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什么?”秦漢看著眼前的蘇玉江。
秦漢剛把楚嘉勝趕走,就接到門衛(wèi)的匯報,有一個捂得嚴嚴實實的陌生人,點名要見秦漢。
男子來到客廳之后,把帽子摘了,墨鏡摘了,口罩也摘了。
秦漢這才看出來,原來是蘇玉江。
“你以為我愿意來見你嗎?”露出真面目的蘇玉江,沒好氣地回答秦漢。
“既然你不愿意見我,為什么要來?”
“行了,我也不和你斗氣,我來接你,是要告訴你一件事兒,我們之間的矛盾就到此為止,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碧K玉江氣呼呼的說。
“到此為止了?”秦漢有點意外。
隨后想到一個可能,蘇玉江恐怕是被逼來的。
被秦漢砸場子搞到進行不下去的節(jié)目,是葉紅云策劃的,大型的古玩類節(jié)目。
既然是大型的,就需要大量投資,葉紅云告訴過秦漢,光大小投資商就有十二個。
倒不是說一、兩個投資商支撐不起,而是誰也不能保證節(jié)目一定成功,一定賺錢,多加入幾個投資商,可以盡可能的把風(fēng)險分散,這樣即使真虧損了,每一個投資商也不至于虧損太多。
這些投資商,基本上都是有一定來歷的。
蘇玉江的所作所為,讓節(jié)目不得不被迫停止,讓投資商的錢眼看著就要打水漂了。
投資商當(dāng)然不愿意了,秦漢推測,很可能就是他們聯(lián)合起來逼迫蘇玉江,讓他不得不來講和。
其實也不是憑空推測,葉紅云就曾經(jīng)和秦漢說過,有一些投資商對蘇玉江很不滿。
“沒錯,到此為止!”
“你想開始就開始,你想結(jié)束就結(jié)束,你認為可能嗎?”秦漢冷笑。
秦漢能看出來,蘇玉江非常不情愿。
就算今天握手言和了,以后一定也會找他的麻煩。
“你想怎么樣?難道還想讓我給你道歉?”蘇玉江的眼睛瞪圓了。
“你猜對了,除非你給我道歉,而且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道歉,否則咱們沒完?!?br/>
“秦漢,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你拒絕的可不只是我,還有節(jié)目組大大小小的投資商們?!?br/>
“你錯了,我拒絕的就是你,至于那些大大小小的投資商,他們最恨的是你?!?br/>
“一定要我道歉嗎?”
“必須的!”
“秦漢,你真以為我不能把你怎么樣嗎?”
“我就是這么認為的,否則你也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狼狽,我猜你一定是被投資商逼來的吧?”
“秦漢,你給我記住了,是你逼我的!”秦漢堅決要他道歉,蘇玉江當(dāng)然不可能同意了。
在古玩圈子里,他是秦漢的前輩,也是赫赫有名的人。
讓他當(dāng)眾給一個后輩道歉,實在太丟面子了,他丟不起這個人,一甩袖子氣呼呼的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了,他又轉(zhuǎn)身回來了。
把桌子上的口罩、墨鏡和帽子拿起來,穿戴好了,捂得嚴嚴實實的。
他不想讓人知道,他曾經(jīng)來找過秦漢。
“周會長,你已經(jīng)考慮好幾天了,現(xiàn)在做決定了嗎?”走出莊園,上車,蘇玉江沒有第一時間開車,而是給鶴城古玩協(xié)會的周會長打電話。
“蘇大師,你一定要這么做嗎?”
“我和秦漢勢不兩立,你要么幫我,要么幫他,做一個選擇吧!”蘇玉江說完,直接把電話掛了。
對鶴城古玩協(xié)會的周會長,他很不滿意。
前些天,他就打過招呼,讓周會長利用古玩協(xié)會的影響力,給秦漢和楚氏集團施壓。
然而這會讓你各種借口推脫,到現(xiàn)在也沒有同意,他這次打電話,是對周會長的最后通牒了。
然后他又拿起電話,播出去。
“金輝,我需要你做一件事...”電話接通了,蘇玉江直接下命令。
“師傅,要我做什么?”電話對面?zhèn)鱽韯⒔疠x的聲音。
“當(dāng)然是報仇雪恨的事兒,你記住了,只有你知我知,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師傅,我明白了,你就放心好了,要我說什么?”
“你...”
對徒弟劉金輝吩咐完之后,陸陸續(xù)續(xù)又打出七八個電話,蘇玉江才把電話放下,啟動車子。
“秦漢,是你逼我的,我本來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的?!碧K玉江看一眼莊園的大門,開走了。
...
幾天后,秦漢接到楚振山的電話,說有重要事情要商量。
他來到病房的時候,發(fā)現(xiàn)楚振山愁眉苦臉的,是真愁,不像以往裝出來的愁苦。
“坐,秦漢,集團發(fā)生的事你已經(jīng)知道了吧?”非常難得的,楚振山讓秦漢坐下說話。
以往他非常不待見秦漢,從來不會主動讓秦漢坐下。
“你指什么?”
“集團多出來一個股東,楚嘉勝,手里持有的股份超過百分之十,而且還在不斷收購股份。”
“多一個股東不是很好嗎?”
“秦漢,我知道你怨我,但現(xiàn)在楚氏集團遇到嚴重危機了,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來,楚嘉勝是想吞并楚氏集團...”楚振山瞪一眼秦漢。
“看出來的又怎么樣?”
“我打算讓你去幫婉婷,當(dāng)集團的副總裁,你看怎么樣?”
“不怎么樣!”秦漢拒絕了。
他當(dāng)然知道,楚振山肯定是感受到楚嘉勝的威脅了,又沒辦法制止楚嘉勝,才想要他幫忙。
如果他能遏制楚嘉勝,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如果他不能遏制楚嘉勝,楚振山就會把一切責(zé)任都推到秦漢身上,讓秦漢去背這個大黑鍋。
“我不會讓你白白幫忙,年薪一千萬,在職期間擁有集團年利潤百分之五的分紅,你看怎么樣?”
“你舍得嗎?”秦漢笑了。
一千萬,在企業(yè)高管中,不算是頂級的。
但是百分之五的年利潤分紅,就是一塊大肥肉了,甚至比很多股東能分到的錢都要多很多。
“有什么舍不得的?”
“我有一個提議,把百分之五的分紅,直接變成百分之五的股份?!?br/>
“不可能...”楚振山當(dāng)即否決了。
分紅,雖然會損失一些錢,卻不會損失集團的話語權(quán)。
股份,錢和話語權(quán)都會損失,他當(dāng)然不會同意了。
“我只有這一個條件!”
“秦漢,如果楚氏出問題,宛婷怎么辦?”楚振山開始打感情牌了。
“你放心,就是沒有楚氏,只要有我在,婉婷就會過得逍遙自在,我先走了,你再認真考慮考慮,如果同意我的條件,給我打電話,否則就不用聯(lián)系我了?!鼻貪h說完,轉(zhuǎn)身走出病房。
楚振山氣呼呼的坐在病床上,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秦漢,不是他能掌控的。
秦漢回到莊園的時候,接到匯報,抓了一個人。
被抓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身邊放著一個大包,包里的東西已經(jīng)被盜出來了,是一些電子設(shè)備。
“我們抓到他的時候,他正悄悄安裝這些電子設(shè)備,目的是監(jiān)控莊園...”有人向秦漢匯報。
“你是什么人?”秦漢看著中年男子。
“誤會,純屬誤會,我只是帶著這些東西路過,根本沒想安裝...”男子立刻辯解。
“你認為否認有用嗎?”秦漢冷笑。
在他的莊園里負責(zé)安全的,可都是行業(yè)內(nèi)的精英,不能說絕對不會抓錯人,但幾率非常小。
既然他們已經(jīng)認定了,中年男子在裝監(jiān)控,就一定是在裝監(jiān)控。
秦漢低頭看了一下,都是很小巧的設(shè)備,而且還有一些偽裝用的物品,看起來就像是樹皮、石頭、金屬或者是泥土,可實際上卻是一種類似于泡沫的材料,可以把小小的監(jiān)控設(shè)備塞在里面。
裝在樹上,石頭上,很難被發(fā)現(xiàn)。
“我勸你還是說實話,否則肯定會讓你吃一些苦頭...”秦漢冷笑。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勸你們最好把我放了,否則我的同伴一定會報警...”中年男子說了。
“看來一定要給你吃一點苦頭...”秦漢對旁邊的安保人員示意。
中年男子立刻就被帶出去了,當(dāng)然是去讓他吃點苦頭。
一刻鐘之后,中年男子被架回來了,雖然沒受傷,可是臉色異常蒼白,兩條腿還是軟軟的。
從他驚恐的眼神來看,剛才肯定吃了一些苦頭。
“現(xiàn)在肯說了嗎?”秦漢笑瞇瞇的問。
“我說,我說,不要打我了...”中年男子變得十分乖巧。
“你叫什么名字?”
“孫成龍!”
“為什么要帶著這些東西?”
“我,我...”
“還想再嘗嘗剛才的滋味嗎?”看到孫成龍吞吞吐吐的,秦漢的臉色一沉。
“我是想把它們安裝在莊園周圍,監(jiān)控莊園內(nèi)部的情況。”孫成龍被秦漢的臉色嚇得一哆嗦。
“誰讓你這么做的?”
“我不認識!”
“你是不是又不老實了?是不是又想吃苦頭?”
“沒有,絕對沒有,是今天早上有人找上我,帶著兩個大旅行包,一個旅行包里裝的滿滿都是錢,一百萬,另一個旅行包里裝的設(shè)備,他告訴我,只要我按照他們的吩咐,把這些設(shè)備裝好,旅行包里的一百萬就全都是我的?!睂O成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
秦漢明白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一百萬的誘惑下,孫成龍就算明知道其中有貓膩,也拒絕不了一百萬的誘惑。
結(jié)果他在裝監(jiān)控的時候,沒裝幾個就被莊園里負責(zé)安保的人發(fā)現(xiàn)了,把他給抓進來了。
“你讓我很為難,我想放過你,可你不給我放過你的理由,你放心,我知道禍不及家人的規(guī)則,我只會讓你人間蒸發(fā),來人,把他處理掉,做干凈點...”秦漢笑了,故意大聲的說了。
聽到秦漢的話,孫成龍的兩腿一軟,直接癱軟在地上,尿了。
作為一個普通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實在是難以做到無所畏懼。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雖然不知道是誰,可我有辦法幫你們找到他...”孫成龍大喊著。
“什么辦法?”秦漢笑了,他的目的不是殺人,現(xiàn)在目的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