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
兩只眨啊眨的大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莫問和柴蝶還真找了一處,視野絕佳的藏身之處。
發(fā)生兇案的樓舍附近,有一處不太顯眼的石頭,莫問和柴蝶就趴在上面。
“師兄,我們在趴在這里,好擠啊!”
“噓!~噤聲,以我的推算,若是今晚有事情發(fā)生,就應該在子時和丑時初刻之間?!?br/>
莫問目不轉睛盯著樓舍。
由于石頭不大,兩人為了隱藏身形,只能緊緊靠在一起。
柴蝶生平第一次和男生靠的這么近,緊張中又羞澀的感覺,讓柴蝶不由有些迷離。
她用余光偷偷看著莫問的側臉,只感覺專心致志的莫問,是那么的英俊。
柴蝶心中小鹿亂跳起來,余光中看著莫問時,突然看到遠方一道白影,迅速地往樓舍的二樓飄來。
“有,有鬼……嗚!~”
驚嚇中的柴蝶,還沒來的及喊出聲,就被莫問一把捂住嘴巴。
害怕柴蝶弄出聲響,莫問一只手捂嘴,一只手緊緊摟住她,身體死死壓住她,嘴巴湊到柴蝶的耳邊輕輕說道,
“師妹不要驚慌,有為兄在這兒,深呼吸不要叫出聲音,否則我們就危險了?!?br/>
莫問邊說,邊輕輕放開自己的手。
此時的柴蝶驚魂未定,極度的恐懼讓她不知所措。
她只感覺莫問在身邊,是無比的安全,可被莫問這么曖昧的摟著,腰間被一個又大又硬的東西死死頂住了…
柴蝶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臉兒立即通紅。短短不到兩秒鐘,她心中的恐懼感,早就飛的無影無蹤。
“難怪不讓我叫,他,他好霸道?。〔贿^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可,可這么被他控制,感覺好丟人啊?!?br/>
柴蝶雖然智慧過人,可她畢竟只是一位花季少女,對男女情愛懵懵懂懂,哪里經歷過這個啊。
莫問無意中,展現(xiàn)出的霸道,把柴蝶給征服了,讓她心中就像一群小鹿亂踹,身體發(fā)軟,呼吸也急促了許多,兩眼迷離地看著莫問。
莫問莫大俠哪兒知道這些,一直死死盯著白衣人飄進二樓的窗戶,揮手之間那二樓的窗戶就打開了,莫問的眼睛頓時瞇成了一條縫。
“果然來了,果然不是什么墜落山崖,窗戶居然沒關,是里應外合嗎?”
莫問眉頭緊皺,不禁摸出腰間的錘子。
柴蝶這才注意到,頂著自己腰間的硬物,原來是一把錘子,不知為何她的小臉兒更紅了。
“師妹你不要出聲,為兄要出手了?!?br/>
莫問輕聲對柴蝶說道。
莫問在柴蝶耳邊輕輕說話,柴蝶只感覺到耳朵傳來陣陣癢麻,整個人直接就癱軟一團,至于莫問說了些什么,她哪里還聽得進去。
“大膽!~何方妖孽,敢在我劍宗撒野,還不束手就擒!”
一道洪亮的聲音在群舍內響起,三道人影從群舍內騰空飛起
楚離歌腳踏一柄黑色飛劍,手中白色長劍一揮,道道劍芒若吐若隱好不驚人,群舍周圍立即亮起無數(shù)火把。
“花開無盡!~”
水月腳踩一把大扇子,雙手不斷捏動法訣,無數(shù)花瓣兒把出事的樓舍,圍的是水泄不通。
斷水流大師兄就更牛逼了,一腳踩著一柄銀錘兒,手里還拿著一個大號錘子,只見他往李華的房間一指…
“轟隆??!~”
手里的錘子就飛了進去,直接把李華的房間砸了一個對穿。
此時房間內的李華,已經端坐在床上,看著身邊的一個白色人影兒,似乎被驚嚇住。
莫問看到這一切,暗自點頭:“看來崔堂主果然是有準備,這下我就放心了,且看事態(tài)如何發(fā)展,今天一定要拿下這個兇手。”
白色人影兒,似乎也被突如其來的響動,給嚇的不輕,等它醒悟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被包圍,
“吱吱!~吱吱!~”
幾聲尖銳的鬼叫聲,就像是鐵片劃過玻璃異常刺耳。
楚離歌手中白色長劍一引,高聲說道:“你制造多起兇殺,我堂堂劍宗豈能容你猖獗?哈哈,你沒想到吧?我們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就等你上鉤?!?br/>
楚離歌說吧,手中捏動劍訣,爆喝一聲道,
“靈氣為引,千宗借法!劍器!~”
三名核心弟子齊齊出手,楚離歌出手最快,無數(shù)道劍光飛向了白色人影。
“百花送葬!~”
在水月的法訣催動之下,空中無數(shù)的花瓣兒,似被陣陣風吹動著,在極短的時間內散布在白色人影四周,花瓣兒正向白影收縮而去。
“看本大爺?shù)腻N擊之術,錘二!~”
斷水流大師兄不愧是斷水流,腳下的兩只錘子如離弦之箭,撞開了漫天花瓣兒,直直沖著白色人影而去。
這還不算完,斷水流本人也身法如電,高舉著手中的巨錘,兜頭就往白影兒砸去。
白色人影可不想束手待斃,只見白影閃動,動作突然加快了無數(shù)倍。
速度快的就像影像快進一般,白色人影忽左忽右閃爍不停,很快就避過劍芒,又差之毫厘地躲過了兩只錘子。
就在斷水流大師兄的大錘臨頂之際,白色人影突然消失了。
下一刻便白影出現(xiàn)的地方,正是斷水流雙錘擊破花雨處,白色人影從這花雨稀少處脫身而出,可依然有零散的花瓣兒,落在它的身上。
只聽到它“嘰嘰!~”幾聲慘叫,便踉蹌著沖出了花雨的包圍。
“不好,鬼子要跑!”一旁觀戰(zhàn)的莫問心中大急,眼看白色人影就要脫離包圍。
說來也巧了,白色人影逃跑的方向,正還在莫問的附近,莫問雖然緊張,但這么多自己人在場,他也有了底氣。
莫問暗自運轉全身的靈氣,將靈氣緩緩注入錘中,就準備必要的時候,給這個白色人影致命一擊。
脫身的白色人影似乎非常得意,腦后露出一張詭異的鬼臉,正長著大嘴看向三位核心弟子,似乎在嘲笑三人的無能。
可奇怪的是,鬼臉超后,可他的身體沖著前方急速飄去,這感覺就像人的腦袋,呈一百八十度往后看一般。
“著家伙!~”
莫問終于等到了機會,就在白色人影正在洋洋得意之際,莫問扔出了自己的錘子。
“嘭!~”
白色人影的腦門,不偏不倚挨了一錘兒,腦袋直接就被錘子打沒了。
“嘰!~~”白色人影吃疼大叫。
失去頭顱的白色人影,調轉方向直沖向莫問,看架勢是要和莫問同歸于盡。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莫問心念狂閃,他此刻想跑也不能跑,因為他身后還有柴蝶。
“拼了!~”
莫問掏出懷中的《道藏真解》,腦袋一低藏在真解后面,兩手抱著經書使勁往前頂去…
“轟隆?。”
經過莫問這一阻撓,楚離歌,水月和斷水流三人也追了過來,各自手中靈氣閃動,齊齊殺想白色人影。
一聲巨響,莫問只感覺眼前一片漆黑,好久沒有反應的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滾燙,然后莫問就人事不省。
莫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里,莫問似乎走進了一個未知的空間,在這片空間之中,全部都是空的,就連自己的身體都高懸在空中。
四周空蕩無比,只有無數(shù)的經文,高掛在自己的四周。
“這,這是道藏真解!”
雜亂無章的順序,倒是引起莫問極大的興趣,這更像是解密游戲,需要在毫無頭緒中,找出文字的排列順序。
這對一個喜歡邏輯推理,還喜歡解密的莫問,可是致命的誘惑。
若有所思,若有所想,莫問似乎領悟到了什么,可轉眼間便搖頭,再一次仔細觀察起四周。
莫問徜徉解密和領悟中,不知不覺間似乎過去了很久,時間就想是一頭野驢,奔跑起來就拉不住。
當莫問幽幽醒來的時候,腦海中已經印刻了無數(shù)的道家經文。
“我艸,這是ICU嗎???”
醒來的莫問一睜開眼,就大聲喊叫起來。
莫問低頭一看,自己的身體,正泡在散發(fā)腥臭味兒不明液體罐子中,自己僅露出一顆腦袋在外,罐子四周都是瓶瓶罐罐,還有幾個試劑瓶。
剛想要爬起來,發(fā)現(xiàn)兩只胳膊絲毫沒有反應,緊接著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樣,這叫一個鉆心地疼?。
“啊呀!~”
莫問的腦袋,直接被一只干枯的手,按在了藥罐子里。
“小子!你最好別動,你周身骨骼都已經碎裂,若不是老身的九骨續(xù)命膏,你小子早就一命嗚呼了。你可要給我記住了,你欠老身我九味兒好藥?!?br/>
莫問這才發(fā)現(xiàn),池子旁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位一頭灰白亂糟糟頭發(fā),兩手干枯的如同雞爪,一張老臉就像,快要風干了的橘子皮樣的,老年女子。
“那啥,大嬸兒!我這雜么了?您老是誰???”莫問忍住驚恐問道。
亂發(fā)女子高聲尖叫道:“好你個沒良心的小崽子,老身前幾天還給你治腦子,這幾天又給你接骨。你個臭小子居然叫我大嬸兒?”
莫問腦子急轉,一道靈光閃過后,急忙道歉道:“師叔莫急,我這不是受傷了嗎,小侄多虧有師叔枯骨生肉、仁心仁術、妙手回春、懸壺濟世、救死扶傷的醫(yī)術大家?!?br/>
好家伙!莫問一口氣兒,把自己知道的好詞兒都用上了,
“若是沒有師叔您的菩薩心腸,我莫問早就沒了,師叔對我那真是恩同再造,猶如給了我第二條生命,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