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皺了皺眉,不得不說這個結果簡直出乎了意料,自入學以來她比任何人都明白這些人的意志力到底有多不堅定,卻沒想到竟然真的堅持下來了。
“既然重傷,那就讓他們好好養(yǎng)傷?!?br/>
黃岐山為難道:“老大,這恐怕不行,他們已經樓下候著,說沒見到老大就不離開,哪怕是失血過多而死,也不愿意離開,我已經勸過他們了。”
倒是有點血性了。
凌酒酒半瞇了瞇眼,直接朝外走去。
黃岐山驚得大喊:“老大老大,你就這么出去啊?”
“不然呢?”凌酒酒翻了個白眼:“等本少爺洗漱完,他們恐怕就死翹翹了?!?br/>
說的也是!
不愧是老大,為了兄弟們居然這般不顧形象。
凌酒酒跑下樓,看到的便是一個個遍體鱗傷的血人,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沒有一絲完好,血跡斑斑,破破爛爛,勉強還能夠充當遮羞布,頭發(fā)更是凌亂的如同鳥窩,手臂上,胸膛上到處都是血肉外翻的傷口,明明都已經站不穩(wěn)了,所有人卻站成了兩排相互扶持著,看到凌酒酒出現(xiàn),一個個興奮得不得已。
“老大,我們回來了?!边@一刻他們沒有顧及傷痛,唯有一個心愿,那便是得到認可。
“老大,我們遵守了諾言,回來了。”
“老大,我們有個兩個兄弟永遠的留在了迷魂林,不過他們的夢想將有我們替他們去完成,老大,請你允許我們喊你一聲老大?!?br/>
凌酒酒深吸了一口氣:“你們……好樣的?!?br/>
眾人一愣,旋即狂喜:“老大這是認可了我們?”
“不是我認可了你們,是你們的血性.感動了我,是你們自己用行動證明了自己,恭喜你們正名成功?!?br/>
“多謝老大?!?br/>
“不用謝我,謝你們自己吧!”凌酒酒將手背在身后:“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療傷,三天之后,丁字班所有人準備特訓?!?br/>
“遵命!”眾人連同黃岐山在內,皆是激動的吼道。
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或許這一刻他們才感覺到了什么叫活著,即使是在武極殿學習了這么多年,每天都渾渾噩噩的過日子,唯有這一刻,那沉睡的心徹底蘇醒。
丁字班的動靜鬧得不小,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武極殿。
“聽說了嗎?黃級丁字班的那些廢物消失了大半個月,還以為被驅逐了,沒想到今天居然全部回來了?!?br/>
“驅逐個屁,我剛得到消息,這些家伙這半個月去了迷魂林進行了生死歷練,所以才會全部重傷回來,聽說還死了兩個?!?br/>
“臥槽,這是瘋了吧!就憑這些菜鳥的修為居然敢去迷魂林歷練,這簡直就是找死。”
“而且我還聽說這些人全部喊那個凌酒酒老大,甚至三天后還要特訓?!?br/>
這消息一出,自然引起更多人的不屑和嘲諷。
“噗哈哈哈,特訓?就憑區(qū)區(qū)這吊車尾的垃圾們居然還想著特訓,該不會真以為武道測驗會保住了名額,就自大的以為自己真是天才吧?”
“一群跳梁小丑,居然還想著特訓,我倒是要看看這些人能夠搗鼓個什么名堂出來?!?br/>
“那個凌酒酒算什么東西,一個魯莽的武夫罷了,還真當自己是天才了?!?br/>
“師兄說得對,天才文測怎么會考零分,這是打破了武極殿歷年的文測榜記錄啊!”
凌酒酒雖然一戰(zhàn)成名,可是文測考了零分照樣有很多人看不起她,甚至不少人懷疑凌酒酒在挑戰(zhàn)賽上會不會也像元天罡一樣提前服用了提升修為的藥,否則這么短的時間里,怎么會修煉到三才戰(zhàn)武士巔峰?
超級天才也做不到,而且是說升級就升級,你真以為是糖豆,想吃多少就有多少不成?
三天,不止是丁字班的人在等待著三天后,整個武極殿的人都在等。
三天后
丁字班的所有人都在學院的練武場集合,很多人的傷都沒好利索,有的人吊著胳膊,有的人被包成了粽子,卻沒有一個人缺席,黃岐山、覃清如七人,加上容陵一共三十二人,盡數(shù)到齊。
凌酒酒站在練武場的戰(zhàn)臺上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厲聲道:“我最后問一遍,有沒有人退出?”
“沒有!”三十二人齊齊吼道。
“很好,既然沒有人選擇退出,那么我還是那句話,既然你們選擇了這條路,那么就永遠沒有了退路,我只會告訴你們接下來的訓練會辛苦,若是那時候有人想打退堂鼓,我會親手殺了你?!绷杈凭埔蛔忠痪涞溃骸耙驗樵谖业年犖槔?,沒有孬種,沒有懦夫,更沒有逃兵,除了死,沒有人可以選擇活著退出,明白嗎?”
“明白!”
“此外,既然是我來特訓你們,那么從這一刻起,我就是你們的最高指揮官,我的一切命令你們都必須無條件的服從,哪怕我這一刻要你們去死,你們也必須義無反顧的去執(zhí)行?!?br/>
眾人聞言,頓時愣了一下。
“明白沒有?”凌酒酒歷喝道。
“明白!”
“很好,既然如此,今天開始特訓,全體聽令,負重二十公斤一百公里跑步?!?br/>
眾人頓時愣了愣,卻沒有行動,凌酒酒眉頭蹙起:“怎么不執(zhí)行?我記得三天前我已經讓黃岐山準備了一些相關講解給你們,別告訴我你們現(xiàn)在還不懂什么什么叫做負重二十公斤,不懂什么叫做一百公里?”
黃岐山喊了一道:“老大,我們不是不明白,只是有點懷疑……跑步就可以提升修為嗎?”
凌酒酒頓時臉色一冷:“看來,我剛才說的話都白說了,既然如此,那么你們還是另請高明了,或許我不適合做你們的老大?!?br/>
“老大,我們不是……”
“不是什么?我的規(guī)矩很簡單,什么叫做無條件服從?需要我再次說明嗎?”凌酒酒冷冷道:“我的隊伍里,從來都是違令者死!”
黃岐山這才明白凌酒酒真的不是開玩笑,頓時冷汗直流,緊接著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下:“老大,違令者是我,和其他人無關,請老大懲罰我一個人,也請老大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保證絕對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