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人類還是魔獸,身體之中的魔力都是有限的,所以正常情況下魔獸不會一開始就使用魔法,只有當它覺得無法通過正常方式取勝,或者被激怒的時候,才會使用魔法。
這只水系眼鏡蛇因為七寸和腦袋被砸而暴怒不已,它扭過身去,朝著鐵錘噴出帶著毒素的冰冷的水霧,尾巴則是往鐵錘媳婦那邊甩去。這是一石二鳥的方法,看來這眼鏡蛇不是傻子。
鐵錘向后跳躍,但依舊被冰冷的毒霧噴到,他覺得頭昏腦漲,眼中的事物仿佛都被蒙上了一層白色的水霧。他覺得天地都在旋轉(zhuǎn),連站都站不住了。
眼鏡蛇背后的鐵錘嫂看到鐵錘的異樣,尖叫了起來:“蕭哥哥!”她以最快速度在鐵錘的面前凝結(jié)起一層泥墻,再次阻擋眼鏡蛇的攻擊,救了鐵錘一命。
中毒了的鐵錘在泥墻后面晃了晃腦袋,可依舊無法驅(qū)趕那種暈眩感,并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暈倒。他暗自責備自己的魯莽,不應該轉(zhuǎn)到英兒的視線之外。
而眼鏡蛇并沒有繼續(xù)攻擊他,而是轉(zhuǎn)過身子去攻擊鐵錘媳婦,大概是因為鐵錘媳婦剛剛的吼叫聲引起了它的注意力。它的速度很快,不過是兩秒種就到了鐵錘媳婦的面前。
施展魔法是需要時間的,眼看著鐵錘媳婦就要死在眼鏡蛇的口中。
一條巨大的火龍騰空而起,閃電般沖向張開血盆大口的眼鏡蛇,并它吞噬。眼鏡蛇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就被化成了灰燼。
鐵錘媳婦轉(zhuǎn)過身去,看到了藍t恤,表情并不驚訝,她想說些什么,但是立刻轉(zhuǎn)過身去,奔向已經(jīng)癱倒在地上的鐵錘。鐵錘媳婦感覺到鐵錘微弱的脈搏,心下松了口氣,她試圖將他抱起來,但嬌小的她連抬起他上身的力氣都沒有。
藍t恤絕不是見死不救的人,他過去一把扛起了鐵錘,將他帶回了家里。一路上,他和鐵錘媳婦都沒有說話。他是不知道從何說起,而鐵錘媳婦則是一心系在鐵錘的身上,根本沒有想說話的**。
鐵錘媳婦是個厲害的醫(yī)生,眼鏡蛇的毒她還是能夠解的,只是鐵錘身上的冰系魔法,卻只能讓藍t恤幫忙用火元素解掉。確定鐵錘無性命之憂之后,鐵錘媳婦才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藍t恤,說道:“請坐吧,我給你泡些茶?!?br/>
“不必了?!彼{t恤可不是來喝茶的。
鐵錘媳婦說道:“不麻煩?!?br/>
沒多久,鐵錘媳婦就整了一壺茶來。這茶當然并什么上等的好茶,卻清香宜人,口感溫潤。
鐵錘媳婦坐在床邊,看了眼還尚自昏迷的鐵錘,轉(zhuǎn)過頭看著藍t恤說道:“你到底是誰?和楠杰是什么關(guān)系?”
藍t恤抿了口茶,將鐵錘媳婦的話重復了一遍:“你到底是誰?和楠杰是什么關(guān)系?”
鐵錘媳婦沉吟了半晌才說道:“我想你應該不是教主的人,如果你真的是教主的人肯定見過我的畫像,所以就算告訴你也無妨。我本名叫楠英?蓬萊,我是楠杰的姐姐。”
“什么!”藍t恤很是吃驚:“楠杰的姐姐不是掉入地獄裂縫了嗎?他是這么告訴我的?!?br/>
楠英?蓬萊長長地嘆了口氣:“那是我讓蕭騙他的,讓他不要再試圖找我?!?br/>
藍t恤再喝了口茶:“據(jù)我所知,他并沒有放棄尋找你,就算你讓你的丈夫騙他,你掉入了地獄裂縫?!?br/>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楠杰?蓬萊為了找到你,正試圖打開地獄之門,到地獄去找你。”藍t恤將這話以最平靜的語調(diào)說出來,而在楠英的耳朵之中猶如晴天霹靂。
“怎么會這樣!他是瘋了嗎?”楠英?蓬萊有些無法理解弟弟的這種做法。
藍t恤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我知道他并沒有發(fā)瘋,他比誰都要清醒?!?br/>
楠英?蓬萊深吸了口氣,用手輕撫著自己的胸口,盡量讓自己定下心神:“你認識楠杰?蓬萊?他現(xiàn)在怎么樣?還好嗎?”
藍t恤說道:“他現(xiàn)在很好還繼承了你的名號神醫(yī)小刀、神針無敵?!?br/>
楠英苦笑道:“這個名號不要也罷,有些時候名氣會給自己帶來災難?!?br/>
“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躲起來嗎?有仇家?”藍t恤在墻角聽到他們的對話,但他總不能不打自招,說自己偷聽別人兩夫妻說話。
楠英的眼神飄乎起來,同時也有恐懼閃過:“我成名很早,所以有很多人會上門求醫(yī),直到有一天,一個蒙面人找到我,讓我給他的老板治病,從那開始我的人生就開始變得一團糟。老板是個怪人,他的臉上總是帶著黑色木頭的面具,就連我針灸的時候,都不愿意把面具拿掉。老板疑心病很重,動不動就殺人,有一次他殺了我的朋友,所以我決定為我朋友報仇,準備用針將他扎得半身不遂。誰知道我才扎了一針,就被他發(fā)現(xiàn)。他就把我關(guān)了起來?!?br/>
“他為什么沒有殺你?”藍t恤覺得這個解釋不通,這個老板這樣殘酷,為什么會獨獨不處死楠英?蓬萊。
楠英?蓬萊說道:“那是因為他要我為他治病,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治他的病。所以他就一直折磨我,讓我為他治療。我不堪折磨,只能為他治療。與此同時,我尋找逃跑的方法,終于有一天,讓我逮著了機會,跑了出去。從此,我就和蕭過上了東躺西藏的生活?!?br/>
藍t恤說道:“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其實,你可以不告訴我的。必竟這關(guān)于你的性命?!?br/>
楠英?蓬萊搖頭道:“老板的手下絕對不會像你這樣心慈手軟。以你的實力,殺我們兩個人綽綽有余。只是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你怎么會到這種荒山野嶺來的。我想應該不是為了除魔獸吧?!?br/>
藍t恤說道:“我也是在逃難,不過,我只能告訴你這么多?!?br/>
楠英?蓬萊說道:“你不說我也不勉強你,只是我想再問一句,你是在為圣使做事嗎?”
藍t恤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是在為一個老板做事,但我并不知道他是不是圣使?!?br/>
這時,床上的蕭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楠英?蓬萊立刻轉(zhuǎn)過身去,看她的丈夫。而藍t恤則離開了,他覺得這里并沒有他什么事情了,楠英?蓬萊也不會再透露些什么給他了,況且琪琪還獨自一人在村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