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遲看了一眼,卻是心頭微微一驚,她忽然覺得這個(gè)人很熟悉,
“陛下那人……”
香遲想要說話,卻是冷箭飛來,容荊鐺的一下站在香遲的前面,打落了銀箭矢。那人看到如此,卻是想要再射一箭的時(shí)候,蕭澤便已然到了他的近前。
寶劍激射而出,卻是大喝一聲:
“毛賊,休傷我主!”
但凡是連箭的人,都知道被一個(gè)高手近身是非??膳碌?,更何況還是蕭澤這樣動(dòng)起手不要命的武將。
幻羽帶著容荊的弓弩便是到了近前,容荊便是一笑說道:
“終歸要跟這群人做一個(gè)了斷,不是說他弓箭上的功夫了得,傷了瑾城和成夜,最重要的是傷了香遲。那么你便非死不可了?!?br/>
容荊搭弓拉箭卻是下一刻,便死送了手箭矢如同流星一般的射了出去,香遲看著也只是覺得容荊此刻的表情讓她覺得陌生。不過,容荊下一秒?yún)s是搭在了香遲的身后。
“拉起弓,他傷你的仇,你可以自己報(bào)。”
香遲被他的手牽引著,不由自主的拉開了弓,搭上了箭下一刻,香遲只來得及看了一眼容荊便是有一只箭矢射出,比剛才的更快,更為刁鉆。
“啊……”
那帶頭的男子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蕭澤更是趁著機(jī)會(huì)便是橫了長(zhǎng)劍在他面前。
“雜魚,還不束手就擒!”
蕭澤一聲大喝,確實(shí)有聲斷五虎的威力,香遲只是聽著那剛剛射出去的箭還在耳邊嗡鳴。
“陛下……”
容荊聽了卻是邪魅的一笑,有些人注定便是帝王。香遲終于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她看著容荊,此刻帶著嗜血的笑容,可是卻是那樣的熟悉。
“香遲,自己的仇自己報(bào)了,可還感覺不錯(cuò)?”
容荊這樣一問,香遲便是看向那人,對(duì)著容荊近乎崇拜一般的點(diǎn)點(diǎn)頭。
容荊的眸子露出了點(diǎn)點(diǎn)星光,香遲卻是一看到了他的眼,一瞬間,她的心湖,如被突如其來的微風(fēng)輕撫,不著意泛起漣漪。
香遲略微頓了片刻,便是收回目光,隨著容荊回到了那馬車旁邊。
“陛下這個(gè)人已經(jīng)被制服了。陛下要如何處置?!?br/>
容荊看了看那被邦成粽子的刺客首領(lǐng),卻是心下大大的快意起來。
“朕算計(jì)了許久,就知道你們不敢在宮里行刺,所以出來了,料不到朕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是吧?”
容荊慢條斯理準(zhǔn)備去掀開那人面具,他的手指握住了那人的下巴。
面具自露出一半的時(shí)候,忽然從那人口中飛出毒針,香遲大驚,卻是喊道:
“小心!”
容荊卻是絲毫不慌了的伸出兩根手指,咔的一下握住了那根飛出的毒針,下一刻,卻是將那毒針方才手心中把玩起來。
“就是料到你至今不死,必然還有后招,朕能活到如今,從來都不是靠運(yùn)氣。”
容荊翻開了他的面具,香遲卻是捂住了唇,
“墨!”
容荊微微點(diǎn)頭。
“留著無用,幻羽將他舌頭割去,四肢砍掉,裝入瓦罐中送到成外,埋在五里坡的大橋下第三棵柳樹下,朕要他活過七七十九日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