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為什么先走了?!還不跟我講?!”南旅說不清心中滋味,只覺得不好受。天知道他醒后發(fā)現(xiàn)溫道早走了是什么心情!就跟想吃櫻桃,又剛好沒有了一樣!
溫道微微一愣,道:“我讓云生告訴你了?!?br/>
南旅:“他沒說!”南旅暗搓搓在心里把云生來回上下左右前后揍了好幾遍。
溫道抿了抿嘴。
南旅:“那你怎么先走了?”
溫道:“和懷辛胤說些事?!?br/>
南旅來了興趣,另一只手撐著腮幫子問他:“說啥了事嘛?”
溫道頓了頓,道:“昨天關于林鹿的事?!?br/>
南旅:“都說了些什么?也跟我講講昨天你和林鹿他們發(fā)生了什么唄。”
溫道耐著性子,周身氣質(zhì)越發(fā)清淡,“見了一個叫周斌的人,他邀請我玩?zhèn)€游戲,就這樣了?!?br/>
南旅:“那么,你和林鹿?”
溫道挑了一下眉:“沒發(fā)生什么?!?br/>
南旅不動聲色地問:“以前認識?”
溫道想了想,原來的溫道應該和林鹿沒什么交集,于是繼續(xù)回答他的問題:“不認識?!?br/>
“那…”南旅遲疑著。
“嗯?”
溫道按了按眉心,怎么這么多問題?
南旅:“你喜不喜歡林鹿?”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一分鐘…
南旅眼睛越睜越大,看著溫道的眼神越來越驚恐一一“不是一一”
“怎么?你,還有云生他們對我的性取向有什么想法?”溫道淡淡地問道,漂亮的桃花眸中一片幽深。
南旅窒息一一“那什么,林鹿,不是、我是說?!痹趺搓P鍵時刻不知道說什么呢,“我操!”
溫道皺眉。“行了,我不喜歡林鹿。”
還是難以溝通,去他的好好相處,去他的喵喵!溫道忍不住又按了按眉心,“準備上課了,你回座位?!?br/>
……第三節(jié)課。
正在臺上做實驗的南葵無意間撇見溫道?!皩P囊稽c?!倍厒鱽礴娎蠋煖剀暗奶嵝??!鞍?,是是是、不好意思!”
溫道那雙眸子望著南葵,仿佛穿過她肉體,直接望見她靈魂。
她這樣站在講臺上,讓他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會在意這個女孩的原因溫道已經(jīng)不想再追究了,大不了就是一不小心真上了心。
世間的七情六欲不是輕易能控制住的,好好珍惜是暫時唯一能做的。
“感謝南葵同學協(xié)助我完成這個實驗,這次給假人解剖的試驗很成功,整個過程非常完美,看來下周的真人解剖大家也能完成的很完美?!碧鹈赖?、給他們上局部解剖學的鐘老師拋下一個“大炸彈”。
“尸解…”座下一片嘩然。
“別怕,大家將來有些人,咳咳,沒事,放心,第一次嘛,我會讓選尸組的老師選一具漂亮些的尸體,不會一碰就掉腸子,也不會輕易掉腦漿…”
老師您別說了,求放過!
鐘老師笑得很愉快:“我很滿意你們這副吃壞了東西的表情,”她低頭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時間又是剛好,很完美?!?br/>
話音剛落,下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鐘老師瀟灑地離開教室,教室頓時響起一片嗚呼哀哉。
云生仰望天花板,眼中一片痛楚:“就算下節(jié)是運動課也挽回不了我受傷的心!”
“我還以為人體解剖至少得是后半學期…”
“下周逃課吧?”
“將來又不做醫(yī)生,為什么連人體解剖也要學?”
“別怕石冬美,我杜淳越會一直在!”
好像混入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溫道你怕不怕?會不會覺得惡心,頭暈?”南旅跑過來問他。
“不會?!睖氐缹^一頁。
懷辛胤走向溫道?!白甙?,去換衣室換運動服?!笨戳搜勰下茫旖俏⑽⒐雌?,“一起去?”
“當然!”
溫道把書蓋上:“我請了假?!?br/>
溫道走到懷辛胤身邊,眼睛里有些戲謔,輕聲說了聲“高檜在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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