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宇生爸爸說：“聽我講?！€答個‘趙老送燈臺——一去不復(fù)來?！?br/>
宇航問：“趙老是誰？去送燈臺，為什么不回來？”
宇生說：“是聽宇童哥哥講的，我也不知曉?！?br/>
宇童說：“這是一句俗語，記載不明。一說，趙老卒亡在外。二說，背鄉(xiāng)離井?！?br/>
宇航說：“這就叫，‘古人一句戲言，后人研究萬年?！?br/>
宇生說：“博古通今好，百花齊放，豐富生活?！?br/>
宇童說：“頑固不化，有礙科學(xué)?！?br/>
你一言我一語，三人正說得熱火朝天。宇生爸爸催著道：“宇航，掌握好‘飛船’速度，看準(zhǔn)家鄉(xiāng)位置?！?br/>
聽了伯伯的話，宇航抬頭向前一看，大吃一驚說：“快！快！‘飛船’就要進(jìn)入大氣層?！闭f著快步上了駕駛臺。減了速度，兩目直視前方。
宇童看著說：“宇航。你們家的星球，與我家的星球一個樣，有山有水有平原?！?br/>
“廢話！”宇生說：“只要是有人住的星球，都有山，有水，有平原?！?br/>
宇童想了想說：“我知道，你們星球上人聰明，科學(xué)進(jìn)步。你宇生說一說，開始，世界上先有女？先有男？先有雞？先有蛋？”
“不知道。”宇生晃了晃頭說：“沒聽說過，也沒有聽人講過?！?br/>
宇航說：“‘找道觀進(jìn)佛寺——走錯了門?！钌乔蛏系娜?，只研究飛得遠(yuǎn)，跑得快。對人類自己的研究少，要問宇宙的生物類，還是找我?！?br/>
宇童面說：“宇航，你知道你講?！?br/>
宇航說：“我也說不清楚?！?br/>
宇童說：“不知道，放什么空炮？”
宇航說：“我不知道有人知道?！?br/>
宇童問：“誰？”
宇航說：“我家老爺爺?！?br/>
宇生問：“老爺爺是怎樣知道的？”
宇航說：“‘小孩沒娘——說起來話長?！芫煤芫靡郧?，一小城鎮(zhèn)街頭，有個攝像機(jī)，攝到一幅圖像。一群猿猴像青蛙一樣，從水里爬出來。有動作，有表情，又有爬山上樹的本能?！?br/>
“這個不希奇?！庇钔f：“我們地球上也有，叫‘海市蜃樓’。是光線，經(jīng)不同密度的空氣層，發(fā)生顯著折shè時，把遠(yuǎn)處景物顯示在空中。常發(fā)生在海邊，沙漠間?！?br/>
宇航說：“小鎮(zhèn)五百里以內(nèi)，無沙漠無海。”
宇生說：“怪！內(nèi)陸地帶，能攝到海邊的景sè。”
宇童說：“攝像機(jī)可能是千里眼?！?br/>
“真笨?！庇詈秸f：“怪不得人說，‘豬笨牛傻?！F(xiàn)在的小鎮(zhèn)是陸地。說不準(zhǔn)，幾十萬年前，小鎮(zhèn)這一帶就是海的邊沿?！?br/>
“哦！”宇生點著頭說：“明白了。大自然錄像帶?！?br/>
宇航說：“對了?！?br/>
“不對?！庇钌肓讼胗终f：“我聽老人講過，自然錄像，最多能存三，兩千年。.fhz.你說的，已經(jīng)過去了多少萬年?！闭f著想了想，又說：“地理的變遷，雷電，也會破壞自然中的磁xìng。說十幾萬年前的自然錄像，能再現(xiàn)，不可能?！?br/>
宇童也不信說：“那個攝像人，可能是個窮光蛋。弄個假鏡頭，想賣好價錢?！?br/>
宇航說：“不要以己度人。在我們星球上，不分窮富，只分科學(xué)技術(shù)的高低?！?br/>
宇童說：“臉上貼金人常有，何見面上自涂灰？”
宇生說：“沒有窮富我信。我們星球上就是這樣，家家戶戶，吃不愁，穿不愁。坐著‘飛船’逛星球。人類手握‘搖控器’，熱冷風(fēng)雨自己調(diào)?！?br/>
宇航說：“我們不是這樣講。我們說，‘鼓足干勁爭上游，科學(xué)路上細(xì)研究。你爭長壽二百九，我活三百要出頭?！?br/>
宇生說：“不過，你宇航說得花枝招展，十萬年的自然錄像再現(xiàn)，我還是不信?！?br/>
宇航為難說：“信不信由您，反正我們星球上的人，認(rèn)為這個攝像畫面，就是遠(yuǎn)古人類的自然錄像。”
“天真?！庇钌f：“下雨打雷——想‘響’到云彩眼里了?！闭f完重了句：“沒有的事?！?br/>
宇童說：“人初生于水里我也信。問的是，先有女？先有男？先有雞？先有蛋？你們‘東扯葫蘆西扯瓢’，遠(yuǎn)離主題?！?br/>
宇航說：“我說您也不信。走，去大廳讓您看個科研片，名子叫‘人類起源’。”
宇航要下駕駛臺，宇生爸爸問道：“按現(xiàn)在的時間計算，到家，是白天還是夜晚？”
宇航看了看時間表，又看看‘飛船’飛行速度說：“近黃昏。天不黑也不太亮。”
宇生爸爸說：“我想，還是平靜為好，不要過于招搖，惹來車水馬龍，雞犬不寧，誤我們的事情?！?br/>
宇航說：“伯伯和兩個哥哥到我家，天生光彩，蓬蓽增輝，榮耀之時何不夸耀？”
伯伯說：“萬千宇宙，無所不有。平安行事，考慮要周。節(jié)外生枝，場面難收?！?br/>
宇生說：“怕你們星球上有壞人，奪人所愛，搶人之財?！?br/>
“這個請放心。”宇航說：“我們星球上的人，心眼好，手兒巧。愛勞動，事情少。好賓朋，喜熱鬧。善歌舞，身苗條。見了人，面帶笑。未言事，先問好?？唾e夸，有禮貌?！?br/>
宇生說：“我是，‘空城計里的孔明——嘴說不怕，心里驚?！?br/>
宇童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宦犝f的巧不巧，只看作的好不好。’”
宇航說：“我的家鄉(xiāng)，不但風(fēng)景美，土地肥沃，資源豐富。我家有試驗廠，有時也叫農(nóng)場。在山腳下小湖邊，青竹，古松怪柏遮天蓋地。林蔭小道四通八達(dá)。近無村落，人煙稀少。除了白天的鳥啼聲，夜晚飗飗風(fēng)聲，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烽!火_中!文~網(wǎng)”
宇童說：“如樹上無蟬鳴，草叢中無蟋蟀叫。水里沒有青蛙鬧，也不算好地方。”
“有?！庇詈秸f：“我沒有一一說到。蝴蝶、蜜蜂，螞蟻樣樣有?！?br/>
宇航大夸家鄉(xiāng)，宇說笑在說：“最多的是螥蠅和蚊子。蚊子嘴巴長如劍，螥蠅大如斗。蟑螂爬滿墻，屎殼郞滾屎球?！?br/>
宇生爸爸批評說：“宇生愛抬高自己，打擊別人，這樣不好。”說著向宇航問：“可有停落‘宇宙飛船’的地方？”
宇航說：“有！空曠山野之間，草坪如毯，不要說停落兩架‘飛船’，十架八架也能停放下。”
‘飛船’穿過朵朵白云，小山樹木歷歷在目。宇航想給爺爺一個驚喜。駕駛‘飛船’一調(diào)頭，又竄到云層上端。宇生爸爸問：“是不是迷失了方向，剛從云上下到云下，怎么又從云下沖到云上？”
宇航說：“rì近西山，紅霞滿天。伯伯你看，‘身在白云上，不知云繞身?！汲矫谰埃谷送??！闭f著向下看了一眼?！癱hūn風(fēng)又綠江南岸，鶯啼燕舞報新chūn。’‘遠(yuǎn)山芳草外，流水落花中?！?br/>
宇童說：“這就是，‘浮云游子意，落rì故鄉(xiāng)情?！?br/>
宇航說：“離家時，‘孤雁一只南飛去，雪花飄飄天漸涼?！瘹w來時，‘雙雙紫燕穿綠柳，萬紫千紅遍地chūn?！?br/>
宇童說：“‘花有異sè美，人有別樣俊?！?！這個星球分外美?！?br/>
宇生著急的問：“趁天亮不回家，等何時回家？”
宇航笑道：“待到‘暮靄生深樹，斜陽下小樓?！f雀歸山林，星星在當(dāng)頭?！稘窈敛荩掠城寤戳??！?br/>
宇生爸爸笑著說：“人小鬼大，不知又玩什么新花樣?！?br/>
宇生說：“宇航的心事我知道，出門時，沒有給家里人打招呼。回家，膽怯心虛，不敢光天化rì見親人。等到太陽遮住了臉，宇航再現(xiàn)出自己的臉。這就叫，‘人要臉，樹要皮?！闭f著看了宇航一眼。“相片扔大?！獊G人不知深淺?！?br/>
宇童說：“不知又耍啥花招，打什么幌子?！垃F(xiàn)在，何為當(dāng)初?！缡蟪龆础低得??！?br/>
宇生說：“宇航是，‘鼠顧兩端——瞻前顧后，遲疑不前?！?br/>
宇航說：“您思不是我思，您想不是我想。我宇航從不吃后悔藥。”
宇生說：“因為你宇航的臉皮，‘皇帝的老娘——太厚‘后’?！?br/>
宇生爸爸說：“您兩個做哥哥的，怎么常常逗弟弟？要知道，‘饒人不是癡，過后討便宜?！?br/>
宇生說：“沒有。我和宇童哥哥，在學(xué)園丁修花剪枝。學(xué)孔孟講學(xué)說道?！?br/>
太陽沉下了西山，夜幕如黑紗蓋住了，山崗，樹木，大地。烽~火~中~文~網(wǎng)星星稀疏，彎月好似銀鉤掛碧空。宇航說：“‘了了見歸途?！丶伊?。人說，‘天下三分夜，二分在揚(yáng)州?！艺f，天下三分夜，二分在我家?！闭f完，一調(diào)‘飛船’頭，兩架‘飛船’好像兩只仙鶴，輕輕降落在地面上。
待伯伯走下‘飛船’，宇航說：“走路腳要輕，話別出聲。天sè黑咕隆咚，樹密路不平。小心刺破臉，避免倒栽蔥。”
“什么倒栽蔥？”宇生問。
宇童解釋說：“倒栽蔥，就是摔跟頭，摔跤，摔倒。”
“緊睜眼，慢張口?！庇钌f：“我們做賊呀？正大光明的路不走，卻走之字小路。瞎燈滅火，賊頭賊腦的前進(jìn)?！?br/>
宇童說：“我也不知宇航葫蘆里，裝的什么藥。”
“是話有因，是草有根。”宇生爸爸說：“我猜，宇航是想給家里人，來個雷不及掩耳，大喜過望?！?br/>
“要知心腹事，但聽口中言?！庇詈叫χf：“知我心者，還是伯伯?！?br/>
宇航前面帶路，三人后邊緊跟。借著淡淡月光，摸索前進(jìn)。
宇童問：“人講，做賊心虛。宇航，你心里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
宇航說：“我不是做賊。我是回家，是見久別的親人。心里熱乎乎的，像十冬臘月，懷里抱著一個‘小火爐——熱烘烘的。’渾身是勁，像雨過chūn筍，要破土而出。像‘花蕾遇甘露——心花怒放?！瘛！?br/>
“像‘挨打的小狗——低頭夾尾。’像‘老鼠見貓——渾身發(fā)抖?！瘛??！庇詈秸f著得意，不知私自離家出走為錯。話沒有說完，宇生搶著說了幾句。
爸爸見宇生，常常批評宇航，也搶著說：“拇指教育，食指教育，都不十全十美。我贊同啟發(fā)教育。引導(dǎo)開發(fā)智慧。”
來到大門前，宇航用手輕輕推了推，門緊閉著，干著急。宇生把嘴貼近宇航耳根，慢聲細(xì)語說：“完蛋了。不是夾道歡迎，而是吃了閉門羹。進(jìn)門后，準(zhǔn)備坐涼板凳，‘冰箱里說話——冷言冷語?！?br/>
宇童向門左右灑了一眼說：“怎么辦，敲門喊人？”
宇航說：“你們別出聲，立在門，旁耐心等待，我有辦法。”說完，宇航像只利手利腳的猴子，順著一棵靠墻小樹，借高沿低爬上墻頭。宇生爸爸見墻高六尺。低聲說：“孩子，小心。穩(wěn)著來，別慌張?！?br/>
宇航小聲說：“伯伯放心，不會有閃失。這里是我常走的熟路。”
宇生說：“看你就不是省油燈?！?br/>
宇航輕輕下了圍墻，躡手躡腳來到爺爺臥室門前，“爺！爺！”連喊幾聲后，躲藏在暗處。爺爺聽到宇航，喊叫第一聲時，一驚，嚇了一跳，惶惶不安。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聽到第二，三聲時，覺得是宇航的聲音。翻身起床說：“爺爺就去開門?！?br/>
開門，立在門口外四處看看，不見人影。自言自語說：“望斷天空南北雁，近過兩年半，杳無音信。一定是人老耳鳴，錯把風(fēng)聲當(dāng)人聲。”
爺爺關(guān)了門，要上床去睡，宇航在門外又喊道：“爺爺，爺爺，我是宇航。”
爺爺說：“你這孩子，什么時候回來的？天黑了才來見爺爺。xìng格未改，給爺爺捉起謎藏來了?！?br/>
宇航說：“人說無鬼卻有鬼，鬼頭鬼腦宇航鬼。鬼混三年瘦如鬼，鬼怕白rì夜鬼回?！?br/>
爺爺笑著說：“收起你的鬼把戲。爺爺是一年年長老的，可不是被人嚇老的?！闭f完埋怨道：“兩三年了，難道就不想家？”
“何等不想?！庇詈秸f：“如同宇童哥哥誦的詩詞，‘空亭月影斜，東方亮也，金雞驚散枕邊蝶。長亭十里，陽關(guān)三疊，相思相見何年月？淚流衿上血，愁穿心上結(jié)，……?！?br/>
爺爺開門見到宇航，又驚又喜。驚的是，宇航小小年紀(jì)，竟能駕駛‘飛船’，在宇宙旅行兩年多。喜的是，丟失的孩子終于回來了。一把拉住宇航說：“你瘦了，兩年多沒有長高，反而矮了許多?！?br/>
宇航說：“別提了，‘上下五千年——一言難盡?！?br/>
“怎么啦？”爺爺關(guān)心問。
宇航說：“我駕駛‘飛船’正往前走，兩眼一合，走進(jìn)了夢鄉(xiāng)。不知睡了多長時間，醒來后，‘飛船’接近一個星球。心想去看看，誰知……?！庇詈桨选w船’著陸的事，前前后后講了一遍。
爺爺說：“是你著陸前，沒有控制好‘飛船’速度，‘飛船’撞上了地面，‘飛船’被撞壞了?！闭f著問道：“后來，你又是怎樣把‘飛船’修好的？”說著囑咐：“以后要吸取教訓(xùn)，刻骨銘心。”
宇航說：“我哪里會修？看著‘飛船’，如‘狗咬刺猬——不知從那里下口?！闭f完補(bǔ)充道：“是別人幫修的。”
“那個星球上有人類？”爺爺驚奇的問著，自語說：“聞所未聞過，無法生存的星球上，卻有人類?！?br/>
“沒有人。星球上黑不溜秋，寸草不生，多見石頭不見人。”宇航說著，把被救的經(jīng)過，從頭到尾細(xì)說了一遍。
爺爺聽完，笑了笑說：“你這個孩子，就愛撒謊，又騙爺爺。世上哪里有這樣好的事，一次，遇上兩個星球上的人。據(jù)說，銀河系里，有八千六百四十個星球上有人類。我也曾經(jīng)去過幾個星球，一次也沒有見到過外星人?！闭f著停了下，又說：“外星人傻呀？千辛萬苦，舍命救你?！?br/>
宇航說：“‘常想到自己的人，很少想到別人?！疀]能耐的人，只顧自己。有能耐的人，想顧別人?！闭f完又說：“常說，‘人世一生多為愛，處處事事皆是情?！?br/>
“一個人在星球上，害怕？”爺爺問。
“怕?！庇詈秸f：“如，‘沿鋼絲——提心吊膽?！w船’壞著，我心里如，‘消防車出動——十萬火急?！蛲獍l(fā)信息，好像，‘瞎子走路——不分晝夜。’”
“他們真有本事?！睜敔斉宸恼f：“能把撞壞的‘飛船’修好?！?br/>
宇航說：“沒聽人講，‘智慧里面有智慧，高山背后有高山?！?br/>
因宇航平時，愛與家里人說些逗笑的話。爺爺只是望著星空笑，遲遲不語。
“不信呀？一葉蔽目。”宇航望著爺爺說：“這次，是真的。一個大人，兩個小孩。”
“他們長得同樣漂亮，同樣的能？”爺爺好奇地問。
“各有千秋?！庇詈秸f：“大差不差，差不離?！?br/>
“既然是真?！睜敔敱г拐f：“還是年紀(jì)小，腦汁少。滴水之恩，應(yīng)涌泉相報。你請他們到咱家來，一天三桌，三天九宴，款待救命之恩。”
宇航說：“他們不來，我用繩子把他們拴了來?！?br/>
“魯莽！真是魯莽！”爺爺說：“‘讀書有情千回少，說話無情半句多。’做人，怎能恩將仇報。恩人在哪里？快領(lǐng)我去見?！?br/>
宇航說：“就在大門外?！闭f完重了句?！拔矣植皇?，‘杰犬吠堯——不知好呆?！?br/>
爺爺說：“到了大門口，怎么不讓恩人進(jìn)家？”
宇航說：“我敲門爺爺不開，倒抱怨起我來了?！?br/>
聽說宇航帶回了外星人，爺爺跟跟斗斗，快步去開門。宇航急忙快步攙扶，說：“人老不服老，摔倒不得了。”
“自己的事情大，為小。別人的事情小，為大。這叫德?！睜敔斦f：“人可忘吃忘喝，不能忘義忘德?！?br/>
“我懂?！庇詈秸f：“做事不能，因小失大。您若……?！?br/>
宇航?jīng)]有把話完，爺爺伸手，“唧哇！”開了大門。見三人真的立在門口。爺爺彎腰施禮說：“讓恩人在門外久等，真是罪過?！?br/>
“不能怪您老人家?！庇钌职终f：“天近半夜。您老人家，忙忙碌碌一天，早該上床安歇?！?br/>
宇童說：“爺爺年老，眼、耳不好使喚，難免的事?！?br/>
爺爺說：“我的年齡剛進(jìn)入中年，耳不聾，眼不花。我父親二百六、七十歲，每rì還在努力工作?！?br/>
爺爺一片熱情。進(jìn)房讓座，勸吃勸喝。里里外外忙個不停，宇航對爺爺笑著說：“宇童哥哥說，‘塞翁失馬——丟一個，回來倆。’我宇航可是丟一個，回來四個。”
爺爺說：“白天下午，我和你老爺爺還在嘮叨你，說你準(zhǔn)不在人世了，我們心里一陣悲喪。夜里你卻回來了，喜出望外?！?br/>
宇航說：“我突然回來，全家人喜出望外?！?br/>
爺爺歡喜的說：“‘三個星球人相會，萬古難得此一回。’”
“可不一定?！庇詈秸f：“人類，只要腿長走的遠(yuǎn)。也可能，四個星球，五個星球齊相會?！?br/>
“太好了。”爺爺說：“看我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