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歲月如梭,光陰似箭,天涯海角,??菔癄€。[隨_夢]小說www.39txt..com一轉眼,謎一樣的男子陳小九在這神州大地牛壁村修煉已近二十載,周身大穴全部練通,血液如汞,金身不壞,念頭強大無比,只差度過九天雷劫便可成就陽神,每天元陽真氣吞吐就可煉制三兆元陽丹,力量更是達到恐怖的三千兆!三千大卸八塊道中大瑪麗隔壁術已近圓滿,只因曾立下‘愿天下人智商永遠不超過五十’宏遠而未達成,至今仍在紅塵中蹉跎……唉。”
腳踩神級裝備阿迪王,腰別修羅骷髏帶,身披無牌無保安踏衣,手握香甜可口妙甘蔗,扎著馬尾的小九坐在牛壁村村頭大山的山頂上高聲的喊著自己用百家網(wǎng)文匯集而成故事。
“看來你深得網(wǎng)文三昧,老夫甚是欣慰。”老張頭背著手,搖頭晃腦的走了上來,一副老學究的語氣說道,可惜在小九看來,老張頭的表情怎么看怎么猥瑣。
白了這老頭一眼,小九狠狠的咬了口甘蔗,沒好氣的道:“去去去,真討厭,二十多天了,要學的沒怎么學到,倒跟你看了幾十部網(wǎng)絡小說了?!?br/>
“你這沒教養(yǎng),不識好歹的小混蛋,要知道網(wǎng)文包羅萬象,很多你需要了解的知識都可以找得到?!崩蠌堫^反駁道。
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小九譏笑道:“從我醒來就一直很是推崇這些東西,怎么?收了多少廣告費了?”
“難怪小謝說近來越發(fā)覺得你有心事,我看不是為了二十多天盡看網(wǎng)文,而是另有原因吧?”無視小九的譏諷,老張頭古怪的一笑,道:“喔,我明白了,某人醒來二十多天了,竟然某些人依然不知所蹤,了無音訊?!?br/>
從昏迷近百年蘇醒到今天,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多天了。在這些日子里,小九在謝宛諭和老張頭的指引下,對外面世界的了解也逐漸清晰起來,不再似以前那般落后、土冒。加上跟著老張頭天天用學校的電腦學習,雖然還是沒弄明白這些塑料集合的盒子傳輸數(shù)據(j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小九也算得上半個二十一世紀大好青年了。
不過……二十天啊二十天!混蛋??!又不是靠馬匹傳信的古代,這年頭聯(lián)系不是很方便的嗎?什么意思?那群混蛋都移民去了火星,華夏移動沒覆蓋到他們那里嗎?!
這兩天,已經(jīng)對現(xiàn)代的變化沒以前那么有興趣的小九脾氣越來越大,吃飯也吃不香了,原本每頓十碗飯二十斤肉只吃了98;在看小說寫評論全都是罵娘的話,氣得網(wǎng)站作者集體封殺他;板著張臉好似誰都跟他媳婦有一腿,村里的狼狗見了他都繞路走。
算是重新相識了十幾天的謝宛諭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論歲數(shù)可能和她祖宗喝過酒的弟弟的變化,找到老張頭訴說自己的不安。
對小九認識了千年的老張頭心知肚明,不過也不好和謝宛諭說明白,只能左顧言他的把這個對小九有著很深感情的小姑娘糊弄走。
他也沒辦法,那些大爺一個比一個有個性,自己可沒那么大本事幫小九搞定他心中的煩惱,只能默默的承受這小子連續(xù)幾天無理的挑釁。
擦!這小子根本就是想找個理由揍人,發(fā)泄他心中的怨氣。你找碴就找碴吧,為什么每次都只找自己這老骨頭,什么意思啊?
呼,好在這種日子總算到頭了。老張頭不待小九發(fā)飆,掏出他引以為傲的高音量山寨機在小九眼前晃了晃,慢悠悠的道:“九兒啊,知道嗎?這玩意叫手機,可方便了,隨時可以聯(lián)系到人。別急別急,把甘蔗放下!”
擦擦額頭,這孩子脾性太大了,老張頭急忙服軟的笑笑,接著道:“說它方便是因為我剛才接到某個臭小子的電話,你剛好不在我身邊,我叫他等一下再打來,你看我不立馬來找你了嗎?”
狐疑的看看老張頭,確信這老頭不是在晃點自己,小九把手一伸,老張頭急忙遞過手機,屁都不敢多放一個,一副小弟樣。就差遞手機的時候喊句“喳”了。
唉,這小子通過二十多天的學習,自己本來領先的優(yōu)勢已經(jīng)全部不在了,加上這混蛋根本不在乎什么尊老愛幼,說打你,那就真開扁絕不打折的。
況且他現(xiàn)在心情那么惡劣,雖然這樣沒志氣了點,但好過被拆成兩半。
沒在意老張頭心理想法,小九冷笑的看著手機,嚼著甘蔗等了起來。
不到兩分鐘,一首《太陽之上》高聲響起,小九再次鄙視老張頭的品味之后,按下了接聽鍵,這二十多天,這山寨機小九早已摸清了使用方法。
奇怪的是接聽后手機里有一個男子的呼吸聲,卻一言不發(fā)。小九冷笑的也不出聲,一旁的老張頭撇撇嘴,心里好笑著:怎么著都是兩小屁孩。
“喂?!?br/>
足足過了十分鐘,電話里邊的男子終于服輸開口了,清朗的聲音傳來:“阿勒,接電話的應該是老九吧?”
“啊,打過來的莫非是老八嗎?”依然板著臉的小九一雙細長的丹鳳眼閃過一絲笑意。
看著這活寶,老張頭仰天長嘆:世間還有比這兩貨更無聊的嗎?想著又背著手晃悠悠的下山去了。
“哈哈哈,雖然又活過有來點可惜,但是能再聽到你的聲音,哥哥我好是開心。今天上廁所就立刻想起還孤身在村的老九你,這不,我拉完就立刻聯(lián)系你了,唉,還真怕你沒學會怎么用這些高科技的玩意兒啊?!彪娫捓锴謇实哪新曉俅蜗肫穑贿^話語怎么感覺那么欠揍。
使勁的磨了下牙,小九皮笑肉不笑的道:“有勞老八你還惦記兄弟我,不瞞你說,要不是這張叔一再提醒,我都不記得我還有你這個那么貼心的兄弟了。”
“呀。”清朗男聲驚訝一聲,接著道:“莫不是當年哥哥的那一腳,讓老九你腦袋現(xiàn)在還有些后遺癥,哎呀,那真是抱歉了,你自己哥哥我力氣就是那么大,當年不但拆了你兩胳膊,還給你腦袋來了那么重的一發(fā)!以前沒知識不知道啊,原來腦袋是人類最復雜的地方了,一點傷害都會帶來很嚴重的后果,怎么樣?現(xiàn)在手不發(fā)抖吧?小便順暢吧?看東西不迷糊吧?早上六點鐘家伙還能挺起來吧?”
額頭青筋直冒,手里的甘蔗也被扭得一塌糊涂,小九終于按耐不住,破口大罵道:“我曰你個仙人板板!王雄你個家里常備六味地黃丸、衣柜全是綠帽子的玩意兒!你這輩子就靠那條舌頭!當心有點伸長了縮不回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聽電話里傳來小九氣急敗壞的吼叫聲,一身穿灰色西服,身材挺拔,摸樣英俊不凡的男子靠在一張老板椅上,桌子上豎著一塊行政總裁牌子。
這里是位于號稱華夏人民共和國第二城市——龍城的商業(yè)區(qū)的炎黃大廈里。提起炎黃集團,可以說是‘華夏人都知道’,這個集團從改革開放開始,集團業(yè)務可以說是籠罩了整個華夏所有領域,大到國家業(yè)務,小至街頭巷尾日用擺設,只要是賺錢的行業(yè),炎黃集團涉獵其中。
華夏這二十年經(jīng)濟發(fā)展的快速,可以從龍城看出,而龍城經(jīng)濟發(fā)展的速度,則是由炎黃集團帶動。換句話說,龍城如此的經(jīng)濟繁榮,很大部分是這炎黃集團帶來的
國家議長視察龍城的時候,都說過,炎黃集團是華夏改革開放的第一先鋒!
這么一個龐大的集團,背景一定相當復雜,很多媒體,組織都認為它其實是由國家操控的國營企業(yè)。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得是,其實這個集團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是屬于個人的!
前兩年,這個股份所有人名字是王雄,現(xiàn)在,名字換成了王張鵬。
而坐在椅子上和小九斗嘴的,就是擁有華夏最大私營企業(yè)百分之五十五股份的王張鵬。在遺囑上,寫明他是王雄的唯一子嗣,于是,在王雄發(fā)生意外身故之后,他從環(huán)游世界的旅行中回來,繼承了他‘父親’的遺產(chǎn),成為了華夏有名的貴公子!
奇怪的是小九在電話里罵出王雄而不是王張鵬,他卻毫不在意。聽著小九中氣十足的罵聲,王張鵬一邊哈哈笑著打趣,一邊用手不停的按著桌上的電腦,電腦的畫面里,一個衛(wèi)星的圖案不停閃速,兩個正正方方的‘炎黃’華夏字印在上面。這是炎黃集團的專用衛(wèi)星,作用的是總裁各種私人信息傳輸。一臺衛(wèi)星,只為一個人服務!
而現(xiàn)在的炎黃集團總裁,用這個花費了上百億華夏幣的衛(wèi)星,跟身在華夏地圖都找不到的山溝溝的小九,額,斗嘴!
和小九對吵了十多分鐘,可以進階超級敗家子的王張鵬終于停下了,而另一邊的小九也消停了。
“嘛,就這么算了吧,你看你剛才有三句我沒還嘴,就當我給你賠不是了?!甭牭诫娫捓锿鯊堸i的話,小九想了想,罵人的詞語用得差不多了,也就同意的道:“那就這么著了,勞資大人有大量,就不再計較了?!?br/>
“那還真是多謝你高抬貴手了?!蓖鯊堸i喝杯紅酒潤潤嗓子,好像冒煙了?錯覺?接著道:“那么,你在那山旮旯待膩了沒有?怎么樣?打不打算出來?”
摸摸鼻子,小九道:“出去是一定的,反正這些天對外面也了解差不多了,就是怕還是找不到有趣的事情,你記得不,有一次,我們晃悠了幾十年,也沒做什么有映象的事情。”
“要能有映象的事?呵呵,你放心,我最近碰到蠻多有趣的事情,正郁悶一個人顯得不過癮,既然你醒了,那你過來也好?!蓖鯊堸i淡淡的道。
“哦?”小九好奇的道:“真的有,那你簡單說一下,能有多有趣?”
王張鵬想了想,道:“嗯,簡單說,那就是從老十失蹤之后,開始有些有趣的事情找上我了,開始我沒注意,然后‘我’不明不白的死了,現(xiàn)在我是另一個我?!?br/>
這段可以算是哲學的繞來繞去的話,小九卻沒顯示出迷惑的表情,他只是點著頭,摸摸下巴,道:“老十失蹤了?你是說你沒見他了幾十年,還是前一刻還見到他,后來他就不見了?”
這種人類聽了覺得迷糊的僵尸間的話題難不倒同樣是僵尸的王張鵬,他一臉平靜,好像說人失蹤和去洗手間一樣:“后面一種。”
聽到回答,小九也沒什么慌張的反應,反而是略帶興奮的道:“老十失蹤,你不是你了,,看來還真是會有更有趣的事情發(fā)生,嘿嘿,那好,我去和張叔商量一下,過兩天我就出發(fā)!就這樣了。”
掛了老八的電話,小九一掃前幾日的郁悶,哼著神曲《太陽之上》,背著夕陽,朝村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