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徹底震驚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戰(zhàn)栗起來。
這倒不是說李毅因見到絕頂高手而驚恐懼怕,實在是對方渾身散發(fā)出的那種絕世強(qiáng)者的凌厲氣勢太過可怕,讓修為差了十萬八千里的“弱者”李毅,身體本能的產(chǎn)生了恐懼。
同時,李毅實在想不通,任何一個斷水期的高手,在這個九州大陸所有高手中絕對能排進(jìn)前十,不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高處不勝寒、帥酷吊炸天的絕頂高手,竟然如此低調(diào),好像普通人一樣,無所事事、漫不經(jīng)心的在那垂釣,真真是真人不露相,讓李毅看走眼了啊。
這人從深達(dá)丈余的湖底一直走到岸邊,然后縱身一跳,穩(wěn)穩(wěn)落在李毅和妙音仙姑面前。
而他身后被真氣劈成兩半的湖水,如失去韁繩的野馬,立時互相撞擊,氣浪噴發(fā),水波翻涌不止,直至徹底融合成一汪平靜的湖水。
這時李毅總算看清楚了這人的“形貌”。
此人面部僵硬,面無表情,臉色發(fā)青,好像僵尸一般,根本看不出有絲毫活人的神態(tài),很明顯是帶了“人皮面具”或是易了容。
此人身材高大魁梧,比李毅變成的女人和妙音仙姑足足高出了一個頭。體形壯碩異常,好似小山一般,淵渟岳峙的站在兩人身前。李毅只感壓力十足,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妙音仙姑一見那人到來,立時跪下。
“屬下見過門主,恭喜門主突破至斷水期修為,我們嗜血門復(fù)興有望?!?br/>
她說完這話時,悄悄對李毅使個眼色,意思是讓他也趕快跪下來,向此人行禮。
李毅經(jīng)歷最初的震驚后,已經(jīng)冷靜不少,聽妙音仙姑之言,眼前這個大人物竟然是嗜血門的門主,怪不得如此厲害。
嗜血門被陰冥宗強(qiáng)行吞并,兩派合二為一,已改名“屠九圣教”。
嗜血門原門主生死不明、下落不知。沒想到這位門主非但沒死,而聽妙音仙姑的意思,此人還突破至斷水期的修為,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
見妙音仙姑催促自己也跪下來,李毅不以為然,因為他此刻代表的是“血神教”,不是“嗜血門”,自己不可能給別的教派下跪吧?哪怕對方是嗜血門的門主。
“翠云芝,你帶來的這位朋友是誰???看起來是來自西域的朋友么?!笔妊T門主說道。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卻字字如針,好似能穿透李毅的皮膚肌肉,直接深入他的骨髓,讓他感到背脊發(fā)涼。
妙音仙姑的本名正是“翠云芝”。
“回門主的話,這位朋友是我剛認(rèn)的干妹妹。她來自西域吐蕃國的血神教。”
翠云芝坦然回答道。
“血神教?這位朋友來自血神教?”
嗜血門門主說著,雙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翠云芝點頭道:“是的,這個血神教也信仰血神,也靠吸食人血為生,和我們嗜血門同宗同源,實為同類,唯一不同的是,也就是東西血神之分而已。
屬下這次把她帶來面見門主,是想通過她與血神教取得聯(lián)系,讓血神教出手相助我們,共同對付屠九圣教?!?br/>
翠云芝本以為自己這番明為嗜血門大計著想、暗為自己見情郎鋪路的說辭,門主聽了一定會大加贊賞,贊許自己時刻都在為匡扶嗜血門而出謀劃策。
誰知嗜血門門主聽完翠云芝的話,卻搖起頭來。
“翠云芝,妄你身負(fù)天魔音策功大法,心智通明、思維敏捷,怎么這么容易被人騙呢?我看你不光是為嗜血門著想,你心里面是不是還搗鼓著什么小九九吧?”
此話一出,翠云芝和李毅同時一驚。
李毅急忙辯解道:“門主大人,我姐姐沒有說錯,我的確來自西域吐蕃國的血神教。這次來,就是帶著我們教主的誠意,想要和你們嗜血門合作?!崩钜阌珠_始忽悠。
嗜血門門主聽了李毅的話,神色不為所動,側(cè)過頭來,用那雙勾人魂魄的眼睛盯著李毅,然后說了一堆嘰里咕嚕、讓人根本聽不懂的話。
李毅和翠云芝聽了,似乎都反應(yīng)過來這是怎么回事了,而李毅更是感覺自己一顆心蹦到了嗓子眼,身血液逆流。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千算萬算、千思萬慮,卻百密一疏,恰恰忘了最關(guān)鍵的一點,而這一點足以致命!
果然,只聽嗜血門門主說道:“我剛才說的是西域吐蕃國的語言。如果你真是西域吐蕃國人士,那應(yīng)該聽得懂我剛才說了什么。現(xiàn)在,麻煩你用我們天宋的語言轉(zhuǎn)述一下,我剛才究竟講得是什么意思?”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李毅現(xiàn)在想死的心都有了,饒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武俠世界的惡搞系統(tǒng)》 敗露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武俠世界的惡搞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