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被踹飛之后,其他人就慫了。
見到寅真如此神勇,他們已經(jīng)沒有勇氣挑釁,這可是拿生命開玩笑。
寅真怒問,「還有誰想嘗嘗我的厲害?」
現(xiàn)地尼白介素毒素連接物死一樣的安靜。
這時,老巴才說,「我問你們北區(qū)一共有多少箱子,平均每周有多少箱子送進來?」
這幫小混混只負責看門,記賬這種事情根本沒人問。
他們哪能答得上來,倒是老賈說,「這幫小年輕吃住在里面卻不管這里的事,問他們沒用。」
「往這兒送箱子是運輸隊的人,通常都是鮑隊長負責,他上副總的小舅子脾氣不太好,而且……」
老賈的工作是協(xié)調咒,但只管裝卸區(qū)的進出港貨箱,雖然知道一些但不多。
他口中的鮑隊長是運輸隊長,負責廠區(qū)內集裝箱周轉和運輸,權力不小,由于他掌握所有的內場的周轉,熟人就能早些拿到貨品,而得罪他的人則很難第一時間拿到貨箱。
如此一來,就得支付高額的碼頭租金。
他肥頭大耳,穿金戴銀。
老巴帶著周一山來到鮑隊長辦公室,辦公室雖然簡易但設備齊全,空調已經(jīng)調至18度,但鮑隊長的體型仍然有些熱。
他見到老巴起身笑迎,「巴總怎么來了,有事兒你說一聲,我就去早?!?br/>
老巴回個笑臉兒就切入正題,「鮑隊長,你負責場內所有的集裝箱的周轉,所以你對箱子的了解應該最為全面?!?br/>
「我想跟你打聽一下,平常往北區(qū)送的箱子,多久送一次,一次送多少?」
這事兒問的蹊蹺,以前駱總在的時候從來不管不問,這新來的老板似乎挺在意,鮑隊長故作思考,一會兒才說,「怎么說呢,不一定,有時候幾天送一次,有好幾個,有時候半個月不送一個,主要看情況嘛?!?br/>
這個回答大寬泛沒什么參考價值,周一山便說,「那最近一周有箱子過去嗎?」
最近一周?
鮑隊長想想然后搖頭,「沒有,最近一個星期沒箱子過去,上周倒是有兩個,怎么了?」
「沒事,我就問問,你忙吧?!?br/>
離開辦公室,老巴疑惑,「那個鮑隊長明顯在說謊,昨天就有箱子送到北區(qū),剛才守門的小子不是說了嘛,你明知他說謊為何不拆穿他呢?」
周一山則搖頭,「咱們現(xiàn)在回北區(qū)打開昨天送來的箱子,看看里面是什么東西,或許就知道為何鮑隊長說謊了?!?br/>
小丁這幫人雖然難堪大用,但只人眼睛不瞎就知道有人送貨。
找到新送的箱子,周一山指示,「你們兩個把箱子打開,我看看有什么東西?!?br/>
兩人咣當咣當鎖給砸了,箱子里邊總算廬山終顯得真面目。
里面滿滿一整箱鞋子,隨手打開一看是知名國際品牌的男鞋,周一山說,「聯(lián)系一下對方公司問清什么情況,為什么無人認領?」
老巴找到貨單對著貨單上面的電話打過去,可對方已經(jīng)停機。
再調用系統(tǒng)記錄,發(fā)現(xiàn)過去半年碼頭聯(lián)系該公司至少五次,但一直無法聯(lián)系到貨主,這才做了清理。
周一山交待,「那就先封印起來,不留痕跡?!?br/>
老巴不解,「這個鮑隊長說謊,難道是看上了這箱鞋子嗎?這種國際品牌數(shù)千元一又,非正規(guī)渠道有人愿意買嗎?」
周一山卻說,「這個箱子真正值錢的不是鞋,鞋子不過是個掩飾而已。」
這話更讓老巴震驚,「這是什么意思?」
「我已經(jīng)讓徐本強查到這批貨的消息,鞋盒里面有一枚價格五百萬美元的鉆石,這
才是買主的心頭肉?!?br/>
「可為什么無人認領呢?」
周一山解釋,「這個叫金耀的人幾個月前因走私被捕,自然聯(lián)系不上,但鮑隊長的表情說明他似乎知道什么,你先派人盯著這箱子,我估計有人會上鉤?!?br/>
這邊不動聲色,那邊讓人暗中觀察。
鮑隊長從駱兵那里得知鞋盒子里有鉆石的消息,買主金耀就是駱兵的代理人,原本這貨應該被金耀取走,可他自己先進去了。
碼頭又突然被周一山截走,所以才會造成貨品滯留。
駱兵只好指揮鮑隊長為自己取鉆石,說鞋子歸他。
深夜,鮑隊長安排人前來將箱子拉走,可受周一山指使的小丁則阻止,「鮑隊長,上頭有規(guī)定,進來的箱子不允許拉出去,除非你有文件?!?br/>
鮑隊長輕喝,「你小子別犯混,我弄錯了,這箱子的公司已經(jīng)找到,對方明天就要提貨,放在這兒怎么行,這兩包煙給兄弟們抽,你給老子滾開?!?br/>
接過香煙小丁嘿嘿一笑,「老實說,你不會有什么秘密瞞著我吧?」
「我有好處什么時候虧過你?你放心,這批貨處理掉以后,好處帶你分?!?br/>
兩人商量好,箱子就被裝車拉走了,車子沒停放在碼頭而是直接離開。
老巴安排的人已經(jīng)跟上。
貨車行駛30公里后停在一家物貨公司倉庫,外邊大門鎖上,里邊打開集裝箱準備驗貨。
收到消息的周一山親自過來,他想知道這個鮑胖子究竟還有多少秘密瞞著自己。
數(shù)千雙鞋子碼放在里面,光拆掉這些盒子就得耗費很多時間。
而鮑隊長則要求他們小心些,說這些鞋子還能賣500元一雙,可是一筆巨款。
好處嘛大家都有份。
功夫不負有心人,兩個多小時后有小弟大叫,「找到了,找到了,鮑哥?!?br/>
這枚藏于鞋底的鉆石終于被發(fā)現(xiàn),隱藏的很隱蔽。
鮑隊長大喜,「好呀,大家把東西放回去,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買家,拿到錢大家都有份,另外,今晚辛苦費每人兩千?!?br/>
這種事情他已經(jīng)輕車熟路,就在他準備離開時周一山鼓掌叫好。
「鮑隊長,要不說還是你厲害,價格千萬的鉆石到手私吞,卻只給兄弟們一千,你的心太黑了吧?」
聽到聲音鮑隊長臉色大變。
接著倉庫大門被打開,周一山和寅真等人走進來。
他把鉆石收起來,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寅真走近些掄著拳頭就去了,一下兩下三下……
瘋狂的暴擊令鮑隊長全身多處骨折,叫苦不迭,「哎呀,哎呀,大哥,快停下,停下,我錯了,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