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真是冤家路窄,我的機會來了!
謝文婷穿一條紅色的液體無痕裙,這種束身的液體無痕裙使她的身材越發(fā)顯得性感火爆,配上一張絕美的俏臉讓人難以自持。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進(jìn)雅間。
謝文婷抬頭看我一眼。
我趕緊低下頭,不想跟她的對視。
其實我也擔(dān)心她會在老宅見過我,這個只能賭了,希望她沒見過我,不認(rèn)識我。
不過我想到我的尸體鉆進(jìn)炕洞,而沒被鎖到地下室,很可能是我自己鉆進(jìn)炕洞的,而不是被人塞進(jìn)去的,否則為毛不把我也鎖到地下室。
雅間內(nèi)的光線很暗,有一種曖昧的氣氛,看對方的臉也有些模糊。不過我心里還是很緊張,生怕她認(rèn)識我。
謝文婷看我一眼,然后就示意芬姐可以出去了。
然后抿一口紅酒說道:“給我說個葷段子吧?!?br/>
我搖搖頭道:“我不會?!?br/>
謝文婷一愣,瞪大眼睛嬌呼道:“什么,你做這行連個葷段子都不會說。那你是怎么跟女人交往的?”
我愣頭愣腦的說道:“我收拾衛(wèi)生也用不著給誰講葷段子??!”
謝文婷頓時也愣住了,迷人的眼睛瞪的更大了,驚訝的說道:“你的意思你是服務(wù)生,不是公關(guān)?!”
我道:“是的,我就是服務(wù)生,剛才還在下面打掃衛(wèi)生呢,然后芬姐看到我,就讓我換上衣服,過來給您服務(wù)?!?br/>
謝文婷頓時呵呵大笑起,一邊笑一邊指著我說道:“你這個樣子確實做不了公關(guān)。真是笑死我了!”
謝文婷用磁性嫵媚的聲音問我做服務(wù)生多長時間了,然后又隨便問些別的。
問完后,她對我好像還算滿意。
我想可能是因為我沒做過男公關(guān),沒有男公關(guān)身上的那股油滑勁,不會油嘴滑舌的哄女人,才讓她滿意吧。
謝文婷看看我道:“你愿意陪我喝酒嗎?”
我道:“愿意。”
謝文婷道:“是真的愿意還是怕領(lǐng)班說你?”
我道:“真的愿意?!?br/>
謝文婷道:“為什么?”
我道:“因為你長的好看,像大明星似的,像我這么大的男生,哪有不喜歡女明星的?!?br/>
我這話把謝文婷逗得呵呵大笑起來。
我以為謝文婷會讓我像男公關(guān)那樣做舔狗,但是謝文婷始終都沒有一點過分的要求和動作。
她只是讓我陪她喝酒先聊,然后又唱歌,一直也沒什么過分的舉動。
中間我去衛(wèi)生間,芬姐竟然笑瞇瞇的跟進(jìn)衛(wèi)生間,然后遞給我一盒酸奶道:“干的不錯,沒讓姐失望,先把這個酸奶喝了,這樣喝酒不傷胃?!?br/>
我去,感覺挺暖心的,看來我還是對她有用。
我再回到雅間,謝文婷就有點喝多了。
她就問我有沒有對象,聽到我說沒有,她就對我說:“聽姐一句話,第一次對象一定要找愛情,不要有其它的私心雜念,比如書貪圖女生家有錢什么的,然后你一定會后悔,因為人一生只能愛一次,你別看姐挺風(fēng)光,姐姐這輩子都沒好好的愛過一次,特別的遺憾?!?br/>
我真沒想到謝文婷會跟我說這些。她是屬于沒酒量的女人,一喝就多,一多就什么都說。
不管她說什么,我就只是點頭,說記住了。
我覺得差不多了,就想送她回去,看看能不能有機會去她家,偷到鑰匙。
謝文婷原本雪白的小臉喝的通紅,看上去艷若桃花。
我看她的眼睛醉的都有點睜不開了,就去找芬姐,故意問芬姐怎么辦。
芬姐就說讓我開車把她送回去,不管謝文婷提出什么樣的要求,我都要滿足她,一定要讓她高興滿意。
我扶著謝文婷往出走,她整個人都癱軟的依靠在我身上。
我簡直是把她抱上她的保時捷跑車。她的身子真的軟若無骨。
我坐到駕駛位上問道:“姐,你家住哪,我先送你回去吧?!?br/>
謝文婷用力睜一下眼睛,看我一眼,然后眼皮又無力的垂下去。
很傷心的喃喃道:“家?愛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我沒有愛人,我只是別人的玩物,所以我也沒有家!”
她這是真喝多了,不過我覺得她說的都是真話,喝多后真情流露說出來的話。
原來她只是朱有能的玩物,不過我絕對不會相信她。
人喝多后會感情流露,但酒醒以后就要面對現(xiàn)實,謝文婷是不可能背叛朱家?guī)椭业摹?br/>
我道:“姐,你總得告訴我。往哪邊走吧?”
謝文婷伸手往前一指道:“就往那個方向開。”
我也只能往那邊開,然后到轉(zhuǎn)彎時繼續(xù)問她往哪拐。
這時后邊上來一輛瑪莎拉蒂,開車的一看就像個太妹,留著芭比燙小波浪長發(fā),烈焰紅唇配藍(lán)眼影的煙熏妝,上面穿著露臍吊帶,肚臍上還鑲著臍鉆,下面是紫色無痕緊身皮褲,腳上穿著低腰馬丁靴,這太妹身材高挑火辣。整個人看上去既妖媚又酷炫。
太妹盯著我看一眼道:“哎,你誰呀,你怎么開著謝文婷的車?”
我沒想到這個太妹竟然認(rèn)識謝文婷。
便有些慌亂的說道:“哦,我是代駕,正準(zhǔn)備送她回去?!?br/>
太妹道:“跟著我的車吧?!?br/>
說完后,一踩油門向前開去。
我跟著她的車,在一處別墅前停下來。
感覺人一喝醉,這身子就死沉死沉的,我簡直就像弄一個癱軟的尸體一樣,把謝文婷弄到一個臥室里。
一進(jìn)臥室,我就四下偷偷看,但是要不像小偷一樣細(xì)細(xì)的翻找,真的不可能找到鑰匙。
太妹給我兩張紅票子道:“這沒你事了,回去吧?!?br/>
對這個太妹我真是恨死了,把老子的好事全給破壞了!
我借過錢轉(zhuǎn)身向外走去??煲叱龇块g時,謝文婷嘔的一下吐了一地。
太妹立刻捂著鼻子把我叫住道:“喂,你回來,幫我收拾一下,再幫她弄干凈。我給你加錢?!?br/>
說著,又扔給我兩張紅票子。
我收拾差不多一個小時,才算收拾干凈,剛想往外走,謝文婷嘔的一下又吐了。
還得收拾!
太妹扔給我五百塊道:“今晚我包你了。你就在這看著她,她吐就幫她收拾一下。”
我心里一喜,高興的點點頭,總算有機會下手了。
太妹又對我道:“我就在隔壁房間,有什么事兒你喊我一聲就行?!?br/>
太妹一離開,我就一邊假裝收拾衛(wèi)生,一邊在屋里翻找。
我正在翻找,謝文婷突然翻下身嘟噥道:“渴,我要喝水?!?br/>
我連忙給她倒杯水,她醉的很厲害,全身癱軟的連坐都坐不起來。
我只能抱起她,讓她倚在我懷里喝。
一杯水都喝下去,謝文婷嗯哼一聲,好像舒服不少。
我剛想把放下,她卻勾住我脖子喃喃道:“你想要什么,告訴我,我都給你,來吧,好好愛我吧。”
當(dāng)時把我就弄懵比了,我真想說我要鑰匙。
但我知道她處于醉酒狀態(tài)。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是耍酒瘋。
如果我真跟她要鑰匙,估計她一下會醒過來。
我一邊說什么也不要,一邊想擺脫她,可她的胳膊還真挺有勁,我不但沒有掙脫了,反而讓她越摟越緊。
然后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就開始興奮失控了。
我還不敢太用力掙扎,那樣會弄出很大動靜,如果驚動了隔壁的小太妹,對我和謝文婷都不好。
主要是我怕解釋不清。因為謝文婷一邊嚷嚷著熱,一邊把衣服弄的凌亂不堪。
我眼前大片的雪白,這個樣子我能說清楚嗎,還不得認(rèn)為是我想打謝文婷的壞主意。
我就一邊勸她別鬧,一邊輕輕的想擺脫她。
謝文婷卻不依不饒,根本就停不下來,嘴里亂七八糟的說著一些很過份的話,紅唇不時親上來,讓我躲都沒法躲。
突然間我想到,鑰匙會不會在她的小包里,因為她就算醉了,也是一直緊抓著她的小包。
回來后還把小包放在她身邊,此時我看到那小包就壓在她的腿下面。
不管怎樣,我一定要翻看這人小包。
我想看她的小包,就得把小包從她的腿下面拿出來。
我不知道她是有意把包壓在身下,還是無意的。
但是我要想拿到包,就須要把謝文婷抱起來,因為我怕硬往出拽會驚動她。
我一咬牙,就把謝文婷抱起來。
沒想到謝文婷見我把她抱起來,竟對我甜甜的笑一下,立刻向我貼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