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如此軒轅辰微才擔心,一旦那壓制力量的源頭不在了,涼夜估計真的會被力量吞噬而毀滅一切吧!
“金玉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涼夜”,南宮云攬過軒轅辰微,輕輕揉著他皺到一起的眉頭:“她一定不會有事的,就算是為了涼夜!”
“嗯!”軒轅辰微回握住南宮云的手,用力的點頭,他們都能夠在一起,涼夜和金玉也一定會!
痛!痛!痛!痛死了!
金玉醒過來的時候,腦中只有這一個念頭,后脖頸疼的好像她剛剛經(jīng)歷過了殺頭一樣,而且身上也疼的厲害。
金玉揉著脖頸撐起身子,看到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真的想狠狠的爆一句粗口,難怪她覺得渾身都痛,那幫沒人性的黑衣人在打暈她之后竟然直接把她扔到了馬車上。
而且疾馳的馬車里除了木板什么都沒有,她就那么被扔到木板上,不知道已經(jīng)這樣被顛簸了多久。
金玉努力穩(wěn)住身形,想要湊到窗口撩起簾子看看她現(xiàn)在是朝著哪里走。
努力了半天,好不容易蹭到窗口,還沒來的撩簾子,馬車門口的簾子忽然被撩起來,一個黑衣人探進頭,扔給了她一個包袱就把簾子放下了。
看到包袱里的白饅頭,金玉覺得自己剛剛好點的胃又開始疼了,本來她的胃就疼的厲害,現(xiàn)在吃這些硬邦邦的饅頭,肯定會胃出血的!
可是三天之后,金玉就已經(jīng)完全沒有力氣抱怨了,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窩在馬車里的生活,就著涼水啃著硬邦邦的饅頭。
解決掉了一個饅頭之后,金玉自己都有些感慨,所以說人的潛能是無限的么,就是沒被逼到份上,不然什么苦都受得了。
看這些黑衣人沒命的趕路,金玉除了一開始的憤恨到現(xiàn)在只剩下同情了,最起碼自己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覺,比起那些黑衣人整天提心吊膽,兩天才能換一班睡下覺的生活好太多了。
金玉不知道夜霖找沒找到救兵,涼夜他們找沒找到蹤跡,只知道外面的黑衣人越來越少,他們趕路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本來想看看路線的金玉,結(jié)果什么也沒看出來,直到感覺黑衣人趕車的速度慢了下來,金玉才看出來,他們的方向是青龍國。
日夜兼程,趕了十來天的路,他們終于來到了白虎國的邊城--宿城。
看著馬車進城金玉實在是激動的無以復(fù)加,終于可以住客棧了終于可以有正常的飯菜吃了嗎?
直到住進了客棧,洗了個熱水澡,吃了一頓飽飽的飯菜,金玉才覺得這平平常常的生活,原來是這么的難能可貴。
只是金玉剛躺下沒多久,守在門口那些礙事的黑衣人就進門來,二話不說給她裹上一個類似于麻袋的黑布兜,就帶著她從窗口飛了出去。
對于這些黑衣人,金玉根本懶得反抗,反正看他們這么費盡心機的帶她走,還好吃好喝,嗯,這點算不上,也沒虐待她什么的,看來左桀肯定是有什么計劃了。
布袋拿開的時候,不出意外果然又回到了馬車里,看著一點點遠離的城鎮(zhèn),金玉心里一陣平靜。
難怪會大搖大擺的進鎮(zhèn),這分明是做給涼夜他們的看的,雖然最后回被發(fā)現(xiàn)但肯定能成功拖住他們的腳步,為他們的逃跑多爭取些時間。
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見到左桀了,金玉靠在馬車上閉目沉思,如此的用心良苦,看來左桀這次應(yīng)該是下了血本準備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了吧!
就算知道這些,金玉心中卻仍舊平靜,因為她知道,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涼夜都會來救他,就算下到地獄,也有涼夜陪她,這就夠了!
她不像那些情侶,在其中一方面臨危機面臨死亡的時候,希望對方忘記自己,好好活著,甚至遇到生命中另一個愛他們的人,金玉不喜歡那樣。
她喜歡涼夜,她愛涼夜,那么他們就生死相依,絕對不會拋下對方,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說她自私也好,任性也好。
總之,涼夜這輩子,生命中只允許有她一個人出現(xiàn),她就算死了,涼夜也會陪著她,這一點她從不懷疑。
因為那人曾霸道的說過他們要生死相隨,就算他死了也會拉著她一起下地獄,決不允許她陪在另一個人的身邊,那霸道決絕的話語仿佛猶在耳邊,讓金玉嘴角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那個她愛的人,她在乎的人和她有著一樣的想法呢!既然相愛,又何必在乎生死,有涼夜陪著她,還有什么可怕的呢!
又困在馬車里顛簸了一天一夜之后,金玉等人終于進入了青龍國境內(nèi)的韻江城,進入青龍國的境內(nèi)后,那些黑衣人的速度明顯的慢了下來,好像忽然間就不急著趕路一樣。
金玉對青龍國的了解不多,本來掉到這個世界后直接就被扔進了青龍國的皇宮,就算后來和涼夜一起逃出來,兩個人也是走的樹林較多,根本沒給她時間熟悉。
所以對于金玉來說,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城鎮(zhèn)比較繁華,要不是城門上那三個大大的“韻江城”,金玉根本不知道這里是哪里。
馬車進了城鎮(zhèn)并未找客棧投訴,而是直接朝著西北邊駛?cè)ィ钡娇吹角懊娉霈F(xiàn)的渡頭,金玉才明白過來,看來他們是要走水路了。
金玉屬于北方人,長這么大還沒有坐過船,看著??吭诖a頭邊的那條華麗的大船,金玉還是有幾分好奇與興奮的,只是沒想到卻在船上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金玉有想過會見到左桀,只是沒想到他們的見面會來得這么快這么突然,看著那個坐在船艙里悠然的喝著茶的左桀,金玉一瞬間還以為自己精神恍惚出現(xiàn)幻覺了呢!
“小金子?哦,不,應(yīng)該說金玉姑娘才對”,左桀喝了口茶,嘴角掛著一絲淡笑:“請坐!”
金玉看了左桀一眼,緩緩的走到那張紅木桌邊坐下,表面上看起來很是平靜,心里卻早就波濤洶涌了。
左桀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陰沉的氣息,雖然他的長相特別的中正平和,看起來就是老好人一個,但是那種詭異的氣息就是忍不住讓人心底發(f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