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遠遠的便下了馬車,宋阮想了下,將隱藏在暗處的暗一叫出來。
“這附近有你們的人嗎?”宋阮詢問道,見暗一點頭,立即吩咐道:“快,叫個男的出來。”
暗一不解的看了宋阮一眼,卻沒有猶豫的照命令行事。
很快,一個穿著灰色衣裳的男人現(xiàn)身,宋阮一見頓時就笑了。
“知道強暴女子,該怎么做嗎?”宋阮的話,讓暗衛(wèi)臉色一黑,宋阮尷尬的摸摸鼻尖,“不會不要緊,我教你?!?br/>
“主子手下的人,不需要學……這項技能?!卑狄坏哪樐艿纬瞿瓉恚谝淮伍_口拒絕宋阮。
“我知道,我也沒讓他真的去做,若非你的手不像男人那么大,我也不想找個男人,來個肌膚之親的?!彼稳盥柭柤?,無奈的道:“有人要算計我,總不能悶聲的吃了啞巴虧,今兒這事必須得連本帶利的討回來,用點苦肉計也不算過分吧?”
暗衛(wèi)朝暗一看了一眼,見她皺著眉頭,便也不上前。
“喂,又不是讓你吃虧,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時間就是利益啊!”宋阮一跺腳,一手攥住豆蔻的手腕,一手捂住豆蔻的手,回頭沖暗衛(wèi)喊道:“看見沒有,就這樣留下一點印子就成了,更深一層的就不需要了?!?br/>
見宋阮的意思是這樣,暗一暗暗的松了口氣,自家主子對這位主可是上心的很,他們可沒膽子亂來。
“用這個墊著?!碧统鲆粔K帕子給暗衛(wèi),暗一便退到一旁去。
“豆蔻乖啊,不會讓你真吃虧的,咱們就是做做樣子,一會回去補償你。”宋阮安撫著一臉委屈的豆蔻。
“只要對小姐好,奴婢不委屈。”豆蔻挺著小身板,一咬牙,沖暗衛(wèi)喊道:“別磨蹭了,快點來吧?!?br/>
若非時機不對,宋阮真想笑出聲來,豆蔻這表情,分明就是要舍生取義的架勢。
暗衛(wèi)也不磨蹭,一手捂住豆蔻的嘴,一手抓著的她的手臂,手勁兒大的豆蔻下意識的掙扎起來。
宋阮在一旁指揮著,“手勁兒小點,咱們就是做戲,不用真的傷著。豆蔻,使勁兒掙扎兩下,要逼真一點?!?br/>
很快,豆蔻這邊就完活了,輪到宋阮親自上陣。
暗衛(wèi)又要那么來一下,宋阮忙比劃了個暫停的手勢,“你傻啊,兩個人的傷痕一樣,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我教你怎么做哈。”
說完,宋阮便拉著暗衛(wèi)的手,讓他在脖子上掐了一道痕跡。
隨后向后退了幾步,倚靠在墻壁上,雙手做投降狀。
“快,抓住我的手腕,我不說停,不管我怎么掙扎都不要放手?!彼稳罘愿赖馈?br/>
暗衛(wèi)沒有猶疑的上手,一回生二回熟,這此只是留下表皮的於痕。
不過宋阮掙扎的時候,手背卻是劃出一些痕跡來,這樣才像是真的被凌辱了。
“這邊臉來一巴掌,一會1;148471591054062再給她補兩巴掌就完活?!彼稳钌斐鲇夷榿?,求打。
只聽啪啪啪三聲,宋阮和豆蔻臉上都留下紅痕。
雖然是做戲,可兩人還是疼的紅了眼眶,果然求虐的滋味不要太酸爽。
“有人來了?!卑狄粔旱吐曇籼嵝训馈?br/>
“多謝這位俠士了,后會有期?!彼稳钜还笆郑x過暗衛(wèi)。
看了一眼豆蔻,將她頭上的銀簪扯掉,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又將自己身上的首飾都摘下來,隨便的扯了扯頭發(fā),一股腦將東西塞到暗一手中。
“你隨便挑揀兩樣,一個送到宋錦華那里去,另一個想辦法,讓夏瑩瑩來給我賠罪的時候,在大庭廣眾下掉出來?!彼稳顚Π狄环愿赖溃种噶酥傅厣系臇|西,“這些東西你拿好,晚點送到我院子去。”
暗一領命,提著東西便消失在原地。
宋阮暗自羨慕輕功的好處,拉著豆蔻朝永昌侯府后門跑去,在接近門口之前,眼珠兒忽地一閃,便重心不穩(wěn)的栽了個跟頭。
“唔,好痛!”宋阮咬唇低呼,她本是想做戲,不想沒把握好分寸,這下可是真的傷到了。
豆蔻不知宋阮心思,忙扶著宋阮向前走去,“小姐忍一下,再有幾步路就進府了?!?br/>
“嗯?!彼稳铧c頭,將重心壓在豆蔻身上,拖著一條腿跟上。
敲響后門,看門的婆子打著呵欠,罵罵咧咧的開口,看見宋阮主仆后,驚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整個侯府的下人都知道,三小姐如今是最得寵的,哪里敢怠慢。
“三小姐這是怎么了?老奴扶您進去吧?!逼抛友壑閮阂晦D(zhuǎn),想要趁機表現(xiàn)一番,說不定能得個好差事。
宋阮自是看出婆子的想法,但這個婆子可是有用處的,且封嘴的事也不用她來做。
“勞煩洪婆子了,讓小姐先在門房里坐一下,你快去找夏嬤嬤,就說小姐要見老夫人,回頭小姐還有重賞?!倍罐⑼笊系蔫C子退下來,塞到婆子手中,壓低聲音道:“小心著些,三小姐不好過,你的好日子也不會來了?!?br/>
婆子一聽,連忙表示自己會好好辦事,要不是豆蔻推她出門,不知道多久才能走。
將門關好,豆蔻一臉心疼的看著鼻尖都是冷汗的宋阮,有些責怪的道:“小姐何苦這樣,傷的這般重,到底值不值得?”
“你這丫頭,就是眼淚多?!苯o豆蔻擦擦眼淚,宋阮輕嘆道:“現(xiàn)在外面怕是已經(jīng)鬧起來了,咱們不做戲就等著被懷疑吧,到時候不但不會有人為我做主,說不定還會被盯上。放心,你家小姐不會傻到做無用功,這次必須得大獲全勝。”
畢竟不是說話的地方,宋阮和豆蔻便也不再說什么。
且說那婆子來到冬暖閣后,因為身份低位,根本就遞不上話,又不敢直接說出宋阮在門房的話,免得被搶了功勞。
想了半天,婆子一狠心,將豆蔻打賞給她的鐲子,給了守門的人,“勞煩姐姐告知夏嬤嬤一聲,就說老奴是綠屏姑娘使來傳話的。”
那婆子一聽說是綠屏的人,也不敢再猶豫,將鐲子收好便進去找人。
夏嬤嬤正在老夫人跟前伺候著,得信后告罪一聲,便來見人。
“你且在這等著?!毕膵邒咝南乱怀粒吡藥撞胶蠓啪從_步,心里頭想著宋阮是個聰明的主兒,會主動提出要見老夫人,必定不是真的受了委屈,這才放下心來。
果然,老夫人在聽完夏嬤嬤的話之后,臉色沉了下來,卻也暗自揣測宋阮的情況。
“你帶人去門房那邊,把三丫頭接過來。”說完,老夫人又補充道:“讓人抬著我的軟轎過去,門房的婆子也調(diào)到冬暖閣來,讓她管好嘴巴?!?br/>
夏嬤嬤應聲,心里卻松了一口氣,老夫人還喚三小姐為三丫頭,這便是好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