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秦羽這樣一個突然冒出來,有可能會影響到吳家聯(lián)姻大計的莽撞少年十分不滿,可吳'德康自忖智計過人,倒是沒有親自下場對付秦羽的意思。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的對手應該是各大家族的優(yōu)秀后輩。
而秦羽,明顯還不配!
“你就是,楊志斌?”
在一間位于校區(qū)內(nèi)部的高檔獨棟別墅中,吳'德康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已經(jīng)淪為了全校笑柄,甚至隨時可能被踢出校園的落魄少爺。
“是!”
楊志斌不敢多言,他又驚又怕的低著頭,簡直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得罪了吳大公子,會對整個楊家造成何等慘烈的影響。
“真是一個沒用的廢物?。‰y怪會被一個走了狗屎運的窮小子,逼到如此山窮水盡的地步!”
看著楊志斌畏畏縮縮的樣子,吳'德康更是心中不屑,他甚至沒有了跟這廢物多費口舌的心思。
“是!”
強烈的屈辱,涌動在楊志斌的心口,可他還是拼命的咬著牙,不敢在吳'德康的面前表露出半分。
不說吳家比楊家強大了太多,單只是對方個人的勢力,都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
“算了,跟你這種廢物浪費時間,真是對牛彈琴!”
吳'德康有些無聊的聳了聳肩,他直接取出了一個白紙折成的小包,遞到了楊志斌的面前。
“這是?”
“一種新近研究出來的,用來刺激人體潛能的特殊藥物!不過,這些都是殘次品,不但無法刺激人體潛能,還會快速的摧毀一個人全身上下的所有經(jīng)脈,讓他徹底的成為一個廢人!”
看著楊志斌驚駭欲絕的表情,吳'德康這才似乎來了幾分興趣。
他戲謔的說到:“這東西,你可以自己吃!也可以想辦法,送進你那仇人,秦羽那小畜生的嘴巴里!怎么選,全在你自己了!”
看著吳'德康志得意滿的張狂嘴臉,楊志斌自然知道,他這是被人利用了!
但,無論秦羽是怎么得罪了吳'德康,這都不妨礙楊志斌對秦羽的徹骨痛恨!
在這個時代,人類的生存環(huán)境本就艱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到,這種有著特殊作用的藥物的!
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吳家的強大,和對吳'德康的重視了!
而他楊志斌,又應該作何選擇?
他根本就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不是秦羽死,就是他楊志斌亡!
出于對秦羽的強烈痛恨,楊志斌絲毫都不介意,自己成為了吳'德康手中的殺人工具。
他只是遲疑著,不知道應該怎么樣,才能將這東西,騙秦羽吃下去!
很快,校園里突然流傳出了一個消息,楊志斌為了繼續(xù)留在校園里,他愿意徹底的對秦羽低頭。
他不但是甘愿當眾對秦羽賠禮道歉,而且還會拿出大量的修煉物資,作為自己得罪秦羽的賠禮。
這種事情,秦羽自然是懶得理會的。
但,楊志斌非常的有誠意,竟是找了數(shù)位跟秦羽認識的老師,來做中間人。
無奈之下,秦羽只能答應下來。
畢竟,他現(xiàn)在還沒有畢業(yè)呢,不可能完全不給相熟的老師面子。
“秦羽!你別相信他!我看他,沒安好心!”
消息傳開,還沒等秦羽趕過去赴宴,白道琳竟是主動趕了過來,滿臉急切的擋在了秦羽的面前。
她被楊志斌糾纏的久了,自然知道對方是什么心性。
那就是一個糾纏不休的卑劣小人,怎么可能明白知難而退的道理?
“我只是過去看看,而且有很多老師都在場,不會有事的。”
秦羽知道眼前的絕美少女是在關心自己,他只能輕笑著安慰。
事情都已經(jīng)答應了,秦羽自然不會臨時反悔。
“那,我要陪你一起過去,看看他要做什么!”
白道琳美眸一轉(zhuǎn),她突然兇巴巴的提出了自己的真正要求。
事實上,她也不相信,楊志斌真能做出什么,只不過是想要找個借口,跟秦羽接近而已。
本來,事情就是因她而起,秦羽在約戰(zhàn)勝利之后,完全可以順勢追求自己的。
可這木頭竟然毫無反應,心有不甘又對秦羽頗有好感的白道琳,竟是自己主動出擊了。
有些事情,本就是要自己爭取的,更何況新時代的人類,也沒有那么多的悠閑時光,去矜持隱藏。
“那,好吧!”
秦羽還以為白道琳是熱心腸,而且他跟楊志斌之間的事情,本也有白道琳的原因。
這一次帶她過去,正好將事情說清楚,讓楊志斌不要再糾纏白道琳了。
只不過,秦羽卻是忘記了,兩人結伴出席這樣的場合,難免會讓外人多想。
“該死的!”
遠遠的,親自等在酒樓下面的楊志斌,一眼就看到了結伴而來的秦羽兩人,他滿臉傷痕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了強烈的怨毒之色。
都說秦羽已經(jīng)勾上了林夏瑜,居然還要抓著白道琳不放,這可真是厚顏無恥,真是欺人太甚!
當然了,楊志斌的氣憤,更多的還是來源于嫉妒。
“秦,秦哥,您來了!”
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楊志斌勉強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進去說吧!”
秦羽淡淡的哼了一聲,若不是照顧著幾位相熟老師的面子,他根本就不會給楊志斌面子過來。
“好好!其他人都到了,就等秦哥你了!”
楊志斌努力做出巴結的樣子,只不過他城府不深,臉上還是會時不時的顯露出,極其怨毒的樣子。
秦羽還以為他這一次擺酒道歉,是迫于家族的壓力,倒也沒有多想什么。
走進早就定好的包廂之中,秦羽頓時看到,不光是幾位當和事佬的老師都在,還有七八位好事的同學,也是出席了。
“秦哥!其它的事情,咱們慢慢再談,這杯酒是我敬你的!”
“若是你看在諸位同學和老師的面子上,能夠原諒我這一次,就請喝了這杯吧!”
看著白道琳與秦羽結伴而來,楊志斌滿心都是嫉妒的怒火,他顧不得做戲,先就急不可耐的,將那杯毒酒遞了過來。
秦羽目光一掃,他頓時看到場中所有人,都在期望著自己,將這杯酒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