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手機,看這張圖!”慕海城不知道虞杰夕為什么會有這么失望的神情,她以為他掏出的是什么?吃的么?
虞杰夕特別不愿意的瞥了眼慕海城的手機,這一瞥立刻從他手上拿過手機。
這是一張公司的營業(yè)執(zhí)照,虞傲是合伙人,還有一個名字她不認識,但一看就知道是個女人的名字。
“我查過了,這是一家掛名公司,目前什么經(jīng)營項目都沒有,但是最近的幾筆資金都是從齊夕走的!”
虞杰夕有點懵,慕海城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說,虞傲表面上讓位給虞齊,實則利用掛名公司將齊夕集團的資金轉到了另一個合伙人頭上,也就是這張營業(yè)執(zhí)照的另一個名字。他這是要把虞齊和虞齊的媽一網(wǎng)打盡,到時候,即使是父子和夫妻的名義,也不能從法律意義上牽制他!”
“你的意思是說,虞傲是要把現(xiàn)在夫妻共有的財產(chǎn)以某種手段全挪到另一個人的口袋,從而再為自己所有!這些財產(chǎn)里包括了齊夕集團的所有資金?”
慕海城點了點頭。
爽朗的虞叔叔,說話中氣十足的虞傲,保養(yǎng)得當,笑容和善的他怎么可能手段這么殘忍!
再說,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難道是營業(yè)執(zhí)照上那個虞杰夕不知道的女人名字?
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等等,“慕海城,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他不是個愛多管閑事的人。
“我就是想讓你看清虞齊!”
這跟看清虞齊有什么關系?
“虞傲伙同一個女人,可以置妻兒到這種地步,虞齊一旦心狠起來,不會好到哪里去!你不相信虞齊心懷鬼胎,就像不相信虞傲會是這種人一樣,但是他們的世界,比你想的復雜的多!”
他才懶得管虞齊家的破事,可必須要讓虞杰夕看清楚,她視線不能及的地方,到處都是黑暗。
你以為霸道總裁只要長得帥,就一定身家干凈,手段和善?
“可是,慕海城,虞傲的黑歷史,有什么好浪漫的?”摩天輪已經(jīng)慢慢往下降了,就像虞杰夕現(xiàn)在越來越低的心情。
“不浪漫么?虞齊有可能死的很慘,不是可能,是肯定!他不是覺得他比我勝在有錢,那他就等著窮吧!”
七彩華光之下,都擋不住慕海城陰沉的臉和暗黑的眸色,就像藏在神壇里的危險未知物。
男人嫉妒起來,一點都不比女人手軟!也毫無邏輯可言!
虞杰夕在這一刻甚至覺得,她許愿的代價,就是慕海城越變越八卦……
………………
虞傲果然出事了!
他們夫妻環(huán)游到普羅旺斯的時候,虞齊媽一氣之下坐飛機回來了!
此刻正雙手互抱在胸前,將臉撇向一邊,任由虞齊怎么勸都還是在生氣!
“阿姨好?!庇萁芟θ跞醯亟辛艘宦?,這場面這么尷尬,看來她來的真不是時候。
本來打算告訴虞齊,慕海城的發(fā)現(xiàn),好讓他早點有個準備,誰知道剛好碰上發(fā)飆的虞齊媽,虞杰夕只覺心里一沉,不知道還愿石這下又打算怎么“回報”虞傲。
虞齊媽因為室內空調足,就穿了件棉麻長衫,脖子上的瑪瑙像是上等原色,通透流轉。
虞齊媽看到虞杰夕先是一愣,而后看向兒子,神色更加不悅,“這是誰?”
虞齊趕緊走向虞杰夕,“這是我常跟你說的小夕!”
護著的樣子這么明顯,就像她這個做媽的會為難她一樣!
“小夕?”不僅兒子時常提到,虞傲也經(jīng)常會說起,當年最關鍵的創(chuàng)業(yè)資金竟是出自一個年輕姑娘。
虞齊媽不禁多看了她幾眼,灰色大衣脫下來以后,是件白色長到小腿的軟羊絨線衣,清新脫塵,是個讓人舒服的姑娘,雖然這姑娘的臉色從進門到現(xiàn)在并沒有多大變化。
不卑不亢,是個好教養(yǎng)人家的孩子。
“哦,小夕!進來吧!阿姨被你叔叔氣的心情不好,你別害怕!”虞齊媽也是個性情中人,既然認定虞杰夕是自己人,吐槽起虞傲來,也就更加順口。
“叔叔怎么惹你生氣了?”虞杰夕心想是不是虞傲的事,虞齊媽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對勁。
虞齊對虞杰夕的主動感到很意外,但她主動接近的是自己媽,那也是件開心的事。
越來越覺得,這段時間小夕對自己,比對慕海城還上心。
這肯定不是因為他拉著虞傲進了還愿石的坑!
“我們這一路上,去了毛里求斯?jié)撍?,威尼斯劃船,迪拜看車……?br/>
“媽,差不多行了,說后來!”
“這一路上他都對我挺好的!還跟我說,辛苦了這么多年,這下終于能帶我好好看看世界,去我一直想去的地方,尋找一下我們剛認識那會的感覺!”
虞杰夕和虞齊對視一眼,虞杰夕的內心話很明顯:虞齊,你確定你媽不是來秀恩愛的?
“可到了普羅旺斯,他在一個酒莊認識了一個小姊妹,跟人家聊的那叫一個投緣!聊就聊吧,你媽我也不是那種保守老太太,你說葡萄酒混著百年橡木的味道,誰還沒個異國浪漫情懷!”
虞齊和虞杰夕紛紛表示,您是開明,繼續(xù)。
“你爸倒好,跟人家聊起了綠化生意!你說你一個退休的老總,都快把家底掏給人家了,關鍵你這才認識沒多久,知道人家到底好人壞人么!這點防范意識都沒有!平時新聞白看了!這幾十年的生意白做了!”
虞齊媽越說越生氣,虞杰夕越聽越像慕海城查出來的那么回事!
難道那營業(yè)執(zhí)照上的女合伙人是個法國人,名字不像啊。
“媽,這也不一定,爸他畢竟還是個保守的中國男人,法國貴婦,他不可能像你說的那樣……”
虞齊說出了虞杰夕的疑問。
“在普羅旺斯,就一定是法國貴婦么!那是個中國徐娘,風韻是尤存,但你媽也不差??!”
完了!
不是說小愿望只要付出小代價么?還是還愿石都看不下去虞傲把環(huán)游世界當成小愿望?
不是說代價是愿望本身么?虞傲卷款背叛虞齊和虞齊媽,跟環(huán)游世界的愿望又有什么關系?
妖石,根本就沒有套路!
………………
這幾天,換虞杰夕的臉色比慕海城難看了。
用不著虞齊叫她去辦公室,她都是自己主動去,好幾次都快把真相說出來了,但又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這叫她怎么忍心!
慕海城倒是靜觀其變,這幾天完全沒限制虞杰夕的人身自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