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華章走到會客大廳,發(fā)現(xiàn)來人是慎君夷身旁的書童江童。
“江童,你來的正好,你家大人到底怎么了,陛下說他重病未愈外出求醫(yī)去了,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可是有些棘手才要遠離王城的?”許華章道。
“大人,”江童看了看四周,許華章會意,道:“你們都下去。”
“多謝大人,江童今日前來,是想求大人想辦法進研政殿,打聽我家大人的消息?!苯?。
“研政殿?這是何故?”許華章道。
“我家大人根本沒病,當時江童擔心陛下身邊的宮女泠香,自請去照顧她,江童走時我家大人還好好的,可我回來大人就不見了,江童沒用,泠香死了,大人也丟了......”江童哭道。
“哎你先別哭,到底怎么回事你說清楚?!痹S華章急道。
“大人進了研政殿后就再也沒有出來,大人肯定是被陛下軟禁了,許大人,您跟我家大人是好友,請您務必去研政殿探一探我家大人是否安好??!”江童道。
“你先別急,若子譽他真的在陛下手上,肯定沒有出事,這一定是有什么誤會,朝野盛傳陛下愛慕子譽,陛下當不會殺了他,你等我,我現(xiàn)在去面見陛下,一切等我回來再說?!痹S華章道。
“多謝大人!”江童道。
許華章才從宮里出來,又火急火燎的進了宮。
“許大人,您這個時辰了怎么還未出宮?”李等道。
“李公公,請通傳陛下,工部侍郎許華章求見?!痹S華章道。
“陛下吩咐過,誰都不見,大人請回吧。”李等道。
“李公公,請你行個方便,本官真的有急事?!痹S華章道。
“大人何必為難咱家,咱家也是聽差辦事,陛下的主,咱家做不了?!崩畹鹊?。
”哎呀!”許華章在原地急得團團轉,最后大喊道:“陛下,您再不出來,尚書令大人就要跟別人私奔了,陛下!”
李等聽著許華章這話,恨不得去把他的嘴捂住,這里是什么地方,豈容他胡言亂語高聲喧嘩。然而,晚了,蕭北情已經(jīng)聽到了。
“讓他進來?!笔挶鼻榈?。
“許大人啊,你可真是害死咱家了,您自求多福,千萬別把咱家搭進去?!崩畹鹊?。
然而許華章高興得很,他道:“放心,本官絕不連累李公公?!?br/>
于是,許華章成了這么多天第一個見到皇帝的大臣。
眉目清冷,似化不開的冰山,面容泛著不健康的紅與白,身形略有幾分瘦削。工部侍郎許華章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去審視皇帝。
再加上這么久沒上朝,眼前的蕭北情真的給他一種陌生的感覺。
研政殿里沒有一個宮女太監(jiān),這不該是皇帝居所的常態(tài)。
“臣許華章參見陛下?!痹S華章道。
“許愛卿,開門見山吧,你來找朕是為何事?”蕭北情道。
“陛下,臣可否冒昧問一句,尚書令大人他去了哪里?”許華章道。
“朕等了這么久,總算等到一個不信朕的說辭來質疑朕的?!笔挶鼻榈?。
“陛下,臣不敢,”許華章道,“尚書令大人不僅是臣的上司,他還是臣的至交契友,陛下說他重病外出求醫(yī),可否告知臣他去了哪里,病況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