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都讓他失望了,當他見到高靜雅的時候,讓高靜雅塵封的記憶全部都被打了開來,心中的噩夢一次又一次的沖擊著高靜雅的心理,最后導致高靜雅也落到如此這般下場。
朱教授為什么一直沒有選擇和鄭小霞離開,去尋找龍照國的遺址!
原因就是在此,他想在榆天養(yǎng)老院里面逃避自己的過往,想要讓當年那些發(fā)生的事情都當做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這樣他自己就能不再痛苦的度過余生了。
但是,他想的太過于簡單了,他的想法完全和他一個教授身份相悖,想到了這里,我心里面忍不住深呼一口氣。
心里面情不自禁的暗道著,“看來,不管多么成功的人,有多少成就的人,遇到了事情還是會選擇逃避,不會選擇去承擔自己那份罪惡!”
我的話語剛說出來,無異于一顆重磅炸彈在朱教授的耳邊響了起來,他抬頭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你在說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說的話代表的是什么?”
朱教授的語氣變的有點不太好了,眼神也在直勾勾的看著我,旁邊的鄭小霞多多少少有點緊張,連忙拉了拉我的衣袖,低聲說道。
“快給朱教授賠禮道歉!”
黃文義和吳華也那邊也是壓根沒有明白我是什么情況,他們也不知道我此時說的話是怎么想出來的。
然而,我卻渾然不怕,一個七十歲的小老頭了,難道還能在我們的面前打我一頓不成?
說什么做什么,我心里面跟明鏡兒似的,我難道不知道我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自然不用擔心這些,而是朝著兩張床走了一步,緩緩開口說道。
“我的話語代表什么我卻不知道,可是你卻知道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只是可憐了這病床上的兩個人了,她們本以為你是來看望她們的,誰曾想你竟然再次揭破她們的心思,讓她們塵封的記憶再次出現(xiàn),你的出現(xiàn)無異于是加重了她們二人的病情,而你的離開則是她們的一劑良藥!”
我的話語不緊不慢的傳入朱教授的耳朵里,他的表情轉換了幾次,從一開始的驚訝到驚慌再到失落,我的話語毫無疑問的是在他的內心之中正中靶心。
我也是深思熟慮過后,才猜到了朱教授的小九九,還有一系列想法,我只能說朱教授如果盡快離開,說不定床上的高靜雅和栗子華能夠再次好轉些許。
“所以,朱教授你也別怪我說的話直接,但是我現(xiàn)在所說的,完全是出于對這兩位的角度來,你要是繼續(xù)待下去,反而是會給她們造成更麻煩更久遠的影響,同時我也是勸你放過你自己,同樣也是放過她們!”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緊不慢的說了起來,我對于朱教授沒有任何的惡意,我只是看著朱教授在這榆天養(yǎng)老院里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會讓床上的栗子華和高靜雅更加的難受。
這樣的心里面折磨,對于誰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情,都過去了那么多年了,事情該怎么樣就是怎么樣,我們只能祈禱她們能夠把事情給忘卻了。
可朱教授的出現(xiàn),無異于是讓她們再次回想到了當初可怕的時候,從而再次的對自己心理造成更加嚴重的損傷!
依我所看,朱教授應該盡快離開這里,對于彼此都有一個好的結果,當年的事情既然已經發(fā)生了,那就絕對不可能當做沒有發(fā)生似的。
“是啊,朱教授你該離開這里了,這里不是你待下去的地方,我看到你的時候我是挺開心的,可是看到你的時間越久,我越能想起當初在惡龍山所發(fā)生的事情,仿佛就如同昨日發(fā)生的一般,這位小伙子說的對,我想你的離開應該會對我們好一點,我們都放過彼此,當做從來沒有發(fā)生不好嗎?”
躺在病床上的高靜雅眼含熱淚的說著,她的言語一字一句雖有千般不舍,可是這種情況下,她只能這樣說,也只能這樣做了。
朱教授快步走了過去,坐在高靜雅床邊,他十分詫異的看著高靜雅。
“難道我的出現(xiàn)真的會給你們帶來這么大的影響嗎?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說到最后,朱教授那高貴的頭顱也在此時低了下來,而與此同時鄭小霞則是趁機把我拉在了一旁,小聲的嘀咕道。
“你剛剛說的那些是怎么想的?難道你就不怕朱教授崩潰?朱教授可是咱們這一次尋找龍照國的遺址的一大助力?。 ?br/>
我無奈的笑了笑,緩緩地搖了搖頭。
“我是覺得對床上的那兩位女人不公平,她們又該怎么想呢?而且不這樣說,朱教授會在這個地方待到猴年馬月啊,互相折磨著彼此又有什么意義呢?”
我的第一個目的則是讓朱教授明白物是人非,早已經不是當初的彼此了,時間都已經離開了那么多年了,現(xiàn)在還要怎么樣呢?
難道這個世界有時光機能夠讓他們再次穿梭回那個時代,讓他們避免那次災難?很顯然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就該是時候離別,讓彼此內心都好受一點!
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雙方都應該有著彼此的考量,而不是一味地耍著自己的脾氣來折磨對方了!
鄭小霞嘿嘿一笑看著我,隨后又低聲繼續(xù)說道:“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如此一面,看來今天朱教授應該會離開這個地方了,真不錯啊,你們簡直是我的福將,一出現(xiàn)就讓我一直飽受麻煩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鄭小霞說罷,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無奈的笑了笑,感情現(xiàn)在我們已經是鄭小霞的福將了。
這是要拉攏我們的意思還是要怎么著?
我看著眼前猶如小女孩般的鄭小霞,心里面是萬般無奈,隨后淡淡的擺了擺手。
“都出去吧,我想朱教授應該還有一些話想講給她們聽,咱們繼續(xù)在這里不太好!”
我緩緩說道,那坐在桌子旁邊的三位大學生一臉詫異的看了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