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里,怪異的氣氛流轉在他們之間,云凈墨有些尷尬地在床邊坐著,維持著沉默,雙眼卻出奇溫和的看著她;星圣羽還是努力地將自己縮成一團,緊緊地靠在床的一角。
許久的靜默之后,這種怪異的氣氛終于被打破。
而打破這怪異氣氛的,不是云凈墨,而是星圣羽。
“謹?!毙鞘ビ鹦⌒囊硪淼奶痤^,端詳了床前之人許久,嘴唇囁嚅著,不敢相信的叫出這個埋藏在記憶深處的名字,這個多年未叫的名字?!澳阋病懒藛??”
云凈墨頓時雙目大睜,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他……死了嗎???怎么可能!他的身體一向健康,又不是那些體弱多病的人,怎么可能這么早就死?!她這到底是在說什么胡話呢!
難不成……云凈墨思緒一轉,她的腦子在她摔下來的時候給——不小心摔壞了?不然她怎么會這么說呢!他明明一個是一個大活人!她居然還要問他“死”了嗎?
“嗚嗚,謹你真的死了嗎!”許久等不到他的回答,星圣羽的淚水再次絕提!
云凈墨只覺一群烏鴉在頭頂飛過,哇哇怪叫——無語問蒼天??!
“謹,謹,你怎么會這樣呢!”星圣羽兀自哭的更兇了,絲毫沒有注意到對面之人臉色的變化。
謹?是在叫他嗎?云凈墨臉色有些不自然,他明明叫做云凈墨呀!跟這個“謹”扯得上什么關系?看她哭的這么兇,這個人應該對她也很重要吧?云凈墨的眸底突而閃過一抹不爽的神色——連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在她為另一個人哭的時候感到不爽!
“謹,為什么會這樣呢!你怎么會這么早就死了呢!”
“那個,姑娘,我不是……”云凈墨正想開口解釋,眼前卻忽然撲來一抹白影,隨即自己的腰身已經(jīng)被人緊緊摟住!太突然!云凈墨的頭腦間瞬時呈現(xiàn)一片空白。
鼻翼間若隱若現(xiàn)的漂浮著一絲屬于女孩子家的體香,微微側頭便看到滿是柔滑無比、淺淺漾著澤光的發(fā)絲,云凈墨頓時全身僵硬無比,臉上那是紅霞滿天飛啊!
這、這個……她也太主動、太熱情了吧!
“謹!你是那么好的一個人,嗚嗚,老天怎么對你這般不公平!”耳邊傳來不斷啜泣著的聲音,這讓云凈墨心里陡然升起一陣憐惜感,這感覺,似乎……很熟悉?!
“怎么會這樣呢!怎么會這樣呢!你死了,以后還會有誰帶我去玩好玩的、還會有誰帶我去吃好吃的?。 痹苾裟难画h(huán)得更緊了,“老天對你真是太不公平了!”
謹,難道他跟他真的長得很像嗎?不然她怎么一見到他就這么喊他呢?這個謹究竟是誰?
“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溫和的聲音縈繞在她耳邊,寬厚的大掌溫柔的摟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這下子連云凈墨也呆了!為自己下意識的動作給嚇到了!
他現(xiàn)在在干什么?輕聲細語安慰她,這也沒什么,可是——他竟然抱著人家去安慰?!這豈不是在占人家便宜?!
嚇!他迅速縮回那不安分的手,同時推開她迅速后退了幾大步!滿臉愧疚和抱歉的朝她抱拳、躬身賠禮:“真是對不住!云某逾矩了!云某該死!”
“唔?”星圣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停了還不住往下流的眼淚,怔怔的看著已經(jīng)站在門口處的他,仍是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謹,你怎么了?”星圣羽抬起白皙得過分而顯得有些病態(tài)的玉手,輕輕地拭去頰邊的淚痕,眨巴眨巴著濕潤的眼睛,吸吸已經(jīng)微微泛紅的秀鼻,“你怎么站那么遠?”
“我……”云凈墨有些尷尬,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解釋才好。
“哦,我明白了~~”星圣羽突然咯咯笑起來,這笑容在她頰上頓時為她增色了許多,她的笑容令人炫目,她的臉令人的目光更加離不開。
“謹,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害羞!”星圣羽笑得像一只偷腥成功的小貓,順手抱起一個軟枕,下巴墊在軟枕上,繼續(xù)調皮的笑,“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沒變過?!?br/>
“……”云凈墨一時無語。
“可是,謹,我也跟你說過了嘛,這是我的習慣動作啦,你也不用感覺不自在嘛!”星圣羽滿眸盡是笑意,是啊,可能是多年來一直被大家當小孩子來寵著,愛著,自然也養(yǎng)成了她多種與其他同齡人所不同的習慣,比如這一高興或者一激動就會抱著人家蹦蹦跳跳、拉人家去玩,不過在天庭里,大家都很習慣她的舉動,也沒覺得有什么不自然的——但是,擺在歐陽瑾這,可就太不自在了!
“我……”對于她的坦誠,云凈墨有點驚訝——這是她的習慣動作?!這只是她的習慣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