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餓。
這是王旭東有生以來第一次真正體會到了饑餓,只感覺兩眼發(fā)昏,看什么都想撲上去咬一口。以前沉迷小說時,也經(jīng)常廢寢忘食,忘了一天三餐,都沒有如此的體會。
這次出門,王旭東只帶了三千多塊錢,因為淘家底就這么多了。他原本自信滿滿,認為自己身帶主角光環(huán),一定能在東海市闖蕩出一片天來。但他太想當然了,幾天下來,找工作頻頻碰壁。人家不看文憑,一個有沒有工作經(jīng)驗就給你堵回來。
每天花錢如流水,這副身體強是強了,但對食物的需求也是非常巨大。王旭東感覺,每天至少要吃下一頭豬才能抵消身體的消耗,這頓時間他都只吃了個半飽。
幾天下來,王旭東已經(jīng)身無分文,一時走到了困境。他今天已經(jīng)一天沒有進餐了,餓得前胸貼后背,身體機能強烈地發(fā)起抗議。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文錢難倒英雄漢?也難怪古時都說窮文富武,沒有一定的經(jīng)濟基礎(chǔ),餓著肚子如何練出一副好身體來。
王旭東走到天橋下,這是他這幾天棲息的地方。沒錢談何住酒店,他都把錢省下來買吃的了。沒想到他王旭東也有成為流浪漢的一天,這套路完全不對啊,不應(yīng)該是這樣。難道不應(yīng)該是他憑著非凡的能力,一路踩臉,最后成就非凡的事業(yè)嗎?
王旭東坐在地上,從背包里掏出一個桃子,個頭有碗口那么大。這是他從天地里帶出來的,一共沒有幾個,本想讓同學(xué)好好嘗嘗的,結(jié)果接濟了自己。
這是最后一個桃子了。因為太過饑餓,王旭東沒有任何猶豫,幾口就吃完了,這也意味著他徹底斷糧了。明天,如果再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最好還是包吃包住的工作,他真不知道自己會發(fā)生什么事。
天地內(nèi)的桃子就是不一樣,王旭東此時更能體會。果肉鮮美多汁,入口即化,順津而下,一股暖流瞬間擴散到全身。他感覺到身體的饑餓瞬間緩解了許多,足以支撐他到明天天亮了。
背靠著水泥柱,王旭東想著,也許自己明天應(yīng)該去工地看看,憑著自己的一身巨力,搬搬磚那也是非常簡單輕松的事。雖然和自己最初的想法不一樣,但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解決溫飽問題。
“站住,別跑?!币粋€喊叫聲打斷了王旭東的思緒,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傳來,顯然有一群人正往這邊趕來。
王旭東有些奇怪,這個天橋下并不是繁華的路段,除了偶爾經(jīng)過的車,很少有人會到這里來。而且,聽著這聲音,感覺就像是經(jīng)典的黑社會追逃橋段?
王旭東想想就覺得熱血沸騰,以前還只是從電影里看到,哪有現(xiàn)實碰到這么帶勁。自己是應(yīng)該做個看客?還是橫插一手,展現(xiàn)出強大的實力,讓所有人納頭便拜?
就在王旭東意淫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色t恤的瘦個子黃毛青年朝他這邊跑了過來。黃毛青年手里緊緊抱著一個黑色皮包,面色慌張異常,顯然后面的人都是在追趕他。
黃毛青年邊跑邊往后看,完全沒注意到天橋下竟然有人,等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跑到了近前。他以為王旭東就是堵他的那伙人,不由臉色蒼白,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自己被抓到的后果。
就這么一失神,黃毛青年的腳步發(fā)生錯亂,前腳絆后腳,整個人往前撲倒。黃毛青年撲倒后,手里的皮包自然也就脫手而出,飛出一段距離后,一直滾到王旭東的腳旁。
“看你還哪里跑?”黃毛青年身后,一個大漢帶著五六個青年追了過來,看到黃毛青年摔倒,都興奮地大叫。
黃毛青年看著滾到王旭東腳旁的皮包,雖然有些心有不甘,但想到被抓到的后果,連忙爬起身接著往前跑,連皮包也不要了。
這就不要了?王旭東莫名其妙地撿起皮包。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值得這么多人追趕,不會是白粉之類的吧?
這時,那伙人已經(jīng)追到了近前。為首的大漢穿著白色背心,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鏈,胸口和手臂都有紋身。臉寬大,左頰上有一道刀疤,不知道是他自己劃上去的,還是被人砍的,面相看起來有些兇惡。
在刀疤臉身后是五六個青年,裝扮跟剛剛跑過的黃毛青年類似,流里流氣的。
“刀哥,現(xiàn)在怎么辦?”一青年看著黃毛青年逃跑的方向問道,不知道是否要繼續(xù)追下去。
“還愣著干么,你們?nèi)齻€繼續(xù)去追,追到那小子后先打斷兩條腿?!钡栋棠槾舐暫浅獾?,支使三個青年去追那黃毛青年,剩下的人則將王旭東包圍起來。
“小子,你哪條道上的?”刀疤臉沒有急于動手,而是向王旭東問道,因為王旭東太鎮(zhèn)定了,讓刀疤臉有些捉摸不透。
王旭東沒有回答,因為他沒想好自己該怎么回答。
“小子,刀哥問你話呢?”一青年見王旭東不回答,一下子就不樂意了,上來就推搡。只是他太瘦弱,沒有推動王旭東,自己反而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媽蛋?!鼻嗄陳佬叱膳?,一拳向王旭東打來。
“滾?!蓖跣駯|抓青年的拳頭,就跟攆雞一樣,一把甩了出去。
瘦弱青年被一連摔了幾個跟頭,其他人都看呆了。王旭東個子不是很高,身體也不是很壯實,怎么看都不像很有力氣的樣子。
“小子,不管你是哪個道上的,但你手里的那個包是屬于我們青幫的,請你交出來?!钡栋棠樠劢浅榇ひ幌拢瑒偛拍且幌滤紱]看清王旭東怎么出的手,感覺自己碰到了高手,就這么抬出幫派的名號。
“青幫?”王旭東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還真遇上了黑幫派,似乎還是一個很大的幫派。如果是以前,他或許會縮一下,但現(xiàn)在的他豈會怕一個小小的幫派。
“沒聽說過,你說你們的就你們的嗎?我還說是我的呢,我撿到就是我的?!?br/>
“一起上?!钡栋棠樃杏X自己被愚弄了,本以為王旭東有些來頭,結(jié)果只是一個連青幫都沒聽說過的毛頭小子。在東海市,蓋凡有頭有臉的人物,哪個不知道青幫的存在,不都要給幾分面子。
幾個青年不過是平日里好斗好狠罷了,也就欺負一些平頭百姓,哪里是王旭東的對手。王旭東三拳兩腳直接放倒,沒半點挑戰(zhàn)性,有些意興闌珊。
“滾。”王旭東一巴掌將刀疤臉扇飛出去,整個戰(zhàn)斗宣告結(jié)束。
“小子,得罪我們青幫是沒好下場的。”刀疤臉放下狠話,帶著幾個青年狼狽而去。
等大漢那伙人走得沒影后,王旭東開始檢查自己的收獲。黑吃黑,怎么看都不像一個好公民該做的事,但王旭東就是喜歡。
希望不是白粉之類的?王旭東面露期盼,拉開了皮包的拉鏈。入眼一片金燦燦,并不是王旭東所期盼的成捆鈔票,而是一整包的金器和珠寶首飾。
這金器和珠寶首飾怎么看都是贓物,王旭東有些著惱,不知道是不是該直接扔掉?但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王旭東想了想還是全部接納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