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有簡短的一個字,但是方若槿還是十分高興的,當(dāng)即就轉(zhuǎn)身,問那個店長:
“這個還有存貨嗎?”
這下是連店長都覺得為難了,畢竟這個在q市也就只有一枚啊,沒想到今天剛到的貨,轉(zhuǎn)眼就被人買走了,再眨眼,竟然還有個顧客看上了。
但是能怎么辦啊,上面已經(jīng)規(guī)定好了,一個地方只能有一枚,而且還不允許調(diào)貨的情況出現(xiàn)。
像是看出了店長的為難一般,方若槿微皺了眉頭,問道:
“不會是沒有了吧?”
店長怔了一下,連忙點頭,雖然知道這下這個客人是得罪定了,但是好過自己丟工作啊。
方若槿將胸針取下,放回到包裝盒中,只是那眼神卻依舊是戀戀不舍的。
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有一種自己搶了別人的東西,于是喜滋滋的戴上了,正在得意的時候,卻被告知,這已經(jīng)是別人預(yù)定好了的,并且已經(jīng)付了款,是不能給她的。
陸墨南見方若槿是真的喜歡,淡淡的看了眼那店長,問道:
“調(diào)貨的話,速度快嗎?”
既然是香奈兒的連鎖店,就應(yīng)該不會只有一枚胸針這么少,應(yīng)該還是會有地方調(diào)貨的。
方若槿驚喜的看著陸墨南,顯然是沒有想到陸墨南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更沒有想到的是,陸墨南竟然將自己的喜好放在了心上。
店長尷尬地賠笑著,解釋道:
“對不起這位先生,但是我們總公司那邊有規(guī)定,這款胸針是限量款的,一個地區(qū)只允許銷售一枚……”
后面的話即使是沒有說出口,陸墨南也是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的。
扭頭看了眼秦風(fēng),秦風(fēng)立刻會意,上前,對那店長說道:
“如果我們總裁愿意出雙倍的價錢買下那枚胸針呢?”
果然,最了解陸墨南的人,就是秦風(fēng)了,不過是一個眼神而已,那人就立刻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
那店長顯然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一個客戶,一時間竟然愣住了,還是邊上的店員推了他一把,才緩過神來。
“對不起,這個,我們也不是……”
“既然他們已經(jīng)買單了,卻沒有帶走東西,想來你們應(yīng)該留有他們的聯(lián)系方式?!?br/>
還沒等那店長說完,秦風(fēng)就直接將話都說開來。
“現(xiàn)在聯(lián)系那買家,我們可以等?!?br/>
聽到秦風(fēng)說的話,方若槿也愣住了,轉(zhuǎn)身抱住陸墨南,有些小激動。
“墨南哥哥,你對我真好。”
陸墨南沒說話,強忍住那股想要將方若槿推開的沖動,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見陸墨南他們都那樣說了,就算知道不會成功,那店長也是要按照章程走一遭的。
見店長轉(zhuǎn)身走到邊上去打電話了,秦風(fēng)才在陸墨南的耳邊,緩聲說道:
“總裁,那人是莫爾頓·史密斯?!?br/>
秦風(fēng)這話的意思是:如果咱們想要跟他們合作的話,此時就沒有必要為了一枚小小的胸針就先得罪到對方,畢竟那也是人家送給他未婚妻的。
陸墨南淡淡的看了眼秦風(fēng),自然是明白秦風(fēng)這話是什么意思。
“無所謂,若槿喜歡就好了?!?br/>
陸墨南說著,低頭看了眼自己懷里的方若槿,她此時正用愧疚的眼神看著自己,低聲說道哦:
“墨南哥哥……”
“你喜歡就好。”
陸墨南說這話的時候,還是一貫的寵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多寵愛這個未婚妻一般。
秦風(fēng)抿了抿唇,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畢竟他知道陸墨南不是真的喜歡方若槿,自然也就清楚那寵溺不過是假的而已。
而至于莫爾頓·史密斯那邊,陸氏集團(tuán)也不是非得要跟他們合作不可,只不過是因為與他們合作的話,能夠更快地打開陸氏集團(tuán)在國外的大門罷了,只是一個時間性上的問題而已。
江心啞然,那原本已經(jīng)到了喉嚨口的話,瞬間都被咽回到肚子里了。畢竟莫爾頓說的話,是事實。
在將身上的禮服換下來的時候,江心看了一眼那禮服上面的標(biāo)價,六萬九千九百塊。
只是一件簡簡單單的禮服而已,竟然這么貴。
江心站在試衣間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畢竟再加上外面的那枚胸針的話,至少是需要十萬塊錢了。
雖然這點錢對于莫爾頓來說,興許就跟一千塊錢一樣,覺得并不是什么事情,但畢竟是別人的錢,江心花著,還是會覺得心里有些不安。
正在江心猶豫不決的時候,試衣間的門被敲響了,原來是莫爾頓見她太久沒出來了,便讓導(dǎo)購員來催了。
江心想了一下,自己在出國之前,還是有一筆存款的,只不過因為那個時候自己的神智并不是十分的清楚,又加上一心想要逃離這里,自然不會想到要帶上自己的卡什么的。
如今,就先讓莫爾頓將這筆錢付了,自己之后再轉(zhuǎn)賬給他就好了。
這么想著,江心覺得自己花這錢也算是花的心安理得了,拿著禮服就直接走了出去。
見江心已經(jīng)出來了,莫爾頓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了那個導(dǎo)購員,緩聲說道:
“送到這里?!?br/>
導(dǎo)購員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就在離自己不愿的邗江大酒店,隨即點了點頭。
莫爾頓擁著江心的肩膀,轉(zhuǎn)身就朝外走去。
江心雖然不是很喜歡莫爾頓這樣,但是一想到自己如今表面上的身份,再聯(lián)想一下莫爾頓的身份地位,也就隨便他去了。
莫爾頓上前,為江心打開了車門,然后才自己繞到了駕駛室去。
秦風(fēng)看著剛好上車的莫爾頓,上前一步,在陸墨南的耳邊說道:
“那個就是莫爾頓·史密斯?!?br/>
陸墨南看著那朝前駛?cè)サ能囎樱碱^微蹙,心說:不會真的就這么巧吧。在酒店的時候,莫爾頓就剛好住在自己對面。如今,他不過是陪方若槿來選一枚胸針而已,竟然還能在這專賣店門口遇見他們剛好離開。
而且更巧的是,每一次,都是那么剛好的,看不到他那個傳說中的未婚妻長什么模樣。
接二連三的巧合讓陸墨南不得不懷疑了起來,懷疑這是不是被人安排好了,并不是什么巧合,而是……
刻意安排!
方若槿順著陸墨南看著的方向望去,卻并模樣看到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拉了拉陸墨南的衣袖,喊道:
“墨南哥哥,我們進(jìn)去吧?!?br/>
陸墨南又看一眼那車子消失的位置,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跟方若槿一起,走進(jìn)了香奈兒的專賣店。
看見又有貴客來了,導(dǎo)購員連忙迎了上去,心說:今天的運氣還真的是不錯。
剛進(jìn)門,方若槿就一眼相中了那導(dǎo)購員手上的一枚胸花,松開挽著陸墨南的手臂快步走上前,攔住了那導(dǎo)購員正在收拾著的手。
“這枚胸針真好看?!?br/>
方若槿說著,就將胸針直接從導(dǎo)購員的手上拿了過來。
導(dǎo)購員見方若槿那么喜歡,也不敢多說什么,就只能是站在一旁等著,等著方若槿看完了,然后再將那胸花還給自己。
陸墨南走上前,方若槿便將胸花遞到了陸墨南的面前,說道:
“墨南哥哥你看,是不是很漂亮?!?br/>
那枚紅色的胸花安安靜靜的躺在白色的裝飾盒里,竟然有一種別樣的美,也難怪方若槿一進(jìn)來就直接相中了。
陸墨南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方若槿,見她是真的喜歡,便對身側(cè)的導(dǎo)購員說道:
“包起來?!?br/>
那導(dǎo)購員顯然是被為難了,畢竟這是前面那位客人已經(jīng)買過單的東西,怎么能……
可是,看著面前的著一堆男女,也不像是自己能夠得罪的起的,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邊上的店長見狀,連忙上前,對陸墨南和方若槿鞠了一躬,然后道歉著: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這枚胸花已經(jīng)被之前的那位客人買走了。”
方若槿是越看越喜歡了,怎么都舍不得放開手,聽到陸墨南對店員說包起來的時候,還十分的高興。可是如今那店長說的話,無疑就是往她的頭上潑了一盆冷水,將她方才的喜悅澆滅了。
方若槿扭頭,看著那個說話的店長,顯然是不悅了。
“已經(jīng)被買走?”
因為這是事實,所以那店長也只能是無奈地賠笑著,點頭說道:
“是的,已經(jīng)被買走了,方才那位小姐也是特別喜歡這枚胸花?!?br/>
方若槿猶豫了一下,雖然她不喜歡跟別人買一樣的東西,因此買的東西多半都是限量款的。但也有時會例外,畢竟這個世界上,限量產(chǎn)的東西還是很少的,在這個人口眾多的國家,撞衫之類的事情,也是難免的。
不是有句話說了嗎?
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
方若槿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大美女,但也絕對不丑。再加上她的好身世,也就更加自信了。
方若槿看了手上的胸花,將其取出,佩戴在自己的胸前,然后轉(zhuǎn)身問陸墨南。
“墨南哥哥,你看我戴這個胸花好看嗎?”
陸墨南的視線淡淡的在上面瞟了一眼,然后點了點頭。
“嗯?!?br/>
雖然只有簡短的一個字,但是方若槿還是十分高興的,當(dāng)即就轉(zhuǎn)身,問那個店長:
“這個還有存貨嗎?”
這下是連店長都覺得為難了,畢竟這個在q市也就只有一枚啊,沒想到今天剛到的貨,轉(zhuǎn)眼就被人買走了,再眨眼,竟然還有個顧客看上了。
但是能怎么辦啊,上面已經(jīng)規(guī)定好了,一個地方只能有一枚,而且還不允許調(diào)貨的情況出現(xiàn)。
像是看出了店長的為難一般,方若槿微皺了眉頭,問道:
“不會是沒有了吧?”
店長怔了一下,連忙點頭,雖然知道這下這個客人是得罪定了,但是好過自己丟工作啊。
方若槿將胸針取下,放回到包裝盒中,只是那眼神卻依舊是戀戀不舍的。
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有一種自己搶了別人的東西,于是喜滋滋的戴上了,正在得意的時候,卻被告知,這已經(jīng)是別人預(yù)定好了的,并且已經(jīng)付了款,是不能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