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凱找我有事?會是什么事呢。
不管了,不管是什么事,反正我現(xiàn)在也閑著。
我說:“秦凱,有什么事你就說,跟我客氣什么?”
秦凱說道:“董哥,我想去買車,你陪我參謀參謀。”
我說:“行?。∧泐A(yù)算多少??!”
秦凱說道:“五六十萬吧,這筆錢家里早就給我了,我一直存下來想結(jié)婚以后用,現(xiàn)在想想沒那個必要了?!?br/>
忘了,秦凱人家是富二代。
我看了看時間,說道:“今天這點太晚了,4s店都下班了,明天咱們一起去?”
秦凱說道:“行,董哥?!?br/>
我說:“那我先回去了,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br/>
秦凱說道:“董哥,放心,我一會忙忙工作上的事,便早點休息?!?br/>
我點點頭,秦凱這狀態(tài)我感覺還行,我留在這里賴著不走也沒什么意思,下樓,在家里面坐了一會,然后我下樓,進(jìn)了車,我拿起來電話,想了想給白子惠打了過去。
“吃飯了嗎?”
白子惠說道:“吃完了,現(xiàn)在正在忙。”
我說:“好,我知道了。”
就這樣掛了電話,白子惠的聲音平平淡淡,聽不出高不高興,不過我知道這是她的態(tài)度,她的意思是在說沒事的話別打擾她。
我也是賤,控制不住自己。
哎!
開車回去,洗了個澡,把家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剛坐下,火哥卻打來了電話。
我拿著電話,猶豫了一會,我實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對火哥,雖然火哥可能被人利用,可是那個畫面我實在不愿再回想,其實沒什么,彭夢琳也不是秦凱的誰,只是心里覺得怪怪的,變得不想面對火哥。
好在,我會演戲,不會讓火哥覺得我有變化。
我接了電話,說道:“火哥?!?br/>
火哥說道:“董寧,秦凱怎么了?我剛才給他打電話,感覺他人很虛弱的樣子,要不咱們過去看看?”
我說:“火哥,不用擔(dān)心秦凱,他沒事,可能是最近工作累到了?!?br/>
火哥說道:“到時候,酒吧重新開業(yè),你和秦凱要過來?!?br/>
我說:“沒問題,不過秦凱那邊不知道他有沒有時間。”
火哥說:“我剛才跟他說了,他說有時間?!?br/>
我說:“火哥,你昨天喝酒喝到挺晚吧?!?br/>
火哥笑笑,說道:“也還行,后來去了清樓,要了個姑娘?!?br/>
我說:“感覺出來了,一定服侍你很舒服吧。”
火哥哈哈一笑,說道:“挺年輕一個女孩,剛成年,長得一般,不過真嫩,真他媽的爽,下次哥哥帶你去找她?!?br/>
果然,火哥不知道。
當(dāng)然也有一種可能,火哥知道,他裝作不知道,那么他的心機(jī)可是太深沉了,我不敢想象。
不過,以我對火哥的了解,他不會是那樣的人。
又說了幾句廢話,掛了電話。
心里不太舒服,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清樓老板搞了這么一出,就這么過去了,雖然她沒傷到我,不過她傷到了秦凱,火哥是被設(shè)計了,我想彭夢琳也被設(shè)計了,雖然彭夢琳不是什么好女人,可是她不會做這種事,上的有點太隨便了。
我很不喜歡清樓老板這種人,安排別人的人生,把自己當(dāng)上帝。
不行,這口氣咽不下,必須要說道說道。
可是要怎么搞,需要計劃一下。
想了想,我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找了一套比較正式的衣服,看起來像是成功人士,西褲,領(lǐng)帶,皮鞋,穿起來挺合身,頭發(fā)我也好好梳理了一下,噴了發(fā)膠,看起來精神狀態(tài)不錯,好像要去約會。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八點多,這個時間正好,我下樓開車,去了清樓,車子停在了外邊,一水的豪車,只有我這個車不怎么樣。
我一進(jìn)去,便有人過來,迎客的小姑娘都很水靈,估計清樓這里對我不是很重視,這個小姑娘不認(rèn)識我,之前可不是這樣,一來便知道我是誰。
這里開門做生意,一些重要的客人自然被優(yōu)待,從進(jìn)來的態(tài)度便能看出來。
我也沒有為難小姑娘,我說我找老板。
小姑娘笑著問我有沒有預(yù)約,她說老板比較忙,抽不開身,換其他的姐姐來服侍我好不好。
看看這話說得真漂亮,清樓老板不可能隨便見人,一些人便由下邊的人打發(fā),可是話不能說得太直白,來到這里的人都講究一個面子,掃了人面子,豈不是打人的臉,做不成生意不說,平白還得罪了人。
我跟小姑娘說讓她跟清樓老板提一下,說董寧來了,能抽出時間就抽出時間,抽不出時間有也無所謂。
我是笑著說的,小姑娘雖然有點不情愿,不過還是去后邊了,估計這邊有規(guī)定,小姑娘這么做算是失職。
我隨便找個地方坐下,沒多久,從外邊進(jìn)來三撥人,看起來派頭都不小,這里的生意真是不錯,有人接待,說著恭維話,把人哄得開心,三撥人往里走,至于他們消費什么服務(wù),我就不清楚。
我靜靜的等待清樓老板,期待著我們第一次交鋒。
沒讓我等多久,清樓老板快步走了出來,她看到我臉上浮起來笑,她說:“董寧,你怎么來了,來之前也不說一聲,怠慢了你。”
我笑了笑,說道:“老板,你可以給我打電話,我自然也會來啊!”
我意有所指,說的是昨天的事。
清樓老板也不見尷尬,她說道:“哎呀,昨天是我做錯了,開始火哥一直吵鬧,后來不知怎么就睡了,你們來了,馬上就走了,我心里特別的抱歉,還想找你們過來呢,當(dāng)面賠禮道歉呢,不過,我是太忙,還沒騰出來時間,你就過來了,不會是來找我興師問罪吧。”
我笑了笑,說道:“我來這里是消費的,找樂子?!?br/>
清樓老板說道:“哎呀,真是不巧,漾漾不在,不過沒關(guān)系,我給你安排別人?!?br/>
我說:“不忙安排,我有幾句話先說。”
清樓老板說:“走,這不方便說話,里邊來?!?br/>
說完,清樓老板帶著我往里走,來到一間屋子,進(jìn)去布置很雅致,我坐在沙發(fā)上,清樓老板端過來茶,她笑瞇瞇的問我,“董寧,你要跟我說什么事?。 ?br/>
我喝了一口茶,笑著說:“睡你一次要多少錢!”
清樓老板笑容一僵,她完全沒想到我說的是這種話。
清樓老板又笑,笑得很牽強,她想掩飾自己,可是沒能成功。
“哎呀,董寧,你真會開玩笑。”
我說:“我可沒有開玩笑??!”
清樓老板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我都人老珠黃了,皮膚都松弛了,董寧,你口味挺重的啊!”
我說:“我就喜歡你身上的那個勁兒!”
清樓老板一愣,說道:“什么勁兒?”
我說了一個字,“騷!”
清樓老板有些惱羞成怒,不過她沒發(fā)火,她說:“董寧,你過來是逗我玩的吧?!?br/>
我笑了一下,說道:“這就承受不住了,你不是也逗我玩呢嗎?”
清樓老板說:“你指的哪一件事情啊!”
我說:“火哥跟彭夢琳上床的事,你不會以為我真傻吧,什么都看不出來吧?!?br/>
清樓老板一愣,說道:“彭夢琳是誰?。∧阏f的是什么,我不知情啊!”
我說:“昨天晚上跟火哥睡的那個女人,你特意弄來的吧。”
清樓老板說道:“那不是火哥帶來的人嗎?董寧,話可不要亂說?。 ?br/>
我說:“有沒有亂說,查一查監(jiān)控不就好了?!?br/>
清樓老板拒絕的干脆,她說道:“我們這里來的人都比較有權(quán)勢,我們要保護(hù)客人的隱私,這個監(jiān)控不是隨便看的。”
言下之意,我要擔(dān)風(fēng)險。
我笑了笑,說道:“不看就不看吧,也不是很重要的事?!?br/>
清樓老板說道:“董寧,我覺得你誤會我了,你覺得我在這里面搞鬼對嗎?我哪里有那么大本事,兩個人上床,可是要有主觀意愿的,我怎么能控制的了?!?br/>
我說:“你確實控制不了,可是你有藥?。 ?br/>
清樓老板極力控制,可還是露出一絲慌亂。
我說:“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你給火哥下藥,讓他以為你跟他上床,其實都是別人跟他上床,不用憋著了,如果沒有把握,我不會在你面前說這事的?!?br/>
清樓老板說道:“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不知道我知道,確實我知道的很多,愣子是你的人吧,安排在火哥身邊,影響火哥的決定,進(jìn)而控制火哥,昨天,也是愣子有意把火哥引來吧,我沒說錯吧。”
清樓老板一時間沒說話,過了一會,她微微一笑,說道:“是又怎么樣?貌似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吧?!?br/>
清樓老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她很有自信,明面上我沒有反擊她的可能,她那些事做就做了,況且,她又不是針對我。
我說:“不怎么樣,就是告訴你,要讓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還有,我是有底線的,別過了我的線?!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