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村長欲言又止,一旁的趙大爺喝了口水緩緩說道:“這種事情,本來是不能和外人講的,看你們都很面善,老頭子我,就給你們說說…”
唐朝那時候說起,離他們這個地方30公里處有個叫北坡的村子,北坡的子民都是手藝人,綢子緞子,木匠工匠都樣樣精細(xì),每年送奉朝廷,達(dá)官貴人都讓他們發(fā)財致富了。
北坡出了個美人,叫玲緣,有不少的公子哥跑來提親,但都被拒絕了。
后來才知道這玲緣姑娘有個心上人,是個窮酸書生,公子哥們就時不時的去教訓(xùn)他,有一次被他們放火燒了家,書生逃了出來,但是臉被毀了容,害怕玲緣瞧不上他了,于是就躲著玲緣。
一天夜里,玲緣帶著面紗,來找書生,書生見到玲緣很開心,兩人相擁而泣,然后玲緣打暈了書生,從身上取出一塊人皮來,放到書生的臉上。
當(dāng)書生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不見玲緣的身影,洗臉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發(fā)生了變化,書生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的兩大塊火燒的疤痕沒有了,消失不見了,只是臉頰兩邊有點癢,一開始覺得很奇怪,到后來就慢慢習(xí)慣了,還有了自信。
后來取了玲緣做媳婦,過著幸福的日子,可是好景不長,沒過幾天書生的臉出現(xiàn)了問題,臉上的皮膚開始脫皮裂開,非常嚴(yán)重。
于是玲緣說去請郎中,就跑了出去,當(dāng)回來的時候已是后半夜,他再次打暈書生,將手里的人皮放到書生的臉上,玲緣就靜靜地望著這張臉。
第二天村子里就傳出有人被殺了,先前被殺的和剛發(fā)現(xiàn)的一共兩個人,都是男人,臉上的皮被人活生生扒了下來,身上被捅了數(shù)刀最后痛苦而死,這奇特的死相讓人捉摸不透。
其實死的那兩個人就是當(dāng)日放火燒書生的人,因為查不到兇手,有人就懷疑書生作案,因為他毀容的臉而進(jìn)行報復(fù),所以殺了那兩個人。
最后書生被官府抓了起來,在牢獄中折磨致死。
其實書生知道是玲緣做的,但是他一直不敢相信,一直也在保護(hù)著她。
自從書生死后,北坡頻繁出現(xiàn)有人被殺,死者都被人扒了臉,而且一次比一次狠,快,不留痕跡。
據(jù)說有人看到玲緣家院子里,掛著無數(shù)用樹膠做的面具,玲緣說是為紀(jì)念書生而做的,但是在他人看來,那些面具非常可怕,就像是真正的人皮制作而成的。
其實,她就是用人皮做的面具。
后來玲緣瘋了,拿些那些面具戴在自己的臉上,每天換一張臉,每次都傷心難過的和自己臉上的面具說話。
北坡的人越傳越離譜,說是玲緣被妖魔附了體,殘害北坡的百姓,但官府由于沒有證據(jù),抓不了人。
殊不知已經(jīng)瘋掉的玲緣,真的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每天殺一個人,扒下身上的皮做成面具,后來人們都怕了,紛紛搬離了北坡。
“傳說玲緣最后守在北坡她丈夫的墓旁,生死不詳,從那以后,北坡就消停了,可誰知二十幾年之后,北坡又發(fā)生了同樣死法的案子,一直沒有抓到兇手,據(jù)北坡的人說是玲緣的鬼魂回來了,北坡被玲緣下了詛咒,所以沒人再敢去北坡了!”趙大爺緩了緩神,端起茶杯,向椅子后靠了靠,搖了搖頭喝了一口茶水。
“趙伯,現(xiàn)在還有北坡這個地方嗎?”張青林好奇的問道。
北坡這個地方之前在一本書上看到過,書上說北坡被一場大火燒得所剩無幾,村子里的人全部葬身于火海。
“北坡還在,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叫北坡了?!壁w村長接過話,然后繼續(xù)說道:“北坡現(xiàn)在叫鬼城,村子比我們這個村還要小,一般不會有人去那里做生意?!?br/>
“為什么?”程澈問道。
趙大爺有些坐不住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們聊著,我去屋里歇會兒,坐著,你們坐著吧?!壁w大爺扶著腿直了直腰,說完就走向屋里。
趙村長把趙大爺送進(jìn)了屋,出來看了一眼手表,說道:“老爺子腿不太好,坐久了不行,你們先在這歇會兒,我出去一趟,一會兒我讓苗苗做點飯,你們將著吃點,我們這地方偏僻,比不了大城市,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就找苗苗…”
“趙村長,不用麻煩了,我們看看如果高隊長那邊沒我們什么事,我們朋友到了,就離開?!睆埱嗔肿叩节w村長身前說道。
“也好,不過還是吃點飯再走吧,唉,正好,苗苗你過來,一會兒給哥哥們做點飯,爸爸出去一趟?!壁w村長正準(zhǔn)備向門外走,他女兒苗苗就走了進(jìn)來。
苗苗今年十九歲,長得眉清目秀,見人就喜笑顏開,她進(jìn)里屋去看她爺爺了。
吳承安走到張青林的身旁說道:“我想我們要盡快離開這,不然會有麻煩上身?!?br/>
“嗯,不過,鵬哥去了這么久,怎么還沒有回來?”張青林站在屋子門口望向院子里,看到高隊長和趙村長交涉完,趙村長就向外面走去,高隊長帶著一個小警員朝他們這邊走來。
高隊長進(jìn)來以后,對張青林他們客客氣氣的,把昨天晚上張青林他們到這村子之后的情況做了詳細(xì)的了解,并沒有多說什么,對他們做了簡單的筆錄,就離開了。
高隊長離開之后,李慶鵬從外面急慌慌的走了進(jìn)來,說他在村口等了半天也沒看見婉晴的車影,打了她的手機也沒有人接。
婉晴告訴李慶鵬會親自開車過來接他們,但是一個上午也沒有見到人,他越想越不對勁兒,又看到村子里發(fā)生了命案,覺得事情有所蹊蹺,怎么他們一到村子就出了命案。
張青林聽著李慶鵬說的話,心里也冒出了很多疑問,然而他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是婉晴和江昕月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