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這幾個挑事的大漢摸不著頭腦了,本來主角是自己,怎么一下子被這兩幫人搶去了風(fēng)頭,而且這兩幫人在知道自己的名號之后不但不怕,反而根本不將自己放在眼里,領(lǐng)頭的人頓時感到自尊心大挫,冷哼一聲才反應(yīng)過來,道:“你們商量好了沒,是一起來還是車輪戰(zhàn),我馬武都接下來!”
“啪!”忽然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了自己的臉上,馬武還沒有反映過來,頓時臉上多出五個手指印,隨即耳邊傳來了趙咫遙的怒喝:“我恨死你了!”
原來自己居然被趙咫遙在電光火石之間閃了一個耳光,眾人一齊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柔弱男子好快的手法。
馬武被瞬間被扇蒙了一般,隔了半天才想起擱在了桌上的刀,抽起桌上的刀,往后一揚照著趙咫遙便要砍下去,可是這刀過了頭頂之后便如同生根了一般,不能半分動彈,馬武往后一看,不知道趙翼何時已經(jīng)欺身在了自己身邊,用兩個手指頭捏住刀背,淡然自若地道:“這位兄弟,難道對女孩子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趙翼這身法幾乎沒有一個人看清楚,滿座的賓客都不由得長大了嘴巴,他們何曾見過這等匪夷所思的身法。
“啪”又是一個耳光,馬武剩下的半邊臉頓時腫的老高,趙咫遙怒喝道:“誰讓你幫了!——還有你,一把破刀都拿不穩(wěn),怎么出來混!”
趙咫遙還不解恨,又是一個巴掌摔了出去,氣呼呼地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一壺酒便絲毫不顧形象的喝了起來。
白羽啞然失笑,這馬武的巴掌算是替自己挨的了。
馬武就算再蠢,此時也已明白過來,知道遇到了硬點子了,這兩幫人,無論哪一幫自己都是惹不起的,可是在場的都是綠林好漢,自己若是這個場子找不回來,以后在到道上還怎么混,剛才趙翼的手法自己已經(jīng)見識到了厲害,權(quán)衡之下,似乎趙咫遙要好對付些,心中一橫,松開被夾住的刀,對著趙咫遙就是一拳揮去。
“啪!”沒等馬武打中,趙咫遙已經(jīng)一腳踢在了馬武的小腹處,馬武頓時疼得蹬蹬蹬倒退數(shù)步,跌到了白羽這桌的前面,秦玉含笑一把抓住馬武的后頸,道:“好男不跟女斗,趙當(dāng)家的,這場算我們羽哥服軟了,這個家伙讓給你們吧”。
說完,將馬武后頸一把提起,讓扔沙袋一般憑空將馬武扔回了趙咫遙跟前,趙咫遙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聲道:“誰讓你讓,你當(dāng)你是誰啊,人家怕你白羽,我趙咫遙不怕!”
趙咫遙此話一出,登時滿桌嘩然,引起嗡嗡議論之聲,這時誰都猜到這女扮男裝的人便是黛眉寨的大當(dāng)家趙咫遙了,而另外一個則是近來風(fēng)頭極盛,剛剛打敗了五萬林家鐵騎的當(dāng)紅辣子雞白羽了。
馬武此時痛苦得不斷呻吟起來,難怪自己這一向手氣這么差,賭牌連連輸錢,原來是太歲爺高照了,不然,怎么會惹上這兩個煞星了。
當(dāng)下哪里顧得上在打斗,連連嘴里嘟嚷道:“白老大饒命,白老大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
沒等馬武說完,趙咫遙又是當(dāng)頭一個巴掌劈下道:“你難道就這么怕白羽不成嗎?沒用的東西!”
說完又是一腳將馬武踢還給白羽,叫道:“去,把那桌給我搶下來,不然姑奶奶要你的命!”
馬武雙腳發(fā)軟,就差沒有跪地求饒了,這個時候,樓梯上已經(jīng)又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豪爽的聲音遠遠傳來:“我狼毒寨的人不懂事,招惹了二位當(dāng)家的,但是我沈毒機卻與兩位當(dāng)家的前無舊恨,近無新仇,兩位如此羞辱我的人,是不是有點太不給我沈某人的面子?”
說話之聲高而不亢,卻能令人耳鼓生痛,顯示出內(nèi)外功均到了化境,不愧是暗榜上有名的高手,眾人心中一陣凜然,顯然是狼毒寨的沈當(dāng)家大駕光臨了,這一次可算是開了眼界,一下子能夠見識到青州三路豪強,其中還不乏向白羽這樣的當(dāng)紅新貴,這頓飯錢了可真是超值了。
一群人上樓,領(lǐng)頭的一人一身錦衣打扮,面白無須,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教書先生,很難讓人將他和所有綠林中殺人最毒,手段最狠的狼毒寨大當(dāng)家沈毒機聯(lián)系起來。
馬武一聲呻吟,悲聲道:“老大,你要給我做主啊。”
“沒用的東西!”沈毒機冷哼一聲,道:“來人把這東西給我抬出去,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br/>
說完目光閃閃直視白羽,可能白羽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年輕,不禁對白羽多看了幾眼,才森然道:“沈某眼拙,這就是獨守瑯琊,力抗林家鐵騎的白老大吧,白老大少年英雄,白老大這次可真的為我們青州掙了臉面了,失敬失敬??墒前桌洗笕绾稳绱瞬活櫳矸?,和我手下一個守門看院的小人物過不去,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趙咫遙冷哼一聲,道:“自家的狗沒有拴好,卻放出來亂叫,被人打了怨不得別人,”
沈毒機目光中殺機隱現(xiàn)淡淡的道:“這應(yīng)該就是趙老當(dāng)家的千金趙咫遙小姐,當(dāng)年我與你父親把酒夜話的時候,你才這么大,論資歷,你叫我一聲叔叔我也是承擔(dān)地起的,趙小姐年少氣盛,難免有些火氣,只是這火氣太大了容易傷身啊?!?br/>
趙咫遙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理會沈毒機。
沈毒機一拍桌子,大聲喝道:“還不上菜!”
這時候幾名小兒連忙收拾桌子,將附近的兩張拼成一張,沈毒機征用桌子,這些人那里不敢從,連忙讓了出來,沈毒機與眾人一一坐定,沈毒機才緩緩地道:“我們青州九路綠林,原本同氣連枝,白老大卻連下我海沙、青龍兩處,不知道今日參與綠林大會是已何身份?”
白羽淡然道:“海沙島,青龍峽兩處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在我手里面,我自然是以海沙島,青龍峽兩處龍頭身份來的?!?br/>
沈毒機呵呵一笑,道:“我青州綠林規(guī)矩,凡是九路綠林一路龍頭發(fā)生變化,都要通過其他八路的認(rèn)可方,白當(dāng)家這樣可是名不正言不順哦。”
白羽淡淡地道:“明日不是就要召開綠林大會了嗎,到時候我自然會給大家一個滿意地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