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后槽牙咬了咬,之前那個生人勿進,凌厲冷沉的模樣怕不是陸斯衍的面具!
這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要臉了?
“那是你衣服濕了!”唐黎咬牙切齒。
陸斯衍狹眸瞇了瞇:“我是因為你衣服破了,才幫你脫掉?!?br/>
唐黎:“……”
衣服是被狗咬破的!
看著氣成一個小河豚的唐黎,陸斯衍喉間溢出一聲輕笑,大手覆上她捂在胸前的小手,拉起來帶向自己的襯衫領(lǐng)口:“我的給你脫,算是賠禮?!?br/>
唐黎手指蜷了蜷,氣鼓鼓地把頭偏向一側(cè)不想理他。
見她不吱聲,陸斯衍手掌帶著她小手向下,落在了腰間:“要不我先教你怎么解皮帶,省得你又要用剪刀?”
手碰到陸斯衍勁瘦的腰身,唐黎的指尖顫了顫。
心里一橫,她手拽上皮帶使勁向下一拉,陸斯衍瞬間失去平衡,跌在了她的身上。
隔著襯衣,她順勢朝他肩頭狠狠咬了一口。
臉埋在唐黎頸間,陸斯衍悶哼了一聲,但那聲痛呼里藏著絲絲愉悅。
他側(cè)頭,想要去吻唐黎細嫩的脖頸,眸子忽然一沉。
白嫩的脖頸上,有一道扎眼的紅痕。
之前被粉底蓋住了,在摩擦下才又顯了出來。
那是他昨晚失控留下的……
眸光微動,他極輕柔地吻上了那道紅痕,唇瓣顫了顫:“疼嗎?”
咬了咬唇瓣,唐黎輕聲開口:“不疼。”
耳邊傳來一陣溫?zé)?,陸斯衍的聲音響起:“昨晚……對不起……?br/>
內(nèi)心一顫,唐黎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
兩人陷入一片柔軟……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薄紗打進來,灑落在床邊。
唐黎伸了個懶腰,睜了睜眼。
盯著天花板懵怔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陸斯衍的臥室里。
側(cè)頭看了看旁側(cè),已經(jīng)空了。
撐著從床上坐起來,她身上一陣酸軟。
昨晚……
她咬咬唇,臉頰飛起一抹緋紅。
沒想到陸斯衍這病弱的身子還挺給力的。
裹著被子,她想先找件衣服穿上,視線掃到飄落一地的粉色布片時,輕嘆了口氣。
昨晚這一覺成本真是有點高……
瞥見床左側(cè)的椅背上搭著一件黑襯衫,她順手扯過來穿在了身上。
陸斯衍的襯衫對她來說尺寸很大,剛好遮到了大腿根。
扣好扣子,她赤腳走出了房間。
客廳和餐廳里都靜悄悄的,并沒有陸斯衍的影子。
她正疑惑,門忽然“滴滴”兩聲打開了。
陸斯衍一身黑衣黑褲,手上拎著幾個食盒,精神抖擻。
目光掃過唐黎身上黑色的襯衣,白玉般的細腿,最后落在那雙沒穿鞋的小腳丫上,他眉頭蹙了蹙。
放下食盒,從鞋柜里拿出那雙橙黃色太陽花拖鞋,他到了唐黎跟前。
正要俯身,唐黎拉住了他:“我自己來!”
對陸斯衍這突如其來的體貼,唐黎一時還不能適應(yīng),心里有些打鼓。
難道是昨晚自己表現(xiàn)得還不錯?
但真要算起來,她覺得應(yīng)該是自己賺了,畢竟陸斯衍鉆研技術(shù)多年,應(yīng)該是一流的……吧?
她沒有什么參照物,也沒法比較。
總之,她還挺滿意的……
被她攔住,陸斯衍手頓了頓,將拖鞋遞給了她:“以后記得穿鞋?!?br/>
“好?!碧评椟c點頭。
“地上涼?!?br/>
唐黎眸子顫了顫,還以為他是覺得赤腳不衛(wèi)生,結(jié)果他居然是擔(dān)心自己受涼?
心口涌起一陣暖意。
“吃飯吧?!睂⑹澈性诓妥郎蠑傞_,陸斯衍朝她招了招手。
麻利地穿上拖鞋,唐黎噠噠坐到了餐桌邊。
食盒里有蝦餃,點心,蟹粉包和粥,做得特別精致,看起來就很貴的樣子。
盯著食盒上的標志看了會兒,唐黎覺得有些眼熟。
“是在海悅私房菜打包的早飯?!笨刺评枰恢倍⒅澈?,眉頭擰出了一個疙瘩,陸斯衍開口。
海悅私房菜?
這么奢侈的早飯!
“我記得你之前準備早飯時有粥,小籠包,蒸餃,就按照那些種類買了幾樣。”陸斯衍繼續(xù)道。
唐黎嘴角抽了抽,今天這一頓怕是頂她準備半個月早餐的開銷。
“嘗嘗?!?br/>
陸斯衍把筷子遞到了她手里。
接過筷子,伸手夾了一只蝦餃塞進嘴里,蝦的鮮香瞬間溢滿了口腔。
她暗嘆,不愧是高級私房菜出品,果然精品!
“你之前和程航……”
唐黎正要朝蟹粉湯包伸筷子,陸斯衍的聲音忽然響起。
她瞬間就理解了他話里的意思。
抿抿唇,她開口:“我之前和他沒發(fā)生過什么……”
得到唐黎的肯定,陸斯衍的唇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今早醒來,床單上的那抹紅映入眼睛時,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畢竟他之前查到唐黎和程航交往了有四年之久。
沒想到昨晚竟然是她的第一次,怪不得他覺得她有些笨拙和生澀,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索和撩撥……
“眼光不錯?!彼那楹芎玫厮Τ鲆痪湓挕?br/>
然后拿起湯匙舀了一碗粥遞到了唐黎面前:“牡蠣粥,補補。”
唐黎正端著杯子喝水,這話讓她差點一口水噴他臉上。
抬手把粥碗推了回去,她嗆聲道:“你還是自己多補補吧!”
陸斯衍眉梢一挑:“看來我昨晚的表現(xiàn),陸太太不是很滿意?”
這次唐黎直接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怎么有人能厚著臉皮把那種事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來的!
還有,他說什么?
陸太太?
一晚上,她痛失自己的姓氏。
雖然她也沒有很想姓唐。
“所以昨晚滿意嗎……陸太太?”陸斯衍身子朝前探了探,鏡片后狹長的眸子直直盯向她。
唐黎睫毛顫了顫,耳尖燒得通紅,把所有的粥往陸斯衍面前一推:“陸先生還是再補補吧!”
陸斯衍喉頭滾出一聲輕笑:“遵命,陸太太?!?br/>
實在忍不了他一口一個陸太太,唐黎急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吃好了,要抓緊上班去了!”
不等陸斯衍反應(yīng),她飛速逃回了自己的小臥室。
換好衣服對著鏡子一看,她這才發(fā)現(xiàn)脖子上密密麻麻一排曖昧的痕跡。
陸斯衍是狗么,這么能啃!
標記領(lǐng)地呢?!
重新打開衣柜翻出一件高領(lǐng)的裙子換上,她才出了臥室門。
餐桌前,看著唐黎裹得嚴嚴實實的脖子,陸斯衍往椅背上一靠,狹眸瞇了瞇。
“陸太太,怎么把我的辛苦勞作都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