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復以為司鴻初在學校上課,事實上,司鴻初對這些事情知道的非常清楚,而且一直都有份參與。
司鴻初板著臉,一本正經的道:“你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那就好……”魏安復松了一口氣:“老大,你可真的要想想辦法,咱們地盤要是讓人隨便來來去去,人家就會認為咱們桃花幫狗屁不是!”
魏安復說的很有道理,不管對方到底是什么人,也不能允許隨便出入桃花幫的地盤,長此以往,那些實力不濟的人也會不把桃花幫當回事。
掛斷魏安復的電話,紫綾還沒回來,司鴻初來到衛(wèi)生間前敲了敲門。
沒幾秒鐘,衛(wèi)生間的門就打開了,紫綾輕輕地把司鴻初拉到一邊:“怎么不在那里等著我???”
“你怎么這么久?”
“我是女孩子嘛……”紫綾跺著腳,很有些煩燥:“你干嘛不能再等一會……”
司鴻初看了一下周圍,突然嘿嘿一笑:“這里……不如,咱們在這爽一下吧?”
紫綾嚇了一跳:“你變態(tài)呀?”
“這有什么,只不過是一個場合罷了,跟在臥室又有什么本質區(qū)別?!”
“這……口味也太重了,不太好吧?”紫綾很緊張,這里現在到處都是曹珮如的手下,一旦被人發(fā)現躲在衛(wèi)生間做那種事情,從此形象碎光光。
要知道,紫綾在曹珮如其他手下面前,從來都是一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模樣,紫綾不想讓人知道自己也有作為普通女人的一面。
“沒事?!彼绝櫝醅F在欲
火焚身,半分鐘也不愿再等,下面已經舉行升旗儀式了。
紫綾還是有些猶豫,但司鴻初半推半拉把紫綾弄進了浴缸,又把浴簾拉上。
這個衛(wèi)生間布置的是圓形沖浪浴缸,里面躺三個人都不是問題,只是浴簾很薄,從外面可以看到里面有人。
紫綾默許了,司鴻初很快扒下了自己的衣服,又想去脫紫綾的褲子。
紫綾顯然還想再來點前戲,不太配合,不住的瞪司鴻初。
司鴻初卻沒有這個耐心,對紫綾的胸部進行了一些撫摸之后,很快將紫綾的褲子扒了下來,然后示意紫綾轉過身把屁屁翹起來。
深吸了一口氣,司鴻初正準備進入,紫綾轉過身來了:“司鴻初,我……”
“怎么了?”
紫綾的臉變得通紅,而且神情有些遲疑:“我……我不太想……”
司鴻初非常失望:“為什么?”
紫綾猶豫著,但一直沒開口。
“告訴我吧,你到底怎么了……”司鴻初被搞得興致皆無,坐到了紫綾身邊。
“其實也沒什么……”長嘆了一口氣,紫綾無奈的道:“今天出了這么多事情,大家又都受了傷,難道我應該有心情嗎?”
“我以為你們已經習慣這種生活?!?br/>
“如果是過去,我毫不在意,哪怕是受了傷……”紫綾說著,緩緩搖了搖頭:“但這一次不一樣。”
“郭正毅確實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司鴻初看著紫綾的眼睛,無奈的道:“我們所做的所有事情,幾乎都在他的預料之內。他就像如來,我們就像孫悟空,無論如何也逃不出那座五指山?!?br/>
“我跟隨曹姐這么久,經歷過很多驚心動魄的事情,卻從來沒有哪一次帶給我這么大的壓力……”紫綾說著,轉過身去,似乎不想再看司鴻初:“而且這個人還是你朋友的父親!”
司鴻初愴然一笑:“是啊,我朋友的父親……”
說了這么一句話,司鴻初良久沒有動靜,紫綾不由得問了一句:“你怎么了?”
司鴻初還沒等回答,剛好從外面進來了幾個人,都是曹珮如的手下。
這個衛(wèi)生間是公用的,他們解過手之后出去,司鴻初才道:“我非常糾結,如果我們與郭正毅全面開戰(zhàn),我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郭佳妮……”
紫綾的表情變得很復雜:“你還是忘掉郭佳妮吧,今天郭正毅能對我們下這么重的手,說明郭佳妮也沒拿你當朋友?!?br/>
“不!”司鴻初用雙手抓住紫綾的兩個肩頭,一字一頓的說道:“郭佳妮不可能左右郭正毅的決定,我相信今天的事情與郭佳妮無關?!?br/>
“那你還是去找郭佳妮吧,我不想再跟你說什么……”紫綾有點火了:“你放開我,我要出去了?!?br/>
“我們還沒開始……”
“你去跟郭佳妮開始吧……”紫綾有點火了,強忍著才沒發(fā)作:“趕緊讓我出去,否則我要喊人了?!?br/>
“你盡管喊吧,我看誰能把我怎么樣!”司鴻初聳聳肩膀:“今天我們必須把話說清楚……”
司鴻初話還沒說完,門那里傳來一陣響動,又有人進來了。
司鴻初和紫綾只好再次沉默著,這個人真夠慢的,不知道弄什么,過了半天才離開。
司鴻初想和紫綾激情,還真是選了個好地方。
紫綾抬起頭,聲音有點哽咽:“還有什么要說清楚的?”
“我關心郭佳妮,與我跟郭正毅之間事情無關,但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感到糾結!”
“的確無關,你的確可以把不同的關系分開,可是郭正毅今天這么對你,你卻仍然對郭佳妮念念不忘……”紫綾說著,一陣憤懣從心底涌上來,忍不住狠狠地砸了一下墻:“你把我們置于何地?你提起郭佳妮的時候,有考慮到我們的感受嗎?”
“砰”的一聲,墻上的瓷磚炸裂開來,可見紫綾用了多大的力氣。
“對不起……”司鴻初說罷,默然了,自己之前確實太過疏忽。當著跟自己有身體關系女人,總是不斷提起另外一個女人,這對前者來說肯定是一種極大的心理傷害。
可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一瞬間,司鴻初卻又想起了郭佳妮。
紫綾無力的搖搖頭:“算了,我不想再說了,還是那句話,你去找郭佳妮吧……”
司鴻初俯下
身,輕輕抱起紫綾:“對不起,紫綾,我確實忽略了你的感受,這是我的錯……”
紫綾輕呼了一口氣,過了半晌才說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我保證以后不會這樣了?!?br/>
紫綾緩緩地抬起頭來:“我太累,想回房休息了,不想再談什么?!?br/>
紫綾已然沒了興趣,司鴻初也沒有再勉強,兩個人各自回了自己房間。
……
郭正毅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眉頭緊鎖,好像有什么愁事。
金虎子進來送茶,看到郭正毅的樣子,很小心地問了一句:“老大怎么了?”
郭正毅沒說話,金虎子自顧自的道:“不會是因為曹珮如那邊的事吧……”
“曹珮如算什么?!”郭正毅沉著臉,緩緩搖了搖頭:“就算她不讓我們進去,我們照樣可以滲透,從明天開始,曹珮如旗下的夜店就會出現我們的新產品?!?br/>
“那老大你怎么了?”
“沒事。”郭正毅不耐的擺了擺手:“你出去吧?!?br/>
“哦?!苯鸹⒆哟饝艘宦?,沒敢再問什么,轉身出去了。
看著房間的門關上,郭正毅拿起電話,正要撥打出去,剛按了沒有幾個鍵,又把電話放下了。
過了一會,郭正毅再次拿起電話,同樣是沒按幾個鍵就掛斷。
郭正毅素來殺伐果斷,從沒有做什么事這樣糾結,如果讓對手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只怕都要笑出聲來、
重復了好幾次,最后郭正毅一跺腳,把電話接通了。
這個電話是打給司鴻初的,司鴻初氣喘吁吁的接起來:“誰???”
“是我,你郭伯父?!?br/>
司鴻初輕哼一聲:“是你這老東西!”
郭正毅怒道:“臭小子你怎么跟我說話呢?”
“你差點要了我的命,我罵兩句還不行?”頓了頓,司鴻初不耐煩的問道:“找我有什么事?”
“你怎么氣喘吁吁的,干什么呢?”
“跟你有什么關系,快點說,什么事?”
郭正毅強壓著火氣,問道:“你現在哪里,是不是跟曹珮如在一起?”
“是又怎么樣?你要殺上門來?”
“不是?!惫憔従彄u了搖頭:“我想讓你過來一趟,妮妮想見你。”
“不見!”
“你說什么?”郭正毅嚇了一跳,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司鴻初就不住追問郭佳妮的下落。現在,郭正毅主動讓司鴻初見郭佳妮,司鴻初竟然說出來這么一句話,完全出乎郭正毅意料之外。
“還有沒有事,沒事我掛了?!?br/>
“你到底見不見妮妮?”
“不見!”說出這兩個字,司鴻初掛斷了。
聽著話筒傳來的忙音,郭正毅抓起電話用力摔在地上,隨著“啪”的一聲,這部仿古歐式電話被摔成了一堆零件。
“司鴻初……”郭正毅坐下來,氣呼呼的自言自語道:“你太過分了!”
……
司鴻初為什么不見郭佳妮,這件事情要從頭說起。
新余巷的血戰(zhàn)之后,司鴻初沒去上課,而是在曹珮如這里住下來養(yǎng)傷。
有曹珮如和幽靈姐妹三大美女,這個養(yǎng)傷過程倒是賞心悅目。
司鴻初的目光始終追隨著三個美女,這邊曹珮如剛穿著黑絲走過來,那邊紫綾就穿著一條性感的熱褲去廚房找吃的。
再說紫紗,傷勢恢復的非???,很快就可以正常下地活動了。
男人有通病,不只是司鴻初在看,曹珮如的其他手下也在看,只不過不敢像司鴻初那么明目張膽。
紫綾的熱褲實在太短,把兩條雪白細嫩的大腿全露在外面,抱著一堆零食回了自己房間。
司鴻初的目光一直落在紫綾的臀部,不住的沿著口水,兩眼一個勁的冒光。
這個時候,肥虎湊了過來,笑嘻嘻的道:“真漂亮呀……”
司鴻初乜斜了一眼肥虎:“你也喜歡?”
“誰不喜歡美女呀……”肥虎放
蕩的笑了起來:“不過,我們也就能過過眼癮,連說句話都不敢……”
司鴻初有點奇怪:“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