒!”

    夏清順勢仰頭,把酒直接灌進了喉嚨,一陣刺激感之后,酒精便全部進了她的胃,她感覺到食道被灼燒了一般,仿佛吞進去的是一團火,從嘴巴到口腔,從食道到胃,全都是火辣辣的感覺。

    “怎么樣?爽不爽?”霍北笑豪邁地吃著菜,“再來,再來!”

    “一杯二鍋頭!”夏清端著酒杯從霍北笑傻笑。

    “嗆的眼淚流!”霍北笑握著杯子目光聚神地看著夏清,一點喝高的感覺都沒有,“夏清,我覺得我沒救了!”

    “是莫煦又來***擾你嗎?”夏清臉上爬上了怒意。

    “我知道我應該拒絕他,可是夏清……我一步走錯,步步錯,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霍北笑一臉的絕望,那看向遠處的目光,飄得好遠好遠。

    “什么意思?”夏清拽著她追問,“你哪步走錯了?”

    霍北笑眼眶發(fā)紅,咬著下唇不說話。

    夏清扣著她的肩膀,用盡了全力,“難道你把自己給了他?”

    她話音剛落地,霍北笑便合上了眼睛,悔恨的淚水涌了下來。

    她默認了。

    夏清的心尖兒還是顫了顫,雖然她知道莫煦在這里住過,雖然這事不言而明,可是經(jīng)由她這么一問,霍北笑再這么以承認,她還是被刺激到了。

    “你真傻!”她抱著霍北笑的頭,“你怎么這么傻呢?那個騙子,他騙了你的年少,騙了你的青春,現(xiàn)在又在騙你的風華!”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騙我……”霍北笑邊哭邊說,“我只覺得自己是無藥可救了?!?br/>
    “你是無藥可救了!”夏清恨地牙疼,“讓他離婚!”夏清一拍桌子從沙發(fā)上跳起來,頭暈地晃了晃倒在了霍北笑的懷里,“叫他離婚再來找你!”

    “我不敢說,我怕自己失望,我怕得到的只是無止境的敷衍?!?br/>
    “那你還堅持什么?我不明白,是什么支撐著你的傻?是他的愛嗎?他愛你嗎?”夏清抱著酒瓶一臉費解。

    “我想,他是愛我的,可是我有時候也覺得他是騙我的!”她淚眼朦朧,犯著迷糊。

    夏清拿著紙巾幫她擦眼淚,“他當然是騙你的,我從來不覺得他愛你!”

    “可是他說他愛我,他說他一點也不愛米音音,他說他是不得已,他說他會給我幸福,他會很用力地抱我,會摟著我一晚上,會因為我不吃飯而生氣,能敏感地察覺到我的心思,會為了逗我開心而做很多事。”霍北笑在回憶這段的時候是掛著笑容哭的,這是幸福的淚水嗎?這是含笑飲毒酒的愛情吧!

    “聽起來像是愛你的……”夏清也不明白了,這樣的因為是愛了。

    霍北笑忽然臉一沉,趴在夏清的腿上哭,“可是,你知不知道他最喜歡用什么避.孕.套?”

    夏清哪里知道莫煦用什么,她若是知道了還得了?

    霍北笑蠕動著唇瓣,“他最喜歡櫻桃小丸子的……”然后在夏清驚愕聲中大哭,“他之所以這么喜歡用那種,因為他和米音音的第一次就是用的這個!這樣的男人,他怎么會愛我?。?!夏清!”

    “你怎么會知道的?”這種事情總不至于是莫煦告訴她的吧?

    “我大一的時候……去他學校找他……”霍北笑捂著嘴巴,嗚嗚咽咽地哭著,“我在他租的小公寓……發(fā)現(xiàn)了一盒那個包裝的避.孕.套……所以才……”

    她的心在滴血,她的眼淚都無法沖洗這樣的委屈,“是米音音喜歡櫻桃小丸子,夏清,你知道的,我們從小就知道的,是不是?是不是?”

    是!夏清知道,米音音從小喜歡的就是櫻桃小丸子!她知道!

    老天,這個問題太私密了,這個答案太震驚了!這件事情她接受不了。

    夏清慌手慌腳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讓自己穩(wěn)著點,霍北笑還沒奔潰,你憑什么崩潰?

    “夏清,你知道嗎?到現(xiàn)在他仍舊用這個……他在和我一起的時候,還是用的這個!”霍北笑說完在夏清的懷里嚎啕大哭。

    .

    情人節(jié)有木有?加更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