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亦一個人在洗手間里洗臉,水一遍遍拍在臉上,再冷的水也不能讓桑亦冷靜下來。
“我再跟你確認一遍,不能夠殺人。懂了嗎?”多多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桑亦背后。
“你進男廁所來干什么?”
“我也沒進來啊,在門口待著呢。”多多靠在門外的墻上,桑亦通過面前的鏡子就能看到多多。
“校外比試是在什么時候?”桑亦突然問到。
“一個月之后啊,一個月之后就是出征儀式,到了之后也要抽簽,正式開始要到十一月中旬吧?!倍喽嗳粲兴嫉鼗卮鸬?。
“那大概什么時候結束?”
“這我哪知道,說不準一周,說不定一個月?!倍喽啻_實不知道。
桑亦用手擦干凈臉上的水,甩甩手,再用衣服邊抹了一下臉,他現在好多了。
“行,那就算是兩個月吧。”桑亦自言自語。
“什么兩個月?”
“沒什么。”桑亦離開了洗手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等桑亦到的時候,也正好這一輪比試結束了。
勝者只剩下四人,也就是桑亦高賈以及另外兩個勝者了。
果不其然,桑亦的號碼被大長老動過手腳,和高賈分到了一組去了。而是還是第一組,馬上就要開始了。
“喲喲喲,氣勢這么兇呢?想給那小妮子報仇嗎?”高賈面對桑亦居然絲毫不帶怵的。
“陸雨蝶是技不如人,你不是也說了嗎?!鄙R嚯S便熱了一下身,就已經準備開始了。
“喲,沒想到你是這么一個軟蛋呢?連自己的同學被打成那樣都不敢出手?!备哔Z之前看到過桑亦上場救下潘士林,但他沒有等來桑亦,所以他認為桑亦是怕他了。
桑亦沒理他,畢竟根本不是一個頻道上的,現在就是在等待裁判喊開始了,而隨著裁判的介入,場上殺氣突然濃郁到了極點。
“突刺!”高賈召喚的土石每一根都是從桑亦的正下方鉆出來的。
平臺在顫抖,就像是人一樣害怕到發(fā)抖。一根石柱鉆了出來,頂著桑亦就往上沖。
“嘿嘿,我以為多厲害呢,連這么簡單一條石柱都躲不過去?!备哔Z抬頭一看,發(fā)現頭頂上有一個身影。
“臥槽!”高賈連忙轉移位置,桑亦從天而降,把原本高賈在的位置砸出一個大坑來。
“你躲什么?我都硬接下你一招了,你不應該也接下我這一腳嗎?”桑亦說得跟開玩笑一樣,這哪能接得了啊,接住就直接送火葬場了啊。
高賈才不會像江遠那樣上頭,他還沾沾自喜道:“你打不中我,嘿嘿?!?br/>
“別人沒有機會體驗到雜靈根的怒火,我就讓你來體驗一下吧?!鄙R嗟谝淮我枚鄠€靈根功法了。
“我這防御力最強的土靈根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br/>
“那你就像烏龜一樣縮在那里,承受住來自我的怒火吧。”桑亦右手單手掐訣,“神明戒尺?!?br/>
黑色的雷突然落在了高賈那,不過高賈已經用土石將自己完完整整地包裹了起來。
這黑色的雷打完桑亦也沒有閑著,左手再單手掐訣:“煉獄……”
桑亦召喚出來的火焰居然也是黑色的,真的就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一樣。
高賈不敢出來,盡管外面的人對桑亦的功法連續(xù)驚嘆,搞得他也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法術。
但他并不敢,因為他召喚出來的土石在告訴他,外面很危險,絕對不能夠出去。
桑亦在外面用各種功法轟炸著,可高賈的小土窩愣是一點事都沒有。不禁感嘆高賈的防御力是真的太強了,其實是桑亦連自己十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發(fā)揮出來。
桑亦停了一會,因為他感受到了高賈這段時間不斷地積攢著突刺,只是還沒有發(fā)射罷了。
“呵,來吧。我到要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鄙R嗑驼驹谀抢铮斡筛哔Z釋放法術,他就是用肉身硬抗。
“突刺!再次突刺!”高賈這就只會這兩招,別的還沒學會呢。
桑亦再一次被頂到天上,然后落下,空中被橫向的石柱攻擊,全都被桑亦左擋右推地躲過了,落地之后他也像陸雨蝶之前那種情況,在牢籠之中如同一個供人觀賞的寵物。
桑亦敲了敲這些石柱,居然笑了出聲來。
“你笑什么?你的下場只會跟剛才的女生一樣。”高賈不知道桑亦有什么打算,但不好的預感瘋狂地涌上心頭。
“這可是你召喚的土石,要是歸我所有,你的臉色應該也不會好看吧。”桑亦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什么歸你了?你難不成還能控制這些……”高賈眼看著桑亦,從這些石柱里,走了出來,就像自己一樣透過石柱走出來的。
桑亦出來看了看自己身上沒有什么一樣,滿意地點點頭:“可以,和我預想的差不太多。”
“現在,你的能力徹底無效了?!鄙R嗍种型蝗怀霈F了火焰,包裹了自己拳頭,如箭出弦勢如破竹。
高賈快速地立起土墻,桑亦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整個人穿過了土墻打在了高賈的胸口,而土墻沒有被破壞。
“怎么樣?我這招同調是不是有點惡心?”這次輪到桑亦賤笑了。
“不可能!我的能力防御性是最強的!”高賈感覺到了恐懼,自己賴以生存的護甲在別人面前和沒有是一樣的,那自己還打什么打。
胸口疼得發(fā)悶,肋骨可能也傷到了,高賈在地上趴著要往場外爬。
“別急著走啊?!鄙R嘁荒_踩在高賈的背上,使得高賈疼得亂叫。
“我認輸!我認輸!”高賈高呼著,但并沒有人動彈,甚至,他發(fā)現地下的觀眾看他就像是看傻子一樣。
“別費勁了,這里的聲音已經被隔絕了,沒人聽得到你的聲音,但,他們看得見?!鄙R嗖恢朗裁磿r候打上的結界,這個結界是最簡單的一個,因為只能屏蔽聲音。
“你可是不能亂來的啊,死了你也不會好過!”高賈已經開始瘋言瘋語了。
若不是桑亦被強迫性地答應了大長老不能夠殺了他,現在早就已經沒了。
“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桑亦腳踩在高賈的背上,一把抓住他的頭發(fā),重復著扯起來砸下去的步驟,直到他滿臉鮮血,“喲,還醒著呢?你別忘想著我能放過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