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驚艷的黑天鵝堡
南宮少霆所有的一切,現(xiàn)在都是你的,包括黑天鵝堡。
“從今天起,我們,任憑千凌小姐調(diào)遣?!?br/>
塞巴斯蒂的話,讓江千凌想笑。
開玩笑,南宮少霆幾年間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天下,就這么三言兩語間的,都給了她江千凌?
江千凌忽然想笑,“你的意思是,我自由了,我解放了?”
塞巴斯蒂的管家教養(yǎng)極其到位,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悲喜的情緒。
“少爺從沒有束縛過您,何來解放一說?”
江千凌覺得塞巴斯蒂是剛來的,所以沒有怪他,“那我被囚黑天鵝堡的四年,不算束縛?”
塞巴斯蒂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我覺得,比起‘束縛’來,‘保護’這個詞更合適貼切?!?br/>
“……”不愧是南宮少霆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手下,塞巴斯蒂滿語的尊敬,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把江千凌心口扎的無比的痛!
江千凌眸色清冷,“南宮少霆,他去哪兒了?”
“不知道。”
“塞巴斯蒂,你跟在他身邊那么久,會不知道?”
塞巴斯蒂的表情仍然一絲不茍,“少爺只吩咐了一句,從今以后,他的一切都是你的。至于他去了哪兒,屬下真的不知道?!?br/>
塞巴斯蒂,沒有說謊。
“……”他把一切,都給了她。
南宮少霆,這又是你的新把戲?
強迫的玩膩兒了,所以,打算換換口味來點特別的?
江千凌渾身打了個冷顫——真的不知道南宮少霆又要用怎樣恐怖的手段來折磨自己……
“我現(xiàn)在可以回家?”
塞巴斯蒂頷首,“當(dāng)然,只要千凌小姐吩咐,我們都會照辦。”
塞巴斯蒂連猶豫一下都沒有,點點頭,隨后吩咐兩名保鏢。
“備車,千凌小姐要回黑天鵝堡?!?br/>
“是?!?br/>
……
黑天鵝堡,或者說,新·黑天鵝堡!
從前,標(biāo)志性的建筑特色,是巴洛克風(fēng)的華麗城堡。
而如今,只要踏進黑天鵝堡,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面前巨大的‘江千凌雕像許愿噴泉池’,高聳精致,大氣美艷!
和南宮少霆一樣,江千凌剛剛回到黑天鵝堡,就被眼前的巨大雕像許愿噴泉池給驚艷住。
不需要細(xì)細(xì)端詳,從雕像的外貿(mào)輪廓,跟精致的五官,就可以看得出,這雕像的本尊,就是她江千凌。
她震驚的表情,被南宮少霆期待過很多次,但是,他現(xiàn)在看不到江千凌震驚的表情。
塞巴斯蒂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江千凌身后,關(guān)心提醒,“小姐,夜風(fēng)涼,早點進去吧?!?br/>
“……”江千凌沉了沉眸子,把視線從驚艷的雕像許愿噴泉池里收回。
推開燙金色的大門,大廳里懸掛的琉璃水晶燈,反射著點點光亮,璀璨的耀眼,耀眼的令人窒息!
江千凌再一次被驚愕住——
大廳中央,層層象牙白的臺階往上,巨大的墻壁掛著一幅鑲嵌著金邊的巨大油畫。
油畫彩繪精致的令人轉(zhuǎn)移不開視線,是江千凌身著華麗的宮廷禮服,正坐在王塌椅上。
江千凌愣住神兒,偏過頭,長長走廊里,墻壁上,暗色的偏廳,休息室,庭院……
處處一幅幅的精致油畫,全部都是江千凌,各種各樣的宮廷禮服,各種各樣的驚艷模樣。
這些油畫,江千凌都不陌生——這些,都是前段時間跟南宮少霆在一起拍的寫真。
只是,她住監(jiān)獄短短一個月間,從來都是半夜被送進南宮少霆的房間,昏迷著又送回監(jiān)獄,她根本看不到黑天鵝堡的變化。
如今,她歸來黑天鵝堡,堡里上上下下,從里到外,驚艷的讓江千凌簡直不敢相信。
如果不是塞巴斯蒂和夏初,眼前這些眼熟的保鏢,她會認(rèn)為自己走錯地方了。
就算不知道黑天鵝堡的人,只要經(jīng)過雕像許愿池,進入主堡,看到墻上這些油畫,也會不言而喻的清楚明白——這是黑天鵝堡的女主人。
江千凌的味蕾像是被什么東西刺激了一樣,讓她嘗不到現(xiàn)在心里是什么滋味。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忽然無端端的一陣怒火。
江千凌抬步就朝二樓跑去,走廊紅毯盡頭,兩扇華麗的燙金色大門。
嘭~
江千凌左右手推開跑進奢華的大臥房。
天頂,滿滿都是江千凌的各種彩繪,紅色帷幕層層下墜,大落地窗前的暗色墻壁,掛著她與南宮少霆合影的那張宮廷禮服照片。
她端莊的坐在沙發(fā)上,南宮少霆一身白色王子軍裝,俊美如斯,美輪美奐!
超大的床,平坦的沒有一絲褶皺。
沒有人動過。
象牙白的茶幾上,茶壺和精致的擺件,干凈整潔的,沒有人動過。
江千凌跑到浴室,偌大的歐式浴室,白天鵝的浴缸,金絲鏤空天使大鏡子,沒有人。
偏臥室的書房里,沒有人。
江千凌轉(zhuǎn)過身,她就像只小貓兒一樣的渺小,在空蕩蕩的奢華大臥房里,只有自己一個人。
南宮少霆走了,走的那么風(fēng)輕云淡,又那么措手不及。
江千凌抬頭看著美麗的天頂,全部都是她江千凌油畫的彩繪玻璃……
南宮少霆啊南宮少霆,你的手段,越來越新穎,越來越高明!
把整個黑天鵝堡都幡然一新,這次,為了折磨自己,你下了不少的本兒!
呵……
她江千凌何德何能,讓南宮少霆在百忙之中,還要抽出相當(dāng)一大部分精力想各種手段,意猶未盡,不知疲倦的折磨她呢?
不管他想玩兒怎樣的手段,她江千凌都知道,自己沒有選擇退出的權(quán)力,只能任憑南宮少霆像個操縱者玩家一樣,把她整的慘兮兮,筋疲力盡!
只是,這一次,江千凌不知道自己要被南宮少霆的新手段,折磨多久。
不需要多想,也不想去思考南宮少霆去了哪兒。
江千凌覺得好累,渾身上下都疲憊不堪。
可是,還不等她的身體沾到舒服的大床邊,塞巴斯蒂就叩響了門。
“千凌小姐,有點急事。”
江千凌不耐煩的皺眉,“去跟南宮少霆說!”
她又不是塞巴斯蒂的主人,他的事情,她又怎么做的了主?
“千凌小姐,少爺把一切都交給了你,現(xiàn)在,只有你能拿主意?!?br/>
“……”他南宮少霆還真玩兒上癮了?
她江千凌能幫他決定什么事?
江千凌自知沒有反抗的余地,“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