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顏輕哼一聲,“我什么都會做了,還要你這個男人做什么?想做我的男人就必須有點用處!快去曬被子!”命令的口吻,敢讓她成江東七省的大笑話,那就氣氣你!
賀爵塵:“”晚上得好好收拾這個女人,太欠收拾了!
某人只得放下手中的藥包,繞過屏風,掃視一眼,看到有兩疊被子疊放在床尾,便走過去伸手觸撫了一下,有點潮,估摸著是他的夫人在前天晚上發(fā)高燒捂出的汗弄的。..cop>他幫言顏曬被子,而言顏拎著藥箱就走了。
曬好被子的賀爵塵瞧不見言顏的身影了,便微歪著腦袋看向屋里,看到小行囊還放在桌子上,大步走進屋,止步在桌子旁。..cop>他回眸望了一眼門外,除了守衛(wèi)的士兵之外無其他的人,便打開了言顏的行囊,尋找著那封休書。
他要把那休書滅成灰!!
不會兒,他的身后傳來,“找到休書了嗎?”
賀爵塵抬了一下眼皮子,拿著言顏的衣裳,轉身看向言顏,神色淡漠的說:“不曬衣裳?”
言顏揚眉勾起唇角,“洗曬你也負責?!”
賀爵塵一聽,不太淡定了,將拿在手里的衣裳扔在桌子上,大步走到言顏跟前,“你要記得自己是個女人!”跨出門,走了。
言顏轉身,快步跟去,“姓賀的,”止步,不走了。
還在朝前大步走著的賀爵塵聽不見身后有人喊他后,便止步回眸望了一眼,看見言顏正轉身朝屋內走
這個女人就不能再跑過來喊喊他嗎?太傲!
言顏走進屋只是拎了幾包藥包,隨后匆匆的離開了房間。走到賀爵塵身旁的時候,選擇了無視,繼續(xù)匆匆走著,朝著另一個方向。
唇片輕啟要說話的賀爵塵沉了臉色,敢不把他當回事的也就只有這個女人了。
回眸望著沒有關上門的房間,心里想著那封休書到底被他的夫人藏哪兒了?
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有意思。
賀爵塵輕笑了一聲,輕搖頭,走去了指揮中心了。
言顏去了醫(yī)診營,讓留在這里的大夫將幾包消炎藥按劑量分好。她戴上手套,開始為部分傷兵換藥換包扎。
這一忙,她又忘了吃飯
而沒有忙完的賀爵塵也還沒有吃飯。
已是下午了,褚副官端了飯菜擺放在長桌上。
賀爵塵抬了下眼皮子,“請少夫人來”,眸底劃過一抹謔意的波瀾。
“是”。
當褚副官要走出去的時候,賀爵塵唰的站了起來,“你別去了”,快步走向門口。
這個女人太傲,架子太大,他得親自去請。
可是當他走到門外的時候,又突然猛地轉身,踏進門,“你去請”,對褚副官說。
“少帥,還是您去吧”。
賀爵塵朝長桌走去,坐了下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褚副官只好去了醫(yī)診營,看到言顏正在緊急的給一位士兵做心肺復蘇術,許大夫正在配合著給昏死過去的士兵進行人工呼吸。
這些都是言顏請許大夫幫忙配合的,并耐心教的。
言顏額頭上的汗珠滴落下,不停的反復按壓著。
這一幕,也印入了一雙深長的獅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