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兩個……在一起了?!辟Z鵬十分艱難的小聲在夏青耳邊問道。
他真是有些不敢相信,何家不近女色,冷心冷情的何慕安擁著一個女生。
而且這個女生還救過他,感覺上也是很冷淡的一個人,這兩個人在一起真的是不驚訝都不可能。
夏青嘿嘿一笑,瞪著眼睛挑眉:“怎么樣震驚吧,哈哈沒有想到吧。”
他快速的小聲嘀咕完,又乖乖的站好,小心翼翼的看了何慕安幾眼,他可是最怕他的這位堂哥。
“喬喬你醒了,餓不餓想吃什么?”柴樂莞爾一笑,她本來是想要做午飯的,可是被賈越纏了一上午。
以前她真的沒有發(fā)現賈越這么的纏人,簡直是讓她快要崩潰了。
唐喬微微蹙眉看了一圈客廳內的人,轉身去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瓶酸奶,還沒有喝就被何慕安拿走。
“空腹喝酸奶不好?!闭f話時把一杯蜂蜜水放她的手中。
絕對的體貼,何然月一旁看得連聲嘖嘖,推了推旁邊的何旭:“哥,這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體貼了,明明是一冷心冷情的冰塊,簡直是奇跡?!?br/>
何旭非常認同的點點頭,只是由他來做沒有給人調侃的感覺,反而十分的一本正經。
“咳咳,唐小姐你好,我是賈家的賈越,這位是我弟弟賈鵬。上一次多虧了唐小姐我和阿鵬才平安無事,一直沒有機會好好感謝一番?!?br/>
“今天我們是和阿青一起來的,有些冒昧,多有打擾。為了表示歉意,我中午想請各位吃飯。”
賈越真的是一位很好的紳士,無論何時何地行為舉止都非常的得體。
很多女人都很喜歡他,只是這其中并不包括柴樂。
“你好。”唐喬眼睛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便離開,沒有多說一些什么。
“若是唐小姐不喜歡外出,我可以打電話讓對方送餐過來?!辟Z越微笑著,眼睛時不時的看向柴樂。
“麻煩了。”唐喬把喝完的蜂蜜水放到桌子上,然后說了兩道想要吃的菜。
賈越臉上流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說真的他其實很害怕被拒絕,那樣他真的是連一點的機會都沒有。
最初他表明意思時,柴樂明確的拒絕過,說她已經有未婚夫了。
只是賈越并不相信,因為她的身邊從來沒有一位親近的男性。
總之不管怎么說賈越是鐵了心的要追求柴樂,絕對不放棄那種。
柴樂慢悠悠的走到唐喬的身邊:“喬喬,那瘋子會不會吃醋?”
“上次若不是我看見,估計賈越已經死了很久了?!比舨皇乾F在走不開,恐怕早已經寸步不離的守著樂樂姐了。
“想他了?”唐喬選擇了黑子,她現在是只要有時間便會和何慕安下棋,兩人對于這項娛樂十分的滿意。
“咳咳……”柴樂沒有想到喬喬會忽然間這么問,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快速的點頭眼睛看向別的方向。
“當初不那么任性也不會分開那么久,忍著吧?!焙敛粦z惜的說道,直接忽略那雙期盼的眼神。
柴樂一臉哀怨的坐在一旁,始終用一雙幽怨的目光看著唐喬。
賈越問了每個人喜歡吃的,訂了餐之后立即的跑到柴樂的身邊關心的問道:“怎么了?怎么不開心了?”
他很想問,是因為他的原因嗎?可是問不出口,他無法承受‘是’的答案。
柴樂不說話,直接無視他。
唐喬只顧著棋局,看著何慕安落子:“這是上次的棋局,你要重來一次?!?br/>
“有何不可?小貓是怕再輸一次嗎?”何慕安微微挑眉,唇邊的笑意若隱若現。
“你確定不是你自己上一次贏得不順心,所以……”后面的話不用說,兩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小貓果然懂我?!陛p輕的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隨后落下一顆白子。
孰不知看著他們兩人那美好和諧的畫面,某些人有多么的驚訝,以至于忘記了自己剛剛要說的話做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喬喬和堂哥的關系好像好了很多很多。”夏青頗為感慨的說著,那模樣真的很像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感。
何然月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腦勺:“別一副老頭子的表情,還有五天世家比武,今年你參加準備的如何了?”
夏青一臉茫然:“準備?需要什么準備?”
夏涵看著何然月又是一巴掌招呼上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勸慰道:“姐他一直這么笨,不要理會他,免得拉低智商。”
說說鬧鬧的聲音,飄蕩在別墅的每一個角落,增添了不少溫馨感。
唯有唐喬與何慕安他們的周圍一片祥和安逸,兩人自成一個世界,外人不知是無法踏足還是不忍心去打擾。
不得不說賈越真的是一位很好的丈夫人選,細心而又體貼,所有的事情都做得面面俱到。
雖然機會難得,但他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午餐之后便和賈鵬一起離開。
他們兩個人離開之后,大家說話也沒有那么拘束,直接聊了起來。
夏青的話最多,他是兩天前就來到安市了,比唐喬他們早一天。
他們沒有住酒店而是住在了年家,每年的三月十號這一天,世家古武者會聚在一起,之間相互比試切磋。
但今年比較特殊,是五年一度的比試,比之以前較為重要。是世家之間重新洗牌的較量,爭奪排名和話語權。
在此之前,年家在六大世家之首這個位置已經坐了二十年。太多人希望他們能夠讓出這個位置,可偏偏的年家的老祖宗又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突破了。
所以今年各個世家來的都比較早,據夏青的說法,除去個別的三流和二流世家,其它世家全部都到了,而且都住在年家。
最為讓人驚訝的是展家、林家還有沈家的老祖宗居然都來了。他們三人以各種名義向年家老祖宗討教切磋。
但奇怪也奇怪在這里,誰都知道沈家的老祖宗早在五年前已經去世了,忽然間又出現,讓人不得不猜測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偏偏沈昆仿若不知道大家的疑惑一般,仍舊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
不僅僅如此,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少原本是其它六大世家之下的二三流世家,如今則是站在了沈家陣營。
總之一句話,年家現在十分的混亂,狀況不斷,每天都有爭吵打斗發(fā)生,根本阻止不了。
看夏青說的繪聲繪色的模樣,離開年家還頗為有些懷念,想來是少了些許的樂趣,無法滿足他八卦的心里。
等他說完何然月又是一巴掌招呼他:“有時間八卦,不如好好練功?!?br/>
其他人站著或者坐著的不約而同的點頭,何宏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唐喬與何慕安兩人面前看著他們下棋,眼里的興趣越來越濃,不由得暗暗心驚。
這兩人下的分明是千年殘局,他曾在一本古棋譜上面見過,實在是讓人好奇這兩人究竟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若不是觀棋不語真君子,他真的想要搶來下。好吧那些都是假的,真的是他武力值不如何慕安。
“小貓今天到這里如何?”何慕安收回棋子,他們已經坐在這里下了很久了。
唐喬看了看他,想了一下收回原本要落下的黑子:“好?!?br/>
何慕安聽了心情十分愉悅,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乖?!?br/>
在他們兩人不遠處喝著茶的何旭直接的嗆到,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何然月看著十分淡定的歐陽彥幾人:“你們這是已經習慣了,好可惜啊錯過了好多?!?br/>
“咦,你們兩個怎么不繼續(xù)下了?!彪y得反應慢半拍的何宏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兩人。
何慕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結束了?!?br/>
“結束了?什么結束了,你逗我玩呢?”何宏覺得自己深深的被調侃了,他看的正入神呢?
這份殘局他也研究了很久,可惜一直沒有參透,難得從他們兩個人下棋中參透一些,可就這么突然的結束了,不免讓何宏有些抓狂。
時間在他們每天歡樂吵鬧逗趣中一晃而過,很快到了三月十號這一天。
年家舉辦比武大會的地方,在安市市外一處山脈的山腳下,與人隔絕避免打擾。
不用擔心會發(fā)生一些不必要的問題,吃穿用度年家都會為每一個人準備好,有什么需要告訴年家他們也會盡量滿足。
比武大會總共是七天的時間,比武流程很簡單,從三流世家開始最后是六大世家之間。
當然三流的勝出者可以和二流比試,若是勝了二流家族則他們的家族可以升為二流家族,二流家族也是如此。
有破格成為二流的就有從二流淪落為三流的,當然這不單單是看個人的實力,也需要考量整個家族的實力,這些基本上是六大世家商議,最后由六大世家之首一錘定音。
可見世家之首位置的重要性,所以今年的比武大會對于很多世家而言都是十分的重要。
這邊比武大會已然已經開始,唐喬他們還沒有從別墅出發(fā)。
“喬喬你可算是醒了,嗚嗚再不去連下午的比試都看不見了?!毕那嘁灰娞茊虖臉巧舷聛?,別提有多么激動了。
他昨晚就想要去年家了,奈何他一人拗不過眾人的大腿,他們都不想去那么早。
“昨天不是就說了,你若是著急可以先去?!焙稳辉轮苯铀徒o他一個白癡的眼神。
夏青心里委屈,小聲音的嘀喃:“人家不是想和你們在一起嗎?我們走吧?!?br/>
十分愉悅的率先邁出別墅,只是剛剛跨出了一步,就被一個聲音直接的打擊摔到在地上。
“我餓了。”唐喬糯糯無辜的聲音,給人感覺還有些沒有睡醒。
“我們吃完飯再去,想吃什么?”何慕安在她的身邊,真的是越來越柔和了。
“嗯?肉。”想了想很肯定的回答,坐在一旁沙發(fā)上靠在何慕安肩膀,眼睛又快要合上。
夏青直接的趴在地上不準備起來了,眾人看著他不由得哈哈大笑:“你撒嬌賣萌也沒用?!?br/>
最后某某只能夠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