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需問這么多?!毖琢_不理會。
“師尊當了解我,我也是有一些原則的。如今我不信你。你不告訴我你想做什么,若最后的結(jié)果我跟安染依舊會沒命,或是會傷害到我很多重要的人,我為何要去做這件事?若死亡只是時間早晚而已,師尊覺得我憑什么繼續(xù)幫你做事?”念心一邊冷笑著,心底一邊猜想著為什么炎羅非要自己去契約肖玉的事。
若肖玉真是精靈族圣女,他想要控制她的話,不應(yīng)該自己去契約么?
“你跟阿染都可以活著,為師并不看重這點。你們是生是死,對為師來說都是一樣的?!毖琢_似乎覺得說不說無所謂。聽她這么問,也沒什么堅持的說道:“本尊不需要那么多人命,光明大陸再來個九成的生命,事情便可辦妥。其他剩下的少數(shù)人,是存是亡,本尊并不在意?!?br/>
光明大陸再來九成的生命。
念心的拳忽然緊握了下,定著身子,聲音微顫的繼續(xù)問:“師尊是說,你想要光明大陸九成的……生命?無論人魔族?其他的通靈大陣,之后同樣會跟芡嶺通靈大陣一樣,地下的絕殺死陣會被啟動?那些通靈大陣,一樣有著那樣的兇陣布局,以及傳送通道布局?”
炎羅默著,定定看著念心強忍著淡定的表情。
“師尊要他們的命做什么??”念心聽他不答,一邊說,一邊想著,一邊繼續(xù)反問:“是要他們的血肉精華,繼續(xù)祭奠……”
“是,就是你看到的那把兇劍。”炎羅竟是承認了。
“師尊當知我如今已是毫無修為了,便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也阻止不了師尊什么。只今后無論是存是亡,身歸何處,這些日子的謎團都會在心底堆出成一座巨山。師徒一場,便是師尊從頭到尾都只將徒兒當成一枚棋子,我也依舊信師尊并不是冷心鐵石之人。如今徒兒不質(zhì)問師尊,只想了解真相,徒兒如今只是一個廢材,師尊何必連解個惑都如此吝嗇?!?br/>
“你問吧?!?br/>
出人意料的,炎羅此次竟是脫口便答。
“血祭兇劍,需要用多少的血肉精華?”
“無數(shù)。這過萬年間,人魔戰(zhàn)爭后的死尸,或是其他原因產(chǎn)生的一些死尸,有一部分都被陣法帶入了地底下,被送進了獸界?!?br/>
“人魔戰(zhàn)爭?契尸?不是有什么人故意屠殺的么?”
“不是?!?br/>
“師尊是為了兇劍的主人在籌謀?”
“合作?!毖琢_竟是說:“為師只是想救一個人?!?br/>
“兇劍的主人是仙?”
“是?!?br/>
“如果只是為了養(yǎng)一把兇劍,為何要養(yǎng)上過萬年?”
“因為除了血肉精華,它還需要煞氣。”
“煞氣?”念心眸子一定,“來自于人魔怨魂的煞氣?!?br/>
“不過,如今煞氣已足。只缺血肉精華了。血肉好得,殺人殺魔便可??墒巧窔?,卻難以養(yǎng)出。人魔之戰(zhàn)久久不止,因此而來?!?br/>
人魔之戰(zhàn)久久不止,因此而來?
念心的那點子偽裝的淡定再也持不住了,“師尊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