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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未修改。
(未修改)
安蘭等人回到別院,安蘭把花順手遞給含巧道,
“我先想一想怎么處理這花,含巧,你先養(yǎng)著吧。”
“是,小姐?!焙尚Φ?。
姑爺真有心,把小姐的喜好看在眼里,轉(zhuǎn)身就讓人給小姐買來,可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小姐對姑爺?shù)牧伎嘤眯幕腥粑从X……
……
這一日,正是安蘭回門之日,幾日不見弟弟妹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安蘭感覺他們像是消瘦了一些,神情又有些萎靡,安蘭原本很喜悅的心情一下子就沉重起來,眼角也泛起了淚光,姐弟三人相對而立,久久不語。
“子錦,我們先進(jìn)屋再說吧!”沈墨軒三人的表情,就知道姐弟三人心中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幾人都不知道從哪里說起,他只好提醒安楓,先讓自等人進(jìn)門再說。
“哦,是,姐夫?!卑矖飨仁且汇?,隨即才恍然想起,大姐今天回門,自己居然不讓她進(jìn)門,幸好姐夫提醒,不然自己還險些犯糊涂了。
“唔,好?!鄙蚰幝牭浇惴騼勺郑幕ㄅ?,他心道:“子錦這小子,懂禮貌,我很喜歡……”
“大姐,有什么話我們進(jìn)屋再說,這里人來人往,當(dāng)心人家看了笑話。”安楓笑吟吟的看著安蘭道。
“胡說八道,誰敢笑話你姐。”安蘭瞪了安楓一眼。心中卻不以為然。
就算是笑話又能把自己怎么樣,這小子,越長大臉皮越薄……
安蘭剛才只顧著激動。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沈墨軒和安楓所說的話,他只以為安楓害羞,不愿意讓人家看到他堂堂秀才老爺在門外接自己……
“大姐,走吧。”安荷也回過神來,喜滋滋的挽著安蘭的胳膊道。
“恩?!卑蔡m寵溺的摸了摸安荷的腦袋,笑道。
一行人正準(zhǔn)備進(jìn)門,一陣清淺的馬蹄聲響起。安蘭等人很自然的回頭看,一位男子騎著駿馬向著安蘭的方向走來。
馬背上緩緩而行的北辰耀低眉思索。他感覺最近心煩氣亂,身邊的侍衛(wèi)都以為自己是想起了槿兒,可是他自己知道自己只是沒來由的心亂如麻,所以才在回南疆的途中一個人騎馬闖進(jìn)了一座城。他繞著街道來回走了幾圈,心中的郁悶卻沒有消散的意思,于是他準(zhǔn)備駕馬離開這里,趕回南疆,正當(dāng)他想駕馬時,他看見了一雙和槿兒相似的眸子,他這才策馬停了下來。
安蘭皺眉,心道:“這人怎么這般面生,而且還愁眉不展??磥硎怯鲆娏穗y事?!?br/>
安荷回頭,正巧看見北辰耀抬眼,就是那一瞬間。安荷看清了他的面容,一襲白衣在他身上纖塵不染,墨發(fā)束冠,雙肩處自然垂下兩縷長發(fā),他端坐在馬背上,襯得更加俊美非凡。更妙的是那股謫仙的氣質(zhì)和姐夫不相上下,只是姐夫膚色白皙。光潔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只是他眉頭緊鎖,似乎很是憂愁。
安荷突然發(fā)現(xiàn),他臉上有著健康的小麥色,幸好以前大姐半開玩笑的時候提起過小麥色,不然自己還真不知道何謂小麥色,不過大姐說得沒錯,這世界上最美的膚色就是小麥色……他深邃的眼眸,似乎有著旁人不知道的故事,安荷心中一痛,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為何這般憂愁?安荷想繼續(xù)探究馬背上的男子的神情,卻被他低垂的睫毛遮擋住了。
安荷突然有一種想認(rèn)識此人的沖動,她放開安蘭的胳膊,沖到白衣男子面前道,
“你是誰?我可以認(rèn)識你嗎?”
北辰耀低頭,迷茫的看著眼前的小胖妞一言不發(fā)。
“喂,我問你話呢!”安荷焦急道。
北辰耀嘴角扯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淡然道,
“無可奉告?!?br/>
安荷愣住了,但是隨即又面紅耳赤,他故意的,他就是想讓自己出丑,大姐和哥哥都看著呢!
沈墨軒看著馬背上的男子雖然表情淡然,但是他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王者之氣,這人似乎有些眼熟,他是誰呢?沈墨軒百般思索,卻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那我們交換名字怎么樣?”安荷不等男子回答,她便高興的說:“我叫安荷,安定繁榮的安,荷花的荷,你呢?”
北辰耀本不欲搭理她,可是當(dāng)他看見一雙酷似槿兒的雙眼時,他若口而出道,
“北辰耀?!?br/>
“北辰耀?”沈墨軒恍然大悟,原來是他!
“你認(rèn)識?”安蘭好奇的問沈墨軒。
“嗯?!鄙蚰幋丝绦皭憾挚∶赖哪樕相咧荒ú涣b的微笑,安蘭被他的微笑晃花了眼,一時間暈暈乎乎,不知身在何處。
“小荷,還不快回來,男女七歲不同席,這是規(guī)矩,你忘記了嗎?”安楓厲聲道。
北辰耀戲謔的看了安荷一眼,然后準(zhǔn)備駕馬離開。
安荷見北辰耀想要離開,她焦急道,
“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小姑娘,一切隨緣,莫強(qiáng)求?!北背揭p輕一揚(yáng)手中的馬鞭,然后策馬離去。
“唉,你~”安荷還想說什么,可是北辰耀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遠(yuǎn)處,所以,她未說出的話都化作了一聲嘆息。
“好了,小荷,我們先進(jìn)去吧?!卑蔡m見安荷癡癡的望著北辰耀離去的地方,她心中嘆氣,卻也無可奈何。
……
安蘭和沈墨軒在安府吃了午飯,一行人就匆匆趕到臨江小筑,等他們前門之后才從門房處得知,季夫人和南宮寒兩人已經(jīng)外出云游四海,不知何時回來。
安蘭和沈墨軒對視一眼。俱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就這樣,一行人又匆匆的回到安府。安蘭和沈墨軒在安府小坐了片刻就告辭離開。
當(dāng)然。他們離開安府之前安楓和同安蘭商量了一下迎娶溫柔的事情,安蘭自然滿口應(yīng)允,安楓這才高興起來,只是他們都有意無意的忽略了安荷,此刻安荷正躲在角落里面發(fā)呆,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北辰耀的影子,她總算是明白了。為何當(dāng)初哥哥一見到溫柔姐姐就動了情,有些事情是上天注定的。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路口,是不是就會遇見此生最愛……
臺州城外,北辰耀駕馬歸來。他的一眾部下剛才提起的心這才落了地,只見他一聲令下,眾人便快馬加鞭往南疆趕去。
“夫君,他們都騎馬,我們怎么還要步行??!”季夫人看著從身側(cè)疾奔而去的北辰耀一行人,語氣酸楚的對南宮寒道。
“如云,我們是出來散心的,游山玩水嘛!自然要慢慢走,才能欣賞到沿途的風(fēng)景。”南宮寒眼中的狡黠一閃而過。他笑呵呵的解釋道。
“是嗎?”季夫人明顯不信,只是她沒有點破而已。
“那當(dāng)然,夫人還不相信我嗎?”南宮寒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我信。”季夫人嘴上雖然這樣說著。心中卻不以為然。
“夫人相信就好?!蹦蠈m寒尷尬道。
“對了,你們家的無雙好像建年好像要嫁人了?”季夫人眼中閃耀著八卦的火苗,好奇的問南宮寒。
“夫人,你還別說,不知道怎么回事,無雙這丫頭居然入了辰王殿下的法眼……不久之后。那丫頭就會是辰王殿下的正妃了?!蹦蠈m寒欣慰道。
“得意什么,就算是王妃。還不是要與人分享丈夫?!奔痉蛉苏f完還似有深意的望了南宮寒一眼。
南宮寒不自然的低下頭,有些不敢看季夫人,他心道:“夫人,都已經(jīng)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你怎么還記得那么清楚??!”
不提季夫人和南宮寒兩人之間怎樣打情罵俏,安蘭此刻正收到一封信,這封信正是剛才季夫人他們口中的無雙丫頭,南宮無雙寫給她的。
“無雙姐給我寫信?”安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抬頭問送信的小五道。
“是的,少夫人?!毙∥骞Ь吹馈?br/>
“哦,那你先去忙吧?!卑蔡m揮手,小五便恭敬地退下。
安蘭狐疑的拆開信,她不明白,無雙姐前兩天不是才見過面嗎?怎么又寫信,我們都在臺州城,還用寫信嗎?
沈墨軒見安蘭皺眉,他驚訝道,
“夫人,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很好奇無雙姐想給我說些什么。”安蘭淡笑道。
“嗯?!鄙蚰幰姲蔡m沒有心事,他便放下心來,繼續(xù)握著手中的書卷研讀。
安蘭喜滋滋的打開書信,等她看完信上的內(nèi)容時,她驚訝道,
“沈墨軒,無雙姐要成婚了。”
沈墨軒皺眉,
“她也老大不小了,成婚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夫人,你無需驚訝?!?br/>
“不是,你知道她要嫁給誰嗎?”安蘭瞇著眼,神秘兮兮道。
“誰呀?”沈墨軒眼皮都沒有抬,手中隨意的翻著書頁,漫不經(jīng)心道。
“辰王殿下?!卑蔡m弱弱的說道。
“噗呲?!鄙蚰幏畔率种械臅Φ?,
“夫人,你在開玩笑?!?br/>
“諾,不信你自己看。”安蘭揚(yáng)起手中的信紙,微微一笑。
沈墨軒隨手接過信紙,隨意掃了幾眼,然后笑道,
“沒看出來,表哥最終娶了她?!?br/>
“你什么意思,無雙姐不好嗎?”安蘭怒道。
“夫人,你別多想,我只是感嘆一番,并沒有別的意思?!鄙蚰幟佳酆?,溫和的解釋道。
“我知道。”安蘭說完輕輕嘆息一聲,接著道,
“我總覺得他們并非良配,可惜了?!?br/>
“夫人,對于此事,我們只是外人,只要他們認(rèn)為很好,我們無權(quán)置喙?!鄙蚰庉p言細(xì)語道。
“恩,我知道?!卑蔡m點頭,只是心中對南宮無雙的處境有些擔(dān)憂,只是她轉(zhuǎn)念一想,無雙姐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們能做的只有祝福他們。(未完待續(xù))r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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