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白藥?
看到這四個字,唐若雪眸子一瞇,望向了葉凡,目光有著探究。
葉凡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一握她的手就開口:“事情晚點(diǎn)跟你說,我先處理病人傷勢。”
唐若雪沒有跟以往一樣讓葉凡馬上回答,態(tài)度罕見乖順把紅顏白藥還給葉凡。
“我知道紅星白藥有缺陷,所以我針對它配制了紅顏白藥,恰好能夠消除紅星白藥的后遺癥?!?br/>
葉凡把藥膏遞給了中年男子夫婦:“生產(chǎn)倉促,藥材昂貴,售價一千,一人限購一瓶?!?br/>
“金芝林有銷售,博愛醫(yī)院也有銷售。”
葉凡補(bǔ)充一句:“使用后如果有什么不良反應(yīng),金芝林免費(fèi)為他醫(yī)治,還會賠償十倍藥膏費(fèi)用?!?br/>
“買,買,我買兩瓶。”
中年男子直接刷了兩千塊,只要能讓他兒子安靜下來,以及左臂修復(fù),出多少錢他都愿意。
唐風(fēng)花痛快把錢收了,然后又拿出一瓶藥膏給中年男子。
葉凡昨晚就讓人送來一百箱,足夠兩千多人購買。
在場不少病人議論紛紛,很是意外這藥膏的效果。
不過現(xiàn)場并沒有太多人購買,除了價格有點(diǎn)貴之外,還有就是擔(dān)心中年男子是葉凡找來的托。
畢竟這幾天新聞鬧得那么大,大家都多少知道葉凡跟汪翹楚的恩怨。
中年男子和艷麗婦人帶著兒子又待了半個小時,確認(rèn)兒子徹底沒事才歡天喜地離去。
“葉凡,葉凡,救救我叔叔……”
幾乎他們剛剛離開,又有幾輛悍馬開了過來。
鄭俊卿他們把鄭乾坤的輪椅從車上搬了下來。
鄭乾坤也是五花大綁,腹部纏繞著血跡斑斑的紗布,神情說不出的痛苦和難受。
“我叔昨晚不知怎么回事,做了手術(shù)的傷口半夜突然發(fā)癢,癢的非常難受?!?br/>
“他控制不住撓了好久,怎么都難以停下來,現(xiàn)在不僅傷口被撓開了,還出現(xiàn)了感染?!?br/>
“醫(yī)生給他涂抹了好幾瓶紅星白藥,可只能止血,無法止癢,所以過兩個小時他又撓開了?!?br/>
“叔叔昨晚是靠杜冷丁熬過來的,早上檢查,醫(yī)生說傷口惡化,需要切掉不少肉。?!?br/>
“但那樣一來,他下半輩子都要坐輪椅了,隨便大點(diǎn)動作或者撕扯,他就生不如死?!?br/>
“求求你快救救叔叔,他難受的都要咬舌自盡了?!?br/>
鄭乾坤他們很不愿意找葉凡求救的,總擔(dān)心后者在傷口上做什么手腳,但現(xiàn)在只有葉凡能搞定。
他們只能低頭。
葉凡看著鄭乾坤開口:“鄭先生,我前天不是跟你說過嗎,這紅星白藥有問題。”
“你用了它,不僅不會治愈傷口,反而會加重你傷勢。”
他輕嘆一聲:“你偏偏不聽,搞到現(xiàn)在生不如死?!?br/>
鄭乾坤身軀一震,抬頭震驚看著葉凡:“那藥真有問題?”
葉凡俯身檢查著鄭乾坤傷勢:“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再涂抹幾次。”
“不,不,我相信。”
鄭乾坤眼皮一跳:“葉醫(yī)生,是我狂妄了,對不起,請你多多包涵?!?br/>
雖然疼痛和痕癢沖擊著腦袋,但鄭乾坤心里依然捕捉到了什么。
這個猜測,讓他心底驚濤駭浪。
“葉凡,先不要說這些了,我叔叔難受得很,你快先給他處理傷口吧?!?br/>
鄭俊卿拉著葉凡發(fā)出請求:“萬一弄個破傷風(fēng),那就大麻煩了。”
鄭乾坤也艱難出聲:“葉醫(yī)生,麻煩你了?!?br/>
“這傷能治,不過價格有點(diǎn)貴?!?br/>
葉凡望向了鄭乾坤和鄭俊卿:“診金十個億,保證讓鄭先生好起來?!?br/>
“別覺得我獅子大開口,一是鄭先生的命值錢,二是你們可以向汪翹楚索償?!?br/>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就治,如果覺得價格太高,你們可以去人民醫(yī)院?!?br/>
葉凡要借鄭家這把刀給汪翹楚一個重?fù)簟?br/>
“治!治!”
鄭乾坤毫不猶豫開口:“這錢我馬上給!”
他是果斷之人,沒有跟葉凡討價還價,干脆利落給了十億。
鄭俊卿覺得葉凡宰殺太狠,但看到叔叔答應(yīng)的痛快,他也就識趣閉嘴了。
收到錢,葉凡就把鄭乾坤帶入中間病房,然后給他針灸一番,緩解痛苦后又涂抹了紅顏白藥。
折騰了三個多小時,手術(shù)完成,鄭乾坤身體雖然還很虛弱,但已經(jīng)感受不到疼痛和痕癢。
他又待了兩個小時,確認(rèn)身體沒有異樣,就跟葉凡千恩萬謝,隨后讓鄭俊卿送自己回家。
“叔,葉凡就是獅子大開口,你也不還個價?!?br/>
前行的車子上,鄭俊卿望向了鄭乾坤:“一億我都覺得多了,你還給他十個億?!?br/>
雖然葉凡的確妙手回春,讓鄭乾坤身體恢復(fù)了正常,還治療了舊傷,但想到十個億依然是肉疼。
“給葉凡十個億,一是我想盡快結(jié)束折磨,二是我想要結(jié)交他。”
鄭乾坤微微瞇起眼睛嘆道:“你我都低估了葉凡啊?!?br/>
“他醫(yī)術(shù)確實不錯,但最大依仗還是葉鎮(zhèn)東?!?br/>
鄭俊卿不以為然:
“沒有葉鎮(zhèn)東,咱們捏死他就跟捏死螞蟻一樣,根本不會有現(xiàn)在的狼狽?!?br/>
“你看看,他和唐若雪聯(lián)合起來,都不夠汪翹楚一只手抽。”
他對葉凡還是有著怨恨:“他如果撇開葉鎮(zhèn)東跟咱們斗,也遲早是死路一條。”
“蠢!”
鄭乾坤哼出一聲:“你給我分析分析,若雪秘方是葉凡配制的,還是汪翹楚高價買的?”
他伸手摸了摸傷口,已經(jīng)不再疼痛,可想起葉凡深邃的目光,他就肝疼。
“這個我承認(rèn),八成是葉凡配制的。”
鄭俊卿說出自己的看法:“畢竟汪翹楚有這個秘方,早就拿出來生產(chǎn)了?!?br/>
“而且汪氏白藥,原來五星的產(chǎn)品就壟斷市場,這一波都還沒賺夠,拿出六星產(chǎn)品不符合利益最大化?!?br/>
“之所以快速注冊紅星白藥專利和上市,不外乎是他盜竊過來,搶在葉凡和唐若雪售賣產(chǎn)品前封殺他們?!?br/>
“順便狠狠咬葉凡一口……”
“只是秘方屬于葉凡又怎么樣呢?”
“現(xiàn)在還不是被汪翹楚光明正大占為己有?反過來葉凡賠了夫人又折兵?!?br/>
“寫出秘方只能說葉凡也就醫(yī)術(shù)不錯,江湖道行比起汪翹楚實在相差太遠(yuǎn)?!?br/>
鄭俊卿得出一個結(jié)論:“你說我們低估了葉凡,我倒覺得高估了他?!?br/>
看到葉凡被汪翹楚他們打壓成這樣,鄭俊卿對葉凡又輕視了兩分。
“葉凡自己配制的秘方,被汪翹楚使用詭計奪走,你覺得葉凡道行不錯……”
鄭乾坤語氣意味深長:“那你有沒有想過,葉凡是故意讓秘方給汪翹楚奪走呢?”
鄭俊卿笑了笑:“千億級別的秘方,故意讓汪翹楚奪走,等于送錢啊,葉凡腦子進(jìn)水?”
“秘方如果有問題呢?”
鄭乾坤聲音忽然變得尖銳:“用過紅星白藥的患者,都跟我一樣痕癢生不如死呢?”
鄭俊卿笑容瞬間僵滯。
他打了一個激靈,難以置信地看著鄭乾坤喊道:“叔,你是說葉凡給汪翹楚設(shè)了一個局?”
鄭乾坤沒有回答,只是望著窗外落日:
“元畫完了,汪翹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