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凡,你特么別太狂了!”
白星走到寧小凡的面前,在他耳邊狠狠的低聲說道。
“哈哈哈……我認識你嗎?”寧小凡肆無忌憚的笑道。
“你……”白星剛才還打算給這寧小凡個面子,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一點兒必要都沒有。
“白少是白氏集團唯一繼承子,也是這個白氏酒店的唯一繼承子,你居然不認識?寧小凡,你特么也太能裝逼了吧!草!”韓家城現(xiàn)在是看這寧小凡越看越不爽了,這個人裝逼裝上癮了!
“哦,原來你就是這個酒店老板的兒子啊??磥磉@個酒店也間接就是你的了?很好。既然這樣,那就很明了了,我為剛才所發(fā)生的的事情表示抱歉,這里所毀壞的一切裝修以及各種物件,我掏三倍奉還,你找會計將算好的價格給我這邊的人報備,到時候我派人直接把錢打過去。”寧小凡悠悠道,說完,想了想又笑了起來:
“哦對了,今天看來你和城少的關(guān)系不錯,想來應該都是一個圈子的吧,這紅臉白臉唱的,不去演電影真是可惜了。只是我寧小凡從不吃這套,這是更可惜的事情。你們繼續(xù)玩,我先走了,哦對了,城少,上次那個電競比賽名單泄露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你了,你自己心里有點兒數(shù)就行,不過司徒小蕊的事情,我希望你最好給我等著,這個事情,我必究到底!”
說到司徒小蕊的時候,寧小凡眼神中猛然竄過一抹血色。
同時他也狠狠的瞥了桐曼一眼,致使后者整個人不由一顫。
說完,寧小凡直接領(lǐng)著人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白星和韓家城二人氣的爆炸,但是沒一個人攔著他……
“草他媽!”
韓家城掂起一個酒瓶就想出去與寧小凡干架,幸好白星攔了下來。
當然白星知道這韓家城也就是裝裝樣子,他攔著同樣也是裝裝給他個臺階下,都是圈內(nèi)人,誰不知道誰啊。
“我告訴你白星,也就是你今天攔著我了,要不然看我把這b的腿打斷,草他們,這么能裝逼,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這是在哪,這是在江北啊,一個暴發(fā)戶有點兒錢不是他了,還特么敢和我們這些富二代挑釁,我真他嗎的想干死他,草!”韓家城大罵道。
“城少,冷靜冷靜,跟這種人犯不上置氣,他不是牛逼嗎,回頭我們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只要他在江北,你放心,我保證他過不安寧?!卑仔堑男乃硷@然要比韓家城縝密的多,韓家城在玩心眼方面與白星比就是個弟弟。
看白星眼中閃爍著精光,韓家城道:“你有辦法了?”
“辦法?辦法什么時候都有,你只要記住一句話就行,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我們這些地頭蛇可是在江北有一定年頭了,他就是一個名不見轉(zhuǎn)的垃圾,想跟我們斗,除非,他能上天!”白星陰森道。
現(xiàn)在的韓家城顯然知道這股市里的錢已經(jīng)無望了,現(xiàn)在只有讓寧小凡不好過才能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何為不好過?
比如突然讓寧小凡少一只胳膊,少一條腿?
……
離開這場鴻門宴以后,寧小凡心里也著實的松了一口氣,其實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安全的走出來,只是五行者的實力實在是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預料,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看來必須要給五行者加工資了,寧小凡心里不由笑著想道。
桐曼的事情解決了,以后家里再也不會有這樣一個女人,如同一個瘡一般在眼前膈應了。
只是司徒小蕊的事情還是讓寧小凡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如果自己那段時間在江北的話,她可能就不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了。寧小凡現(xiàn)在絕不相信司徒小蕊的事情是一個意外,他直覺肯定和韓家城有關(guān)聯(lián),甚至桐曼也參與其中。
無奈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如果有證據(jù)證明他們是故意謀害司徒小蕊的話,寧小凡無論想盡什么辦法也會將這些人繩之以法的!
他沒有立刻回別墅,而是直接奔向了醫(yī)院。
司徒小蕊這個女人雖然曾經(jīng)嘲笑過他窮光蛋,但是經(jīng)過后來的接觸,寧小凡發(fā)現(xiàn)其實這個女人的格局很大,心里也很善良,她所謂的那些瞧不起窮人的壞習慣和她小時候的經(jīng)歷和教育也有很大的關(guān)系,這種事情是沒法改變的,畢竟生長的環(huán)境在那里擺著。
不過她也是可悲的,在她現(xiàn)在最需要關(guān)愛的時候,母親跑了,父親鋃鐺入獄,可謂是身旁無一親人。
這個與自己曾經(jīng)一夜情,并且極其大度的不用自己負責的女人,寧小凡心里充滿愧疚,他打算一直照顧她下去,直到醒來,或者直到死去。
來到醫(yī)院的時候,只有幾個護理正在看著司徒小蕊。
見到寧小凡來,幾名護理立刻站起了身,紛紛道:“凡少。”
“嗯?!睂幮》驳膽寺暎缓髷[擺手讓她們先出去。
整個豪華的超級病房里,就剩下寧小凡和司徒小蕊兩個人。
“你給我的那封信我看了,字跡真丑,比我的還丑,不過內(nèi)容倒是很真實。今天韓家城給我擺了一桌鴻門宴,我去了,一切真相明了,桐曼原來是假懷孕,她就是故意為了接近我的。我想這個事情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你為了顧及桐曼是你閨蜜,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沒事,這些我都理解??墒悄愠霈F(xiàn)這車禍是不是與韓家城他們有關(guān)呢?
我沒有證據(jù),所以沒辦法為你證實,很抱歉!或許這些事情一切的源頭都是在我,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也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了,真的很抱歉!希望你快快醒來,不要再睡了,你不是還要等你父親出獄,一家團圓的嗎?你醒來以后,我還要請你吃飯呢……”
寧小凡將司徒小蕊纖細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心里,他心里真的很愧疚這個女人,不得不說,自從那一夜以后,對于這個女人,寧小凡的心里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絲微微的情愫,或者是好感。
就在寧小凡傷悲的時候,忽然他感覺這司徒小蕊的手心一熱,好像是一股暖流在從她身體里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