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我有些餓了,讓爐香準(zhǔn)備些吃的?!闭f完還愛他眨了眨眼睛,一幅嬌媚可愛的模樣。
康王正要推門出去時,就聽見小北的聲音在外低低響起。
“管家大叔,您老說這事兒是否向小姐稟報?他們一個個的都把自己當(dāng)主人,太可氣了!”
手術(shù)室外的管家一行人愁死了,端木老莊主也是愁眉不展。軒兒的心思他何嘗不知?昨夜的談話令人大為震驚。軒兒竟然想做鳳丫頭的夫君之一,這如何能成?別說康王爺不會同意,那丫頭恐怕也不會同意吧!
康王大步走出手術(shù)室,冷臉向小北厲聲問道。
“怎么回事?他們是誰?”
眾人一見康王走出手術(shù)室,忙上前幾步問道。
“王爺,小姐傷勢如何?可要緊?”管家眼眶紅紅聲音沙啞,顯然是剛才掉淚了!整個隨園中,也只有夫人和蘭姨不知情了,二人正在小廚房中為做鳳飛揚她們做晚膳呢!
康王臉色緩和了不少,向老管家等人道。
“你家小姐無大礙,安心。”說完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小北見眾人散了,忙上前一步低聲道。
“回王爺?shù)脑?,是善魯國的攝政王和商丘的二皇子鐘離玉二人,他們攜帶重禮送往汀蘭院了!”
康王大驚,心想壞了!夫人本性善良,對人又沒有防備,萬一被這兩個衣冠楚楚的混蛋騙了就麻煩了!于是跋腳就往汀蘭院走。
汀蘭院中,一襲廣袖紅色內(nèi)衫白色繡祥云交叉外袍的俊美男子正向柳氏問好呢!而一身赫袍繡海水暗紋的百里澤則一臉嚴(yán)地道。
“夫人安好,百里這次給你帶來了善魯國一些特產(chǎn),請夫人笑納。”說完就打開箱子。只見一口大箱子里裝滿了各種華麗綢緞和精美手工藝品,還有一些奇怪的精美小盒子。
柳氏的美也許并不驚世駭俗,但卻能展現(xiàn)出三十多歲女人的成熟之韻。只見一張成熟美麗的面容上帶著微微的笑意,輕聲道。
“攝政王客氣了,小婦人怎能胡亂收下如此貴重的禮物呢?再說了,無功不受祿的道理小婦人還是知道的。”說著就往后退了幾步。
鐘離玉上前一步,一張俊逸的臉厐上露出一個魅惑的微笑,向柳氏拱手笑道。
“蘭姨客氣,百里有求于小神醫(yī)才送些微簿之禮。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蘭姨就收下吧!”說著笑得是一臉柔媚甚是好看。
柳氏望著鐘離玉這張堪比美人的臉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這商丘二皇子咋這么奇怪呢!幾前日為救鳳兒受了劍傷,現(xiàn)在讓我收下這什么攝政王的重禮,他們到底想干啥呢?難道這攝政王家中有重癥患者,要請鳳兒救治?
正在此時,就聽見一個熟悉深沉的聲音響起。
“二位出手好大方呀?竟然給我隨園送禮,也罷,夫人就收下吧!以免二皇子和攝政王心生余慮?!敝灰娨灰u天青色長袍、俊美無雙的康王說著大踏步過進(jìn)正廳。向主位上的柳氏笑了笑,爾后又向百里澤和鐘離玉拱拱手。順勢坐到了柳氏身側(cè)的主坐上,一幅主人的模樣。
百里澤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冷冷道。
“本王和二皇子只不過是想拜訪隨園主人。怎地?康王爺不在自己府中逍遙,跑到隨園來當(dāng)家作主。知道的人說康王大義照顧婦儒,不知的人還以為是強取豪奪欺負(fù)小神醫(yī)年幼?”百里澤這話不謂不毒,康王氣得俊面鐵青,冷哼道。
“攝政王此言差矣!本王和鳳兒早有婚約在身,至于宿在何處就不勞攝政王一個外人掛心了?!闭f完一臉嘲諷地看了百里澤和鐘離玉一眼,眸子里盡是不屑。心里卻地二人罵個半死,這倆混蛋太不要臉,竟然想賄略夫人以孝來壓制鳳兒,其心可誅?。?br/>
正當(dāng)康王和百里澤幾人唇槍舌戰(zhàn)之際,康王府里老管家慕叔快愁死了。三國尊貴的美艷公主們以私人身份集體造訪康王府,說什么想見識王府中繡娘們的手藝。慕叔無奈地嘆了口氣,心里卻為這幾個公主的智商擔(dān)憂。心想就這點兒智商也想打主子的主意,太自不量力了!
投胎是份技術(shù)活,誰讓人家技術(shù)好呢?一個個卻托生在皇家,否則呀!
一身火紅廣袖抹胸裙的云煙公主望著沉思的慕叔嬌笑道。
“管家,本公主聽聞王府里繡娘們手藝精湛,繡品多樣乃是大啟一絕。我等想見識見識,真如傳聞那般么?”說著大步就位府里闖。心想本公主去看看,那個自稱有了戰(zhàn)神孩子的女人到底是怎樣一個厚顏無恥的賤人?
百里顏玉和新月公主緊隨其后,直奔南院而去。
管家和幾個護(hù)衛(wèi)是面面相覷,又不能動手直接把人攔下。人家畢盡是公主身份嘛!此事可大可小,若是處理不當(dāng)升極為國事王爺就被動了!于是管家和護(hù)衛(wèi)只能無奈地帶著三位公主去繡坊。
當(dāng)走到岔路時,只見云煙往右一拐飛快沖向南院而去。管家大驚,心想壞了上當(dāng)了!這什么公主根本不是去參觀繡坊,而是沖著南院中的假孕女而去。她們到底想干哈呢?
“開門開門,你們這些看門狗,快放本妃出去。若是小世子有個三長兩短,王爺肯定會砍下爾等狗頭?!币宦曅沟桌锏暮鸾新晜鞒龊眠h(yuǎn)。倆侍衛(wèi)無奈也掏掏耳朵,繼續(xù)蹲在地上下五子棋,對身后的漫罵聲是充耳不聞。
賈玉鈴絕望地閉上眼睛、心中怨毒在擴(kuò)散!她們以為這個計劃天衣無縫定會讓這二人反目成仇,誰曾料道康王竟然毫不在乎聲譽、那鳳家賤人也絲毫不把此事放心上。呵呵!難道她這輩子都要毀在這賤人手里不成!不,她不甘心,一定要設(shè)法殺了這對狗男女,替自己和爹報仇。
“哦!想不到康王府中意會有如此不堪之地?”云煙指著南院‘咯咯’直笑,言語中頗有不敬。
老管家漠然一笑,冷冷道。
“一個蓄意敗壞王爺聲譽的賤人,闔府上下為何要尊重于她?”管家鼻子里重重哼出聲。若不是礙于身份,真想把這幾個搞事的女人丟出去。還想明目張膽想取而代之小王妃,做夢。
新月公主見王府管家臉色不善,于是就嬌笑道。
“管家莫要生氣,我等也是聽聞有人懷了戰(zhàn)神的孩子,心里想著到底是怎樣一個絕色佳人方能入大啟第一俊美男子的眼,故此前來一觀?!闭f完笑得一臉燦爛令人心生好感。
一襲水藍(lán)廣袖翩翩的百里顏玉望著管家柔聲笑道。
“聽聞大啟皇上賜婚鳳小姐為康王妃,不知是否當(dāng)真?若此女在鳳小姐之前懷上王爺長子,當(dāng)真其心可誅。只是聽聞哪鳳小姐出生低微,曾經(jīng)弒父殺母且心思狠毒,王爺一時受蒙蔽也是情有可原……?!?br/>
管家一聽此話是勃然大怒,牙都咬碎了。廣袖中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半響才從牙縫中崩出一句。
“我家主子且是那種人云亦云之輩?我家小王妃救人無數(shù),殺的也是該死之人,何來心思歹毒一說?公主高貴,且是那種巷中之愚婦三人成虎之庸人?”管家是毫不客氣懟回去。想羞辱小王妃,門都沒有。
云煙公主這火爆脾氣怎受得了小小管家的回懟,氣得柳眉倒立五管扭曲。若不是攝政王叔有交待,真想弄死這老頭,太放肆了!那有個奴才樣?若是自己宮里,這樣的人百死不足以泄憤。
就在眾公主被王府管家氣個半死,想不顧一切后果弄死管家時。汀蘭院中百里澤和康王已經(jīng)交上手了!
康王一掌劈向百里澤門面,百里澤頭一偏躲過這重重一掌。二人均沒有用內(nèi)力打斗,趁著柳氏起身去廚房之際大打出手。他們都明白,若是打壞了院中之花草,鳳飛揚肯定要發(fā)彪,到時就得不償失了!
鐘離玉坐在八角亭中邊喝柳氏特意為他準(zhǔn)備的紅棗補血茶,邊看著二人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心想戰(zhàn)神這性格還五年前一般無二,難道這五年的寒毒還未消磨掉他的毅志?功夫依然是深不可測么?
百里澤一拳擊殺而出,呼呼的風(fēng)聲直撲康王前胸!康王一個側(cè)身風(fēng)步一帶,一掌狠狠落在百里澤左肩上。冷哼道!
“攝政王亦不過如此。想搶本王的妻,回爐重造吧!”
百里澤身子一個踉蹌,順勢飛起一腳踢向康王胸前。一拳擊了出來,頓時許多康王的殘影。他眼中出現(xiàn)一抹復(fù)雜,沒想到在不用內(nèi)力的情況下康王身手如此了得??磥?,今日若不用絕技要取勝怕是不易了!
亭中喝茶的鐘離玉猛地站了起來,一雙挑花眸中是滿滿的驚異!他只見院中空曠處二人動作飛快人影幢幢。但在瞬息之間,就感覺到眼神一花,百里澤一個空翻,來到了康王的頭頂上一掌擊下,掌力如風(fēng)夾雜著雷霆之勢落下。冷笑道。
“小神醫(yī)乃當(dāng)世奇女子,只有蓋世英豪才配擁有。你,戰(zhàn)神風(fēng)光亦不在,怎配她?”
鐘離玉嚇得心神搖曳,手中茶杯‘咣當(dāng)’落地。心想糟了,若是攝政王傷了康王,小神醫(yī)且能撓他?
百里澤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招,一掌直落,白虹貫日,蒼鷹擊于殿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武功,天地隨著他的掌勢而動搖。
康王大吼一聲,風(fēng)雷掌一連九招打了出去,把全身上下保護(hù)得是風(fēng)雨不透。 這九招掌法連環(huán)施展,每一次的變化,都幾乎是無敵于天下。
兩人是棋逢對手拼命搏斗時,就聽見院外傳來一陣清脆的談笑聲。
“師傅,你老人家腌制二十幾只鴨,能吃完么?”
“怎就吃不完?上次為師調(diào)料配比不對。這次可是照著菜譜用小稱過秤的,保準(zhǔn)錯不了?!?br/>
“師傅,蜂蜜可按比例涂了?太多太少都不成哦!”
“乖徒兒就放心吧!小燕翦親手弄的,錯不了!萬事俱備,就等你掛爐烤啦!”
說話間就見一老一少二人走進(jìn)汀蘭院,他們身后跟著幾個抬大木盆和一個大鐵桶的護(hù)衛(wèi)。
鳳飛揚驚得目瞪口呆粉唇呈0型!只見康王和善魯國攝政王二人、一臉笑意竟然在院中相互撫平對方衣袍上的褶皺?這是個神馬情況?這兩人關(guān)系咋就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