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驚呼一聲,詫異的看著他,卻發(fā)現(xiàn)他目光灼熱,漂亮的桃花眼中盛滿了誘惑。
她的心口也猛地一蕩,趕緊臉紅心跳的垂下頭。
蘇夏沒辦法抑制身體的一陣陣顫栗,有期待,更有一絲害怕。
“小傻妞兒,別害羞,看著我。”
景天凌誘哄的聲音宛若給她施了魔法,蘇夏抿了抿嘴唇,然后抬起頭。
看到她已經(jīng)紅透的小臉,他喉嚨一緊,他嗓音誘人的說:“吻我?!?br/>
蘇夏口干舌燥,鬼使神差的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今天是七夕,她要大膽一回,人不瘋狂枉少年!
后面的事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他們滾入玫瑰花海中,急切激烈的熱吻、充滿誘惑的身體不斷糾纏,激情在滿室花香之中徹底爆發(fā)。
蘇夏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撕扯得不成樣子,文胸也不知道時候被解開。
這樣狂放粗野的景天凌她感覺到陌生,但莫名的喜歡。
沒人知道這段時間景天凌忍的多辛苦,如果不是他作繭自縛的下定決心要留到今天,他早就對她下手了。
景天凌再沒耐心,沙啞的問,“小傻瓜,可以嗎?我只給你這一次機(jī)會,選擇給我或者我立刻停止?!”
蘇夏沒有絲毫猶豫,幾乎立刻紅著臉勾住他的脖子,用行動告訴他答案。
景天凌雙眸似燃起火焰,他立刻解開皮帶,同時準(zhǔn)備脫下她裙下的最后一絲束縛。
可就在這時候,樓上忽然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呼聲。
“天哪……”
纏綿中的兩人倏然一驚,不約而同的看向樓上。
夏琳正圍著浴巾站在樓梯口,頭發(fā)上還滴著水,一看就是剛剛洗過澡。
蘇夏頓時一陣惡心,所有的幸福和感動以及最原始的沖動瞬間消失殆盡。
她惡狠狠的瞪著景天凌,咬牙問:“她、怎、么、會、在、這?!”
景天凌也是一頭霧水,第一次如此痛恨夏琳,他咬牙切齒的問:“夏琳,你為什么還沒走?!”
因為被人攪和了好事,所以他的語氣及極其不好,然而夏琳并不在乎。
她一臉歉意的說:“天凌,真是不好意思,運動過后,我渾身都是汗,所以就想先洗個澡再回去?!?br/>
說到這里夏琳忽然一頓,像是意識到什么,她趕緊解釋:“蘇夏,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在這兒是因為幫著天凌布置你們的房間,他說要給你一個驚喜?!?br/>
蘇夏惡心透頂,這算什么,欲蓋彌彰?此地?zé)o銀三百兩?!
不解釋“運動過后”是怎么回事,卻挑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解釋?
她真是受夠這個女人了,每次都是毫不手軟的攻擊你,然后再一臉無辜的說她不是故意的,這一切都是你的錯,誰讓你好欺負(fù)?
她猛的推開景天凌,爬起來整理好衣服,紅著眼圈道:“景天凌,我討厭你!”
說完,她立刻跑出去,連鞋都沒穿。
景天凌煩躁的爬爬頭發(fā),之后目光凜冽的看著夏琳:“你把好好的事情搞砸了!”
夏琳抿了下嘴唇,然后有些委屈的說:“天凌,對不起,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去跟她解釋?!?br/>
說著,她這就要下樓。
可景天凌卻猛地伸手阻止她,他冷冷的說:“不用了,我自己去追。時間很晚了,你趕緊……回去吧。”
他很惱火,幾乎脫口就說“你趕緊滾回去”,但夏琳畢竟是在幫他的忙才會出現(xiàn)在這,他沒辦法和她徹底決裂。
景天凌趕緊扣好腰帶追出去,也不知道這小傻妞有沒有離開別墅。
看著他的背影,夏琳勾唇一笑,眼底閃過一抹怨毒。
她怎么會允許自己深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如此浪漫的度過七夕?!
他的生日是七月初八,正巧是七夕的后一天,所以之前的生日都是她和蕭哲還有薄炎熙他們一起給他過,連著七夕和他的生日,他們連續(xù)狂歡兩天。
可今年,他卻要和蘇夏單獨過,甚至找她出主意,問女人都喜歡什么。
她理所當(dāng)然的笑道:“那當(dāng)然是紅玫瑰。你要想給她驚喜,那就按照我說的做,我保證她會臉紅心跳?!?br/>
于是他立刻聯(lián)系玫瑰莊園,摘了最好看的玫瑰,取了花瓣之后運到家里來。
而且還讓她跟他一起布置了別墅,房間里的每一處都被花瓣覆蓋。
其實她是想讓景天凌覺得蘇夏很庸俗,因為他最討厭紅玫瑰。
以往蕭哲他們送女友紅玫瑰,他總會嫌棄蕭哲的女朋友俗氣。
可如今,輪到他自己,他竟然也不能免俗,不正是說明他對蘇夏動心了嗎?
這讓她情何以堪?
目的達(dá)到,夏琳換好衣服離開。
經(jīng)過花園的時候,看到那對鬧別扭的小夫妻正是互相拉扯,她嘴角一勾。
“天凌,蘇夏,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夏琳笑的坦然,明明又在火上澆了一把油,卻像沒事人。
蘇夏狠狠瞪向夏琳,從今天開始,她跟這個女人不共戴天!
她其實知道,夏琳和景天凌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夏琳那么做,無非就是故意惡心她。
可就算這樣,她也氣他,這是他們的家,他怎么能讓那么一個女人自由出入?!
蘇夏揮開景天凌,氣惱的低吼:“放開我,我要回學(xué)校!”
“不放!今天是情人節(jié),你哪都別想去。”景天凌強(qiáng)行把她摟進(jìn)懷里,完全就是一副無賴的樣子。
蘇夏冷笑,“情人節(jié)?呵呵,夏琳不是你的情人嗎,你們一起過啊。”
她語氣酸澀,說著說著就不爭氣的掉了眼淚。
他一定不知道她對今天有多期待,一定不知道她下了多大的決心和勇氣愛他。
景天凌看她哭,又急又惱,從來都狂放肆意的他,竟然也能耐著性子哄她。
“傻瓜,我和夏琳真的什么都沒有。我想給你驚喜,可我沒談過戀愛,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開心,也不懂女孩子都喜歡什么,而且我比你大六歲,這相當(dāng)于兩個代溝,你說我是不是得找女人問問才好?”
“那你怎么不找其他女人?珊珊跟我一樣大,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我喜歡什么?!?br/>
景天凌哭笑不得,“我的小傻妞兒,她是你閨蜜,如果問她,萬一她說漏嘴了,哪還有驚喜?”
“那可以是別的女人,為什么偏偏是夏琳?!”景天凌對夏琳是特別的,這是她最介意和最難以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