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為什么你的系統(tǒng)里面沒有音樂?”燈光鵝黃的休息艙內,熊小白在盯著黑甲腹部的小型屏幕。
“小白,黑甲是戰(zhàn)斗型的機器人,沒有存儲音樂很正常?!辈林鴿癜l(fā)的夜明坐在床邊,也好奇地湊近黑甲的屏幕。
熊小白胖短的手指劃動屏幕查看戰(zhàn)斗系統(tǒng),當中包含武器、消防、飛行和格斗系統(tǒng)等等,還有機車模式。
她不禁感嘆好厲害,想知道設計黑甲的人是誰。
然后熊小白再翻看自己的系統(tǒng),“我的作戰(zhàn)系統(tǒng)一共三個,武器、格斗和軍事偵察。小黑,你有清潔系統(tǒng)嗎?”
黑甲歪歪腦袋,機械骨骼的構造近似人形,關節(jié)靈活?!扒鍧??我體內有小風扇散熱,有微型刷子清潔油渣。”
“打掃衛(wèi)生呢?”
黑甲頓了頓,“沒這種指令?!?br/>
夜明摸熊小白的腦袋笑道:“機器人分很多種類,有的專門錄像,有的專門掃描地形繪制地圖,內置的系統(tǒng)也就不一樣?!?br/>
熊小白眨眨眼睛似懂非懂。“小黑沒有音樂就聽我的吧……”它按按圓鼓鼓的肚皮,播放悅耳的鋼琴音樂。
頭發(fā)干了后她爬到床上,看著疊好的幾張被單她決定不再包裹自己,因為根本沒用反而束手束腳無法反抗。
冷浩洗完澡,見她只蓋一張單薄的被單便揚起唇角:“不打卷了?”
碧綠眸子直勾勾瞪著他?!耙蝗松w一張,別搶走我的?!?br/>
他笑著轉身疊好毛巾,貼身的t恤顯得他肩膀寬闊,健碩的背部宛如沉穩(wěn)的山。她看得有點臉熱,趕緊移開視線,揪著被單包裹兩頰。
他回身時發(fā)現(xiàn)她像個俄羅斯套娃,白色的被單裹著頭發(fā)和臉頰,只露出精巧的五官。“你不熱嗎?”
“發(fā)冷!”她干脆把臉埋進枕頭。
冷浩眼眸一轉,靜悄悄地爬到床上在她旁邊側臥。他扯掉她裹臉的被單,逗了逗她戴了金屬耳釘的耳珠?!安徽f實話不饒你?!?br/>
她覺得癢,無奈之下扭頭瞪著他?!拔蚁肫饋砹?,我想你問黑甲是誰設計的?市面有賣嗎?”
“遲點告訴你?!彼兄掳妥⒁曇姑?。
“為什么現(xiàn)在不能說?”
“給你驚喜不好嗎?”
她狐疑地打量,不懂他的葫蘆里賣什么藥。轉而她充滿感激,“你記不記得你在木雅農場救過一只小黑貓?”
頓時黑眸灼灼情深,他修長的手指撫~摸夜明柔軟的黑發(fā)?!坝浀?,你就是那只小黑貓。在青苗學院看見你的時候有點吃驚。”
她揚起迷人的笑容,梨渦甜甜令人醉心?!爸x謝你當初救了我?!?br/>
“現(xiàn)在補回謝禮?!彼皖^輕輕一吻。
輕松的時光流逝得飛快,他們在戰(zhàn)艦上除了日常健身便各自尋找娛樂活動。回航第十三天,“木蘭號”接近木蘭星的大氣層。
“以下是機組人員發(fā)布的通知!‘木蘭號’在二十分鐘后開始穿梭木蘭星的大氣層,請機組以外的人員十分鐘內到達后艙扣好安全帶!重復一遍……”
“別跑太急,緊跟大隊小跑!別搶,排隊乘坐電梯!”唐僧指揮所有背著行李的士兵,要行動有序,不爭不搶。
“終于到家了!”沈云楓他們喜形于色,不過想起要寫兩千字的心得又苦著臉。
和來時一樣,他們在后艙經歷頭暈目眩、胃部翻江倒海的煎熬。當廣播宣布已經穿過大氣層,有人忍不住嘔吐。
這種感覺,嘗試多少遍都依然難受。
“木蘭號”的艦體已經進入航空基地的雷達掃描范圍,突然某個操控臺傳出警報?!皥蟾娣行?,‘木蘭號’上出現(xiàn)可疑的信號源,它正向某些設備發(fā)射信號!”
樊中校站在一眾操作人員中間,厲色下命令:“通知空警就位!”
漸漸地,灰黑的“木蘭號”安全著陸,滾滾濃煙環(huán)繞這艘凱旋的戰(zhàn)艦。后艙門一開,煙塵撲面,里面的人捂著口鼻陸續(xù)走下來。
“別動!誰動我們就開槍!”一聲暴喝使下戰(zhàn)艦的士兵不敢動,愣愣地站在原地。
待濃煙漸薄,他們看見戰(zhàn)艦下有幾隊穿著白色制服的人舉槍指著自己。
怎么回事?他們面面相覷,那些白色制服和空軍的制服很相似。
榮上將高舉雙手走到前面,“請問是怎么一回事?”
領隊的樊中校向榮上將肅穆敬禮,“基地探測出‘木蘭號’上出現(xiàn)可疑的信號源,希望各位協(xié)助我們排查,我們需要檢查你們的行李和搜身!請大家配合和諒解!”
士兵們陣陣嘩然。
榮上將皺眉嘆氣,“你們搜吧。但是我請求雌獸來搜我們的女兵?!?br/>
樊中校馬上喊來幾名女空警。
接著科學家、士兵和軍官慢慢走下戰(zhàn)艦等待搜身,空警們拿著掃描的儀器掃描他們的行李,然后親手搜索他們的衣兜。
過了很久,一名女空警舉起一個物件高呼:“報告!找到一枚可疑的器械,它正在運作可能是個信號源!”
聞言所有人轉頭望著那女空警旁邊的人。
“朱、朱諾少校?”通訊部的士兵大驚失色。
女空警找到的可疑器械正是來自朱諾的外套衣兜。朱諾臉色鐵青,全然不記得自己有這樣的東西。
樊中校帶人到朱諾面前,用信號檢測儀檢測搜出的器械是否在發(fā)送信號,結果證實這是一個信號源。“朱諾少校,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br/>
“去、去哪?我不認識那東西,不知道什么時候在我的衣兜里?!?br/>
“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樊中校不松口,命人將朱諾帶走。霎時間朱諾腿軟,站也站不穩(wěn)任由空警拉著走。
她看向其他軍官哀求地喊道:“榮上將……冷少將……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救命……”
冷浩沉靜開口:“你先跟他們走一趟,我去查明怎么回事。”
朱諾哭得梨花帶雨,姣好的妝容就此花掉。
樊中校來到榮上將面前再度敬禮,“我們已經找到可疑信號的源頭,你們可以離開了?!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缎请H獸夫追妻記》,“熱度網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