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迎瓊一出來,清風學院的那群人立馬變了個態(tài)度。
說不上多恭敬吧,但明顯都有了忌憚。
殷澗不解地眨眼,聽到對方說:“聽說今年的學院賽,天須宮也來湊熱鬧了,我們還納悶兒呢,原來是因為公主殿下的原因,畢竟公主和天須宮關(guān)系非常,他們自然會來捧場?!?br/>
鳳迎瓊淺淺笑著,眼底卻是抑制不住的驕傲。
殷澗疑惑:天須宮?那是什么?
鳳祁遙湊到她耳邊解釋:“天須宮是三朝內(nèi)極有聲望的修煉勢力,以暗器出名,高手輩出,是家喻戶曉的存在,而天須宮的宮主,其實是帝后的生父?!?br/>
也就是說,鳳迎瓊是天須宮的孫小姐。
這倒是讓殷澗很意外。
沒想到對方還有這樣的背景。
難怪清風學院這么囂張的人都會給鳳迎瓊面子。
“公主殿下,恕我多言,那幾個廢物真的是這次學院賽的參賽者嗎?鳳靈院如今這么落魄了???”
不知怎的,對面的人再次將注意力放到了殷澗等人身上。
鳳迎瓊當然不會維護他們,掩面輕笑:“讓諸位見笑了,每個學院都會有幾個拖油瓶,我也沒辦法?!?br/>
“原來是這樣,真是苦了公主了,竟然要跟這樣的廢物做隊友,看來鳳靈院是別想抬起頭來了?!?br/>
“就是,不如公主來我們清風學院吧?在這里你會得到更好的隊友,起碼我們不會拖后腿。”
他們聊得很歡快,鳳迎瓊站在中間毫無違和感。
殷澗幾人將他們的嘲笑聽得清清楚楚,頓時生出不滿。
溫嶺咬牙切齒:“什么嘛,雖然我們很弱,但也不是專門來給他們說笑的,唧唧歪歪個不停,他們禮貌嗎!”
還有那個鳳迎瓊,明明他們才是一伙的,聽見自己這邊的隊友被嘲諷,她竟然毫不維護,甚至加入對方一起嘲笑!
沒過多久,清風學院的幾人聊完了。
“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入場了,公主殿下,我們很期待看到你的不凡表現(xiàn),咱們臺上見?!?br/>
說完,幾人轉(zhuǎn)身離開,在經(jīng)過殷澗等人身邊時,余光一瞥,輕蔑地啐了一聲。
“垃圾。”
他們走遠,溫嶺氣得原地發(fā)抖。
“那幾個狗東西!我聽見了!他們罵我們垃圾!”
元幸也不大高興:“那些人,實在太囂張了?!?br/>
誰料鳳迎瓊卻道:“他們難道說錯了嗎?你們的確是垃圾,不是嗎?”
“什么?”
“自己實力不夠,就別怪人家看扁,都是因為你們,害得鳳凰國和鳳靈院跟著一起受辱,若不是院長哀求,本公主斷不會跟你們成為隊友,我嫌丟人?!?br/>
鳳迎瓊一臉嫌棄,甚至都懶得看他們,直接走了。
溫嶺和元幸的臉色很難看。
外界貶低所帶來的屈辱,遠遠比不上己方的嫌棄扎心。
其他人很快也跟了上去,只剩下殷澗這一支小隊。
殷澗余光瞥了一眼,轉(zhuǎn)身往反方向走。
“大神?你走反了,我們該走另一邊?!痹业?。
殷澗回頭:“在入場之前,我先帶你們干一票大的?!?br/>
幾人不解,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跟了上去。
很快他們來到一處角落,前方不遠處,是之前遇到的那幾個清風學院的。
元幸問:“大神,咱們來這兒干什么?”
只見殷澗微微一笑,不知從哪兒掏出了幾個大麻袋。
“干不干?”
這下幾人明白了,紛紛揚起猙獰的笑。
干他丫的!
片刻后,無人的巷子里,幾個青年被罩進麻袋里,在地上扭動掙扎。
溫嶺等人抄起家伙就是一頓猛砸,甚至用動腳踩的。
一套連環(huán)拳下去,對方被打得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甚至連話都說不清,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很快麻袋上面滲出了血,幾人見差不多了,趕忙從巷子里退了出來。
畢竟他們是來參加學院賽的,要是罩麻袋被發(fā)現(xiàn)了,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一出巷子,溫嶺立馬大笑起來:“哈哈哈!真是痛快!什么清風學院,還不是被我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我看他們還怎么囂張!”
容沅無奈:“你小點聲,咱們還沒走遠呢,萬一被人聽到就麻煩了。”
“怕什么,那幾個家伙現(xiàn)在連爬起來都費勁,而且周圍這么偏僻,一個人都沒……”
話剛說到一半,溫嶺立馬就噤了聲。
因為他們還沒走出多遠,迎面就碰上了一行人。
他現(xiàn)在扇自己的心都有了,這烏鴉嘴怎么這么靈?
看對方的氣勢,好像身份不俗,不會也是來參加學院賽的吧?
萬一被這些人發(fā)現(xiàn)了罩麻袋的事,可就不得了了。
溫嶺緊張地望向殷澗,誰料對方依舊面無表情,甚至毫無起伏。
她看了眼擋在面前的人,淡淡道:“讓開,你們擋著我了。”
話落,雙方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對面的一行人訝異。
這丑丫頭居然敢讓他們讓路?難道是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嗎?
就在這時,之前那幾個被打的人從巷子里追了出來,大喊:
“攔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溫嶺幾人心一涼。
完蛋!被抓包了!
殷澗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想帶上人先跑,誰知卻被面前的一行人攔住。
“打了人就想跑?”
為首的青年橫出長劍,他看了眼鼻青臉腫的幾個,立即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在天洲學院賽期間私下斗毆,你們的膽子很大?!?br/>
殷澗抬起頭對視,眼神冰冷:“多管閑事,滾?!?br/>
“……”
這丑丫頭居然讓他們的大師兄滾!她瘋了嗎!
冷面男人也是一愣,隨即沉下臉來。
“看來這件事,我不得不管了?!?br/>
前有狼,后有虎,很快殷澗一行人就被包圍了。
元幸抱著重劍瑟瑟發(fā)抖:“大神,現(xiàn)在怎么辦?咱們被包圍了?!?br/>
他們只有幾個人,可對方有二十多個啊。
寡不敵眾,而且這些人的靈力都很醇厚,最低也是人階的,甚至還有幾個靈階的。
打不過??!
殷澗彎著眸子,透出狠絕和陰翳。
她已經(jīng)做好了殺出去的準備,就在要動手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你們,好吵?!?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