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怎么辦?”看著白雪在自己的人面前被生生帶走,花語怎么能咽下這口氣,林簫寒真是欺人太甚了!
“還能怎么辦!等到了天元再和雪兒會和吧!”難道她就能咽下這口氣嗎?怎奈和她們?nèi)酥Χ疾皇橇趾嵑膶κ?,梅霜現(xiàn)在也只能無奈退步,心中祈禱但愿白雪在林簫寒身邊不會受到過多屈辱!
“三姐聰明一世,沒想這輩子會遇到林簫寒這樣的克星!我想三姐都已經(jīng)后悔死當(dāng)初救了林簫寒了吧!”想想白雪的腹黑,樂瑤也是對林簫寒佩服的五身投地了,這世上怕是能治得了白雪的也就只有他了!若是沒有這些不愉快的事,樂瑤自信她都能和林簫寒成為好哥們兒,不為別的,只為能氣到白雪,樂瑤就能和林簫寒痛飲大醉一場了!
面梅霜和花語在聽道樂瑤說的話后,都不由和看著她翻了一個白眼,這個臭丫頭,這都什么時候了,她居然還有心情幸災(zāi)樂禍!雖然她們的心中也有小爽一下,但是她們克制住了??!
無心多想梅霜、花語和樂瑤的對話,小云、小雨和清風(fēng)、清音四人對視一眼,各自對著彼此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便想悄聲遁去。白雪是他們的主子,現(xiàn)在自己的主子不見了,他們怎么還能安心的呆在這里,就算是不能將白雪救出,他們也是要守在白雪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你們就老實的和我們一起去天元吧!”察覺出四人的想法,梅霜抬眸看著想要去尋白雪的小云、小雨和清風(fēng)、清音四人,見四人正看著自己便接著安撫道,“林簫寒既然將雪兒帶走,又怎么會輕意讓你們尋到,退一步講,就算是讓你們尋到,你們又能怎樣呢?要是能將你們留在雪兒身邊,林簫寒在剛剛離去前便已經(jīng)讓你們跟著了!放心吧,你們的主子是一只狐貍,她是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不用擔(dān)心!以雪兒的計謀,現(xiàn)在應(yīng)該擔(dān)心是那林簫寒才對,雖然不能用武,但是那只狐貍的心和腦袋可不是白長的!”花語也在一邊安撫著心急的小云、小雨和清風(fēng)、清音四人,他們四人的心情她是可以理解的,若是被帶走的是自己,想必春意、春柔二人的心情也會和他們四人是一樣的!
“你們四人若是不想再給三姐平添煩惱,就老老實實的和我們同去天元,否則就是你們找到了她,她也只會更頭疼!本來還能平心靜氣的同林簫寒一起去天元,見到你們之后,怕是她又要費心費力勞心傷神的去想怎么從林簫寒身邊逃走了,到時惹怒了那個‘暴徒’可就有她受的了!”樂瑤說的話可比梅霜和花語來得直接多了,雖然樂瑤確定就是小云、小雨和清風(fēng)、清音四人不去尋白雪,白雪也不一定會閑著,她一個人鬧也許林簫寒會認(rèn)為她是在鬧脾氣,若是再多了這四人,沒準(zhǔn)林簫寒就會發(fā)脾氣了,到時候受罪的還是白雪!
小云、小雨和清風(fēng)、清音四人沒有說話,但是看表情他們還是將梅霜、花語和樂瑤三人說的話聽進(jìn)去了,那向外挪動的腳步也已經(jīng)停了下來,最后四人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雖然時間過去不長,可是此時的白雪卻已經(jīng)被林簫寒一路輕功帶出了十幾里的路程,被林簫寒擁在懷里聽著耳邊呼嘯而過的冷風(fēng),看著身邊的山林在自己眼前一閃而過,白雪就知道這廝是馬力開了!不禁皺眉,雖說現(xiàn)在還不是深秋,但是這夜里的冷風(fēng)還是讓白雪感到陣陣的寒意,在她受傷已經(jīng)前,哪怕是寒冬臘月白雪也是毫不畏懼的,但是她現(xiàn)在本就因傷不能用武,而且在客棧之中又被林簫寒封了身上的幾道大穴,不能用內(nèi)力運轉(zhuǎn)周身取暖,白雪只覺得自己的體溫在以秒的速度下滑。
“你就不能慢一些嗎?就算是大姐、二姐和瑤兒她們追上來,你難道還怕她們不成?”實在是忍受不了這嗖嗖的冷風(fēng),白雪忍不住對林簫寒牢騷道。她這個被劫持的人的命也太倒霉了吧,她都要凍死在這初秋的夜風(fēng)里了!
“冷了?”垂頭看著白雪,面若桃腮的嬌顏上已經(jīng)些許有些范紫了,剛剛急于走路到是沒什么,現(xiàn)在停下來后,林簫寒感覺到了懷里的人身體正在輕輕的顫抖,將自己的外袍托下披在白雪的身上,又將白雪擁入懷中,不停的用手摩擦著白雪的后背,“都是我不好!我忘了我們家的小狐貍現(xiàn)在不能用內(nèi)力了!現(xiàn)在感覺好點了沒有?”
林簫寒用自己的額頭抵著白雪的額頭,看著自己的鼻子都要和林簫寒的鼻子挨到一塊了,白雪剛想要將自己的頭向后昂,就被林簫寒的手按在原地動不了了。感受著彼此的呼吸,看著眼前被放大的俊顏,白雪的心已經(jīng)接近崩潰的邊緣了,被劫持也就算了,這沒事被人耍個流氓吃個豆腐什么的,她受不了??!
而比白雪更加崩潰的就要算是冷言、冷語和冷風(fēng)、冷情這四只單身狗了,看著林簫寒和白雪之間的曖昧動作,四人一時傻眼蒙圈了!緩過神來,四人皆是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看,然后都不自覺的向后挪了挪自己的腳步,然后默默的將自已的身子向后轉(zhuǎn)去,盡量的將自己的耳朵關(guān)閉,不接收來自林簫寒和白雪方向的任何信號。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啊,星星也多!”今天是月末哪里來的月亮,而且星星也不多,可是冷風(fēng)還是看著黑漆漆的天空睜眼說瞎話道。
“路邊的花也開的不錯!那朵正開得漂亮的是夜來香嗎?”已經(jīng)是秋天,哪里來的夜來香,冷語指著路邊的一簇已經(jīng)合上的野菊指鹿為馬的說道。
“這夜鶯的歌聲也不錯!聽著就讓人心情愉悅!”是有鳥叫,但是分明是貓頭鷹的叫聲,可是冷語還是堅定不移的說是夜鶯在唱歌!
冷言:“……!”你們這樣胡說八道真的好么!關(guān)鍵是你們特么的都說完了,叫我說什么?我特么的也很尷尬啊!
不能用武,但是不代表白雪的耳朵就是擺設(shè),聽著冷語、冷風(fēng)、冷情三人說的話,再用余光看著冷言的表情,白雪感覺自己的臉“啪”的一聲就掉在了地上,而且還被捽的四分五裂的,現(xiàn)在來說,除了林簫寒,白雪和冷言、冷語、冷風(fēng)、冷情五人,沒有誰最尷尬只有誰更尷尬!
“我不冷了,走吧!”推了推林簫寒,盡量將自己和林簫寒之間的距離拉到最大,白雪迫不及待的想離開這里!抬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白雪在心中更是迎風(fēng)流下兩條寬帶淚,不斷的在心里大聲的吶喊著,菩薩,你確定你不是派這貨來折磨我的嗎!
“呵呵呵……?!笨粗籽┻@窘迫的樣子,林簫寒忍不住發(fā)出一陣爽朗的笑聲,此時的白雪就如那天他在千尋山上一樣,如此的可人又是如此的讓人愛不釋手,只是林簫寒清楚的知道,在現(xiàn)在這小白兔一樣的外表下,白雪那腹黑的狐貍心可是一直都沒變的,只要他稍加放松,那么這只狐貍就一定會頭也不回的潛走,而且在逃走之前說不定還會狠狠的咬上自己一口!定定的看了白雪一會,直到白雪再沒有勇氣和自己對視,林簫寒才將白雪從自己的懷中放出,只是那一直拉著白雪的手卻從來都沒有放松,“好!咱們走吧!”
見自己家的主子和主母終于不再在自己的面前秀恩愛了,冷言、冷語和冷風(fēng)、冷情四人也終于松了口氣,四人都不約而同在心里想著,情愛這個東西的力量還真是嚇人啊,他們家冷峻多謀的主子,每次在自家的主母面前都如同傻子一樣,仿似腦子被人偷走了一般!
放緩了腳步,拉著白雪的手走在前面的林簫寒,對于他后面的這四個人的想法然不知,此時的他心里正高興著呢,在夢里幻想了十年的場景,現(xiàn)在終于實現(xiàn)了,雖然白雪的態(tài)度和他在夢中的相差堪遠(yuǎn),但是卻絲毫都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他不怕白雪對他的心是冷的、是硬的,只要她的人在他的身邊,那他就有信心將白雪的心捂熱,軟化!
雖然算不上托托拉拉,可是白雪的速度卻也算不上快,若不是被林簫寒拽著,白雪相信她還能慢出一個新高度來!看著自己被攥在林簫寒手里的手,白雪皺眉幾分嫌棄,稍微用力想要掙托出來,那攥著自己的手的人,手上的力度就會變得比之前更大,不想自己的手受苦,嘆了口氣,白雪最后也就由著林簫寒牽著了。
聽到白雪那自暴自棄的嘆息聲,一直走在前面的林簫寒,本就唇角向上翹著,現(xiàn)在的弧度更大了。
現(xiàn)在的距離和他們所選擇的路線已經(jīng)相當(dāng)安了,冷言、冷語、冷風(fēng)、冷情四人不由得放緩了腳步,與前面那兩個在他們心中正秀恩愛的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既能保證林簫寒和白雪在他們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又能保證自己等人說的話不會輕易被那兩個人聽道。
“不得不說,咱們家主母的風(fēng)范和氣度可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尤其是和咱們尊主并肩站在一起的時候,可真是郎才女貌養(yǎng)眼得很吶!”看著走在前面的林簫寒和白雪,冷情發(fā)自心底的贊嘆道。
“那是自然!若是尋常女子,尊主怎么會瞧得上眼,又怎么會尋了十年而不放棄呢!”白雪怎么能是尋常女子能相比的呢,單說對林簫寒的影響力,冷語就已經(jīng)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不錯!不說別的,就是能將云盟主放倒這件事上,怕是就沒有一個女子能做得到!可是咱們家主母就做到了!”一想到當(dāng)日云遮月那羞惱憤恨的樣子,冷言就覺得好笑。自那之后,與云遮月每每相見,林簫寒都會出聲打擊,而云遮月也每次都會以斷袖來取笑林簫寒,林簫寒在去藥靈谷之前也是每次都必會發(fā)火,可是自從知道了白雪的身份之后,林簫寒便不再與云遮月計較了,相反在知道當(dāng)日之人就是林簫寒尋了十年的小狐貍之后,云遮月也只能自認(rèn)倒霉,生生的嘆息將這口氣咽下了!
說到此,四人又是一陣好笑,只是四人怎么都不會想到,云遮月這輩子可不會只被白雪一人放倒,如果說被白雪用毒放倒,云遮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等到后來與他命定之人想遇后,他是心甘情愿的希望人家將他放倒,但是那人卻不愿意呢!所以說,每個人的情緣都是天注定的,只是來得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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