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張彪探著頭對外面看去,雪霧彌漫,浮動之間,人心惶惶!
“黑玫瑰!”陸遠平定睛看去,一襲黑袍風(fēng)雪中飄動,陰森恐怖的臉龐逐漸展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煞是恐怖!
馬豪面帶焦慮的挨個掃過眼前的十七名黑玫瑰殺手,臉色由凝重漸漸變得輕松起來。
因為自己并沒有看見,在天山之巔與自己交手的馬瑞。
如果馬瑞出現(xiàn),那么事情就絕對要比現(xiàn)在麻煩的多,不為其他,就是因為他的招式——黑龍十八手,與自己的馬家腿三式相互克制,一旦他出現(xiàn)在了這里,那么自己就只能迎戰(zhàn),無法分心保護封塵宇等人。
“留下國之利刃,我可以考慮讓你們毫發(fā)無損的離開這里!”為首的一位看似已經(jīng)上了年紀的黑玫瑰殺手冷冰冰的說道,話語之中透露著股股寒氣,這是常年生活在冰山雪嶺之中才有的陰寒之氣。
“還我?guī)煾得鼇?!”陸遠平早已下了車,一聲怒吼,周遭的冰川都瑟瑟發(fā)抖!
“不自量力!”為首的黑玫瑰殺手冷哼一聲,身旁的一名殺手應(yīng)聲而動,上一秒還距離陸遠平五丈之遠,轉(zhuǎn)眼之間便已經(jīng)到達了陸遠平的面前。
陸遠平怔了一下,耄耋十六劍還沒施展開來,便被硬生生的打斷了,一掌及至陸遠平的胸口,頓時一口暖流涌上喉嚨,一口鮮血,倒地而去。
“準備戰(zhàn)斗!”封塵宇叫了一聲,拿起八一杠就準備沖下車去。
“別下車!老老實實在車上呆著!”馬豪對著封塵宇等人大喝一聲,一臉凝重跑去將陸遠平扶起,在他的穴道上點了兩下。
這時陸遠平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胸口起伏不定。
“怎么樣,沒事吧?!?br/>
陸遠平又吐出一口鮮血,立刻盤腿坐下“沒事,咳咳,但是五臟六腑,恐怕是移位了!”
“五臟六腑移位了還能活?”封塵宇聽了這話,小聲低估了一句,看見一車人都是和自已一樣目瞪口呆的表情,便悻悻的繼續(xù)看眼前的硝煙彌漫。
“這群殺手和之前的不一樣,要小心!”陸遠平提醒了馬豪一句,繼續(xù)運功練氣。
馬豪緩緩的站起身,掃視了眼前的一眾黑玫瑰殺手,黑色的長袍與身后的白色冰川相互映襯,如同潑墨而致。
“怎么樣,還想繼續(xù)前來受死嗎?奉勸你們一句,與其這樣,還不如乖乖把國之利刃交給我們,我絕對不殺你們!”
為首的長者振振有詞的說道。
“他們怎么會知道國之利刃在我們手里?”封塵宇腦海里一個不好的念頭“難不成八大門派的高手已經(jīng)全都被消滅了?”
可是這個念頭在自己的腦海里閃了一下,就被自己給推翻了,八大門派立足西域多年,要想連根拔起豈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這不僅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還要縝密的計劃,可是西域若是來可以顛覆整個西域武林的黑玫瑰殺手,八大門派怎么可能沒有警覺,所以說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國之利刃不在我們手上,你就算殺了我們所有人,也沒有任何用處!”馬豪臨危不懼的放聲說道,同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邊注意著黑玫瑰一眾殺手的動作,一邊擔心著封塵宇等人的安全。
“國之利刃不在你們的手上?”為首的黑玫瑰殺手看了陸遠平一眼,又看向馬豪,隨即呵斥道。
“不可能,八大門派已經(jīng)全都被我們給滅了,都沒有找到國之利刃,若不在你們的手上,那還能去哪?難不成是長了翅膀飛走了!”
“真的不在我們手上,而且你認為八大門派的高手們,會將他們舍命保護的西域神兵國之利刃給我們嗎?這怎么可能?!瘪R豪一臉無辜的表情讓在場的十七名黑玫瑰殺手困惑不已。
“堂主,會不會是情報有誤,看這人的樣子,不像是假的?!鄙砼缘臍⑹衷跒槭椎睦险叨呅÷曊f道。
“嗯,看他的樣子,確實不像是假的,但如果是假裝的,那就不好說了?!碧弥魉妓髁艘幌拢従忛_口說到“我說話算數(shù),只要我沒有發(fā)現(xiàn)國之利刃,你們可以離開這里,所以,還請你們另一車的人全都下來,我們檢查檢查?!?br/>
“呸,你們黑玫瑰的話鬼才會信!”葉玄對著車窗外吐了一口濃痰,很是惡心!
“你!”堂主一臉詫異,隨即臉色陰沉,黑玫瑰駐足江湖這么多年,從來都沒有人敢當著黑玫瑰的面說三道四!就是說,也是背地里偷偷的說,像葉玄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
見一個殺一個!
捍衛(wèi)黑玫瑰的尊嚴是每一名黑玫瑰殺手至死不渝的追求!
只見堂主發(fā)自內(nèi)心地怒吼一聲,群川都在寒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
“拿命來!”
馬豪應(yīng)聲而動,眨眼之間,“砰砰砰”的格斗聲便不絕于耳。
“豪哥是不是那個老頭的對手啊,你們看那老頭的手,是不是沒肉了,就剩皮包骨了?!比~玄像蚊子一般在眾人耳旁嗡嗡嗡的叫著。
“誰知道呢,看情況吧!但愿能打過吧。”封塵宇嘆了口氣,心里也沒有什么底,自己只是想來尋找自己的父母,而自己的父母卻讓自己揭開羅布泊之謎,解就解吧,誰知道這里面水這么深,還牽扯出了西域八大門派和黑玫瑰殺手組織,想想都覺得棘手!
這已經(jīng)不是一件單純的破解羅布泊未解之謎的事情了,而是一件牽扯到西域八大門派及黑惡勢力黑玫瑰殺手組織的極端惡劣事件,一件神兵國之利刃引發(fā)的血案!
“黑玫瑰冰封堂堂主——冰玲瓏!”馬豪瞇著眼睛,躲過了其褐色的指爪,冷冰冰的說道。
“哼哼,算你還有點眼力見,還知道我們黑玫瑰五大堂主的威名!”冰玲瓏哈哈大笑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年齡太大還是常年生活在冰山雪嶺之間,導(dǎo)致聲音聽起來都異常的別扭。
“聲音真特么難聽!”束洪鵬冷嘲熱諷了一聲,可是說就說了吧,聲音還說的那么大,聲音在整個一覽無遺的冰川之上回蕩,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看來你們真的是不想活了!”冰玲瓏的笑容聲戛然而止,停在了半空,停在了晶瑩剔透的冰雪之上。
“所有人都給我上!”冰玲瓏惱羞成怒,當即吼叫到!
“你敢!”馬豪立刻呵斥道,雙腳一抬,對著冰玲瓏的面門踹去,冰玲瓏猝不及防,直接挨了馬豪的一個腳板,立刻捂著鼻子,痛苦不堪,血液流出來,滴落到雪地之上,頃刻間化為烏有。
“這是怎么回事?”封塵宇等人全都看著順著冰玲瓏臉頰逐漸滴落在冰川上的血液,鮮紅的血液一滴滴的,“啪”的一聲滴落在冰川之上,綻放出艷麗的花狀,隨即消失,那一刻,粉身碎骨,留給眾人的,只有記憶。
“轟!”
“轟!”
“轟!”
幾道劇烈的響聲驚天動地,在血液滴落的地方突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天圈,一股沖天的白光直上云霄,速度之快讓人無法捉摸。
“真龍吐納。。。”
冰玲瓏恐懼的看著地下的光圈,來不及躲閃,便被白光包裹其中,頃刻間灰飛煙滅!
剩余十六名黑玫瑰殺手全都望而止步,這股白光綻放的毫無征兆,但足以見得其威力的巨大,群龍無首,頓時全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在大家都怔住的時候,白色光線漸漸變暗,卡擦卡擦的聲音噼里啪啦的響起,眾人腳下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許多條裂縫!
“不好,冰川裂縫!快逃!”其中一名黑玫瑰殺手面露驚恐的大聲叫到,畢竟是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在應(yīng)對緊急情況的時候能夠迅速作出反應(yīng),十六名黑玫瑰殺手在第一時間四散而逃。
陸遠平猛地睜開眼,伸手想抓住馬豪,但是裂縫已至,便二話不說,迅速的往外圍跑去。
剛踏出幾步,咔擦的聲音便變得更加清脆,馬豪回頭朝封塵宇等人看去,還沒來得及提醒,伴隨著越野車發(fā)動時的嗡嗡嗡的聲響,封塵宇等人所在的區(qū)域突然塌陷了下去。
四處冰川絕壁,讓人心降到了極點!
裂縫之下,便是看似平靜,實則刺骨的冰川融水,一旦沾染,后患無窮!
“混蛋!什么時候出問題不好,現(xiàn)在出故障!”封塵宇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盤,車子又猛地下沉了一下,卡在冰塊凝結(jié)之處,不上不下,動彈不得!
“豪哥,快來救命?。 睆埍胍餐浟酥暗某爸S,大聲叫嚷著,和性命比起來,什么都是子虛烏有。
“別緊張,我就在上面,你們不要緊張,我來想辦法!”馬豪的額頭已經(jīng)泛起了汗珠,在溫度如此低的情況下還能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說明馬豪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極度的緊張了!
稍有不慎可能滿盤皆輸。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故事也就就此結(jié)束了,所以。
結(jié)局不可能是這樣的。
只聽得“嘎吱!”一聲,越野車立刻向后仰去四十五度,所有人全都懸在車上浮在空中。
“豪哥,快點救就我們上去??!這掉下去,鐵定死死的啦?!?br/>
“我知道,我知道!”馬豪一邊安慰著眾人,一邊對著裂縫中看去,可是冰川無底,暗流涌動,自己純粹是束手無策啊,稍微有一點動靜,下方的冰刺支撐不住越野車的重量便會折斷,越野車也會就此下沉下去。
突然,一陣清脆的“咔擦”聲再次在眾人的耳畔響起,馬豪惶恐的瞪大了眼睛,眾人一陣尖叫,全都墜入深淵!
最近事情有點多,稍微慢點,在此對各位書友說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