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深吸一口氣,王猛的難纏程度超出他想象,不知他從哪里尋來的功法,竟然有如此強大防護力,絕不能這樣下去!
“沈小子,對付護體硬功只有一種辦法,以點破面?!?br/>
姬天玄懶洋洋的聲音響起,讓沈木雙眼猛然一亮,姬天玄是在教導他!
體內(nèi)血液沸騰起來,散發(fā)出點點靈光直沖沈木四肢百骸,血遁妖法已經(jīng)開啟!
沈木只用靈力催動,雖比不上用妖血催動那般速度快絕,但僅僅用來對付王猛的話,已然夠用!
面對速度突然變快的沈木,王猛也不驚慌,依靠自己的功法穩(wěn)扎穩(wěn)打,他相信,沈木這種術(shù)法消耗絕不會小,只要他能夠堅持住,最后贏的一定會是他。
開啟血遁妖法之后,王猛再也跟不上沈木的速度,只能夠穩(wěn)住身形,不被沈木擊中罩門。
沈木依靠身法優(yōu)勢,往往能夠取得先機,一拳又一拳,全都打在王猛左肩之上,先前與王猛交手之時,王猛左臂缺乏靈動,應當是陳年舊傷,沈木就抓住這一點,窮追猛打!
雖然有功法減傷,但王猛心情卻越來越沉重,他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的左肩快要支撐不住,沈木突然找到擊敗他的方法,讓他始料未及。
“小雜碎,有種跟爺爺正面打!”
王猛惱怒不已,沈木滑溜得像是泥鰍一般,由于修煉此種功法,他在速度上始終弱于別人,所以他才自創(chuàng)了之前那一拳,以此來彌補自己的身法劣勢,但卻被沈木破解,之后想要靠著功法硬拼,沈木又像突然醒悟一般,開始全力攻他左肩,這種憋屈讓他想要吐血。
沈木沒有任何反應,王猛這種激將法,對他無用。
連續(xù)十幾拳之后,王猛身體之中突然傳出破革一般的聲音,他的護體硬功,被沈木破了!
沈木再度一掌襲來,王猛又驚又怒,護體功法已破,這一掌足夠要他的命!
“我認輸!”
王猛大叫著認輸,他可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丟在這里,黃級供奉沒有,他繼續(xù)去當他的山大王還不行么?
這一掌正好停在王猛面前三寸處,若是他認輸再晚一些,這一掌可就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他頭上了。
“承讓!”
沈木喘著粗氣抱拳,拿下王猛,他消耗也不小,如果王猛實力在凝氣七八層的話,勝負還難料。
王猛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徑直走下臺去,他想要洗白自己的幻想已經(jīng)破滅,還得回去繼續(xù)回去當他的山大王。
蘇月在臺下大聲為沈木加油,神色之激動,仿佛沈木贏了比她自己贏了還要高興,讓身旁周殷玄只得無奈一笑。
第一場比試已經(jīng)贏下,接下來至少還有三場戰(zhàn)斗,都拿下才能夠拿到黃級供奉之位,但此戰(zhàn)對沈木觸動頗大,他還是第一次與勢均力敵的對手交手,現(xiàn)在他只渴望與更多對手切磋,盡快融會貫通秦天給予他的戰(zhàn)斗感悟。
當沈木坐下之時,吳閑向他豎起大拇指,先前他一度以為沈木要敗在王猛手上,沒想到沈木突然展現(xiàn)奇快速度,直接反敗為勝。
沈木沒說什么,直接開始調(diào)息,接下來還有戰(zhàn)斗需要面對,他得盡快將自己回復到最佳狀態(tài),他只有凝氣五層實力,修為是他的弱勢,又不能夠展露妖力,接下來每一場戰(zhàn)斗,他都需要全力以赴。
吳閑輕輕碰了碰沈木,遞給他一顆丹藥,嘿嘿笑道:“這是回氣丹,能夠加速靈力回復,不過說好了,你可是得還給我的。”
沈木看了一眼吳閑,接過回氣丹之后,認真道:“多謝,日后必定還上?!?br/>
“沒問題,可以服用。”在沈木詢問過姬天玄之后,他給出肯定答復。
沈木再不猶豫,直接將回氣丹吞下,一股靈力在體內(nèi)化開,為他彌補之前的消耗,雖說吳閑這只是小恩情,但沈木已經(jīng)記下。
坐在賓客席中的何三臉色陰晴不定,他也沒想到沈木竟然反敗為勝,現(xiàn)在就不能對沈木出手了,這讓他頗為不爽。
接下來又進行了幾十場比試,此時天色已經(jīng)接近全黑,但現(xiàn)場氣氛依舊火熱,在座之人都是修士,就算幾日幾夜不眠都可,比試也在一直繼續(xù)著,直到?jīng)Q出最后十人,方才結(jié)束。
這些戰(zhàn)斗可謂讓沈木大開眼界,各種奇怪的戰(zhàn)斗方式應有盡有,其中最讓沈木影響深刻的,有三位,一位是用劍男子,他的戰(zhàn)斗異常快速,只是一劍,便解決了自己的對手,另外一位是個毒修,五顏六色的毒蟲直接將擂臺占滿,他的對手最后是被人給抬下去的,還沒過一刻鐘便身死,最后一位則是一個古怪男子,他面容枯瘦,且渾身呈灰敗之色,臉上死氣繚繞,讓人見之難忘。
一百場比試之后,一半人被淘汰,沈木只得感嘆一句天星城的繁華,一個城主府的招人,竟然能夠吸引到兩百修士,而且這還僅僅只是黃級供奉之位,當然,來求地級供奉之人比起黃級供奉要少得多,只有約莫十人左右,畢竟地級供奉要求凝氣十層以上,有這個實力的人早就被各方籠絡。
月過中天之時,吳閑的第二場比試已經(jīng)到來,這次他還是用之前那種無賴的戰(zhàn)斗方式,雖然過程頗為驚險,對方似乎對他的雷光有抵御之能,但最后吳閑還是憑借更加深厚的積累贏下戰(zhàn)斗。
吳閑在無聊的時候與沈木講過他為何要如此戰(zhàn)斗,因為他太愛吃食,所以身上肥肉很多,而這些肥肉便順理成章成為他儲藏風雷勁之地,吳家的風雷勁之所以強大,正是因為它可以游離在丹田之外,依附在血肉之中,以吳閑的話來說,是吳家之人看不上他如此敗壞風雷勁,所以他才來城主府謀差事。
這次吳閑并沒有急著與沈木吹牛,而是取出回氣丹服下,直接開始調(diào)息。
蘇月來到沈木這邊,與他告別,能夠待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周殷玄百般努力請求了,周義發(fā)現(xiàn)她有修真根骨,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督促她修煉。
沈木點頭告別,看來蘇月在周府過得還不錯,這樣一來他也能夠徹底將此事放下。
蘇月走后,沈木的第二場比試也到來,這次他面對的是一個青年修士,名叫胡星,據(jù)說此次只是來歷練自身,不求供奉之位。
胡星眉目中有著倨傲之意,他的師尊乃是筑基修士,更是對他時常教導,現(xiàn)在面對這一大堆散修,他深深感覺自己鶴立雞群,因此竟然站定原地擺出姿態(tài),讓沈木先行出手,說是要讓他一招。
沈木嘴角扯起一絲弧度,不知是何宗派,竟然教出這般目中無人的弟子,不過胡星既然要托大,那他也不會傻到放棄這個機會。
血遁妖法開啟,沈木猛然一腳踏在胡星臉上,直接將他踢飛出了擂臺!
賓客席沉默了一息,然后爆發(fā)出大笑,竟然還有這種白癡!說什么讓別人先行出手,他要先讓一招,結(jié)果直接被人給踢飛了,還有比這更丟臉的么?
“你...你!”
胡星從地上爬起,指著沈木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哪里想得到沈木竟然速度如此之快!完全沒給他什么反應時間,之前沈木那場戰(zhàn)斗他根本沒看,因此沒有堤防沈木的速度。
“此戰(zhàn)不算,我們再來比過!”
胡星實際上受的傷并不重,只是一張臉被踢得有些歪而已。
“胡星,你已下了擂臺,比試已輸,不要再做糾纏!”
然而回答胡星的,只是金甲府軍冷冰冰的聲音。
待得沈木回到座位之上,一臉怒氣的胡星直接找了過來,說道:“沈七,你之前根本贏得不光彩,如此偷襲,不算大丈夫行為,有種我們現(xiàn)在再來比過?”
沈木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胡星,根本不想理他,因為大意輸了比試,又豈能怪他?更何況,就算是正常交手,他也有信心拿下胡星。
“哈哈,你叫胡星是吧?我覺得你是個好人,不僅讓了我兄弟一招,還直接讓他贏了,你可真是個大好人?!?br/>
吳閑毫不留情出言挖苦,剛才胡星可是將他樂得不輕,對這么一個活寶,吳閑根本不吝惜自己的嘲諷。
“你!”
胡星眼中怒火剛要爆發(fā),一道銀甲身影便出現(xiàn)在他身旁,冷冷說道:“要鬧事去城主府之外,不然別怪我出手無情!”
“算你狠!”胡星也是個識相的人,知道自己在這里強行動手沒有好果子吃,氣呼呼地走了。
“哈哈,我就說他咋回事,原來是惱羞成怒了!”
吳閑陰陽怪氣的聲音在胡星身后響起,讓胡星更加氣惱,今天他可是在這里丟人丟大發(fā)了,要是此事被師尊知曉,估計又是一月面壁了!
沈木輕呼一口氣,接下來便只剩兩場戰(zhàn)斗,都取勝的話,便可拿到黃級供奉之位。
接下來的時間內(nèi),沈木重點關(guān)注之前留下深刻印象的三人,那劍修男子這次不再那么輕松,用了三劍方才結(jié)束戰(zhàn)斗,而他的對手,是一個凝氣六層修士,那毒修還是如之前一般,直接用密密麻麻的毒蟲淹沒對手,最后那面容枯瘦的修士,根本不動用靈力,只依靠自己的身體來硬抗硬打,生生將對方的全身骨頭全都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