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警局出來的牧揚瞬間覺得一身輕松。【鳳\/凰\/更新快請搜索】知道并抓住了那個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他真的卸下了不少壓力。他一直擔(dān)心著,會不會再對他下手。而現(xiàn)在,他可以安心了。要知道這段時間他每次上車都會將車子從頭到尾檢查一遍才敢上車。剛開始那幾天他甚至一有風(fēng)吹草動就躲進了空間,好在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
或許有人覺得太夸張,但是如果真的自己遇上了這種事情,恐怕總是會有陰影的。
他一直沒有跟家里人說過,怕他們擔(dān)心。雖然吳曦他們其實看出來了,只是覺得他不想讓他們知道,所以并沒有戳穿。因為其實連他們也注重起了這一方面,每次上車都會檢查車輛是否有什么不對。不過吳曦不出門看不出來,而兩家父母都不和他們住在一起,自然牧揚沒有發(fā)現(xiàn)。
可以說那次事故讓全家人都十分緊張,得知人被抓住了,不得不說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氣。不過現(xiàn)在仍然十分看重這一點。雖然這次是結(jié)束了,難保沒有下一次。
接下來,就等打官司判刑了。牧揚輕松地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腳。好了!回家!
林明仲噬魂落魄地在牧揚離開后接著離開了警局。怎么會這樣?原來,自己身邊竟然沒有一個朋友嗎?他以為的朋友卻是對自己有不軌想法的人,甚至因此還傷害到了牧揚,差點要了他的命。難道,他真的這么惹人厭嗎?不,還有一個人喜歡他不是么?林明仲嗤笑一聲。
他不知道他在這個世上的意義是什么。父親只關(guān)心賺錢玩女人,母親只關(guān)心自己有沒有錢花。而他,吃喝玩樂,用錢砸人,一群狐朋狗友。明明是在他身邊唯一關(guān)心他的人,卻說愛他,那種愛。他不是第一次知道同性的愛,他見過,他覺得很惡心。為什么惡心?或許是他發(fā)現(xiàn),他對男人并不是那么排斥。他覺得他自己不能認同這樣的存在。他見過他爸爸玩小男孩。他覺得惡心,又覺得恐慌。他難道也是嗎?唯一讓他感到安心的就是,他對女人也硬的起來。只有他也找過一些男同,發(fā)現(xiàn)自己硬不起啦。這不就說明他不是嗎?
但是,為什么?為什么秦鴻朗在說愛他的時候,他心里卻有著一絲雀躍。他拼命地壓制住自己這絲讓他感到恥辱的感覺,只能面無表情地走出警察局。他沒有拒絕,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害怕秦鴻朗發(fā)現(xiàn)他的情緒,也希望秦鴻朗能夠發(fā)現(xiàn)他的情緒。他的腦子已經(jīng)停止了轉(zhuǎn)動,直到冷風(fēng)吹過,他才反應(yīng)過來。
他陷入了自我厭棄,但是又帶一點肯定。因為還是有人喜歡他的,不是嗎?他回頭看了看警局。要回去看秦鴻朗嗎?不行!他怕壓抑不住自己。但是不回去要是秦鴻朗認為自己討厭他了怎么辦?林明仲想道。不會的吧!他的話,應(yīng)該不管怎么樣都會在自己身邊的吧!
林明仲咬了咬牙,決定先回家。讓他理清楚思緒,再來面對秦鴻朗這個伴隨了他十幾年的人。但是,他一定會給他找個好律師的。
至于報復(fù)?他林明仲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況且本身就是因為他,牧揚才差點丟了性命。
林明仲攏了攏外套,鉆進車里。夜很長,也很短。但是在這段時間里,就已經(jīng)能發(fā)生一些事情了。
翌日。
“什么?秦鴻朗自殺?”牧揚一早就被電話吵醒?!八懒??”
“沒,被搶救回來了?!鄙虼赫f道。不然他也不會這么慢悠悠地通知了。
“哦。”牧揚搓了搓眼睛,“那我接著睡了,”說完,牧揚就掛了電話抱住吳曦接著睡了回去。
還真是。沈春好笑的搖了搖頭,緊接著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這次的反應(yīng)才是他想要的嘛!
林明仲匆匆忙忙趕了過來,看得出他根本沒有收拾自己。看來,秦鴻朗并不是在他心里沒有分量的。沈春摸了摸下巴八卦著。
“他人呢?他現(xiàn)在怎么樣?”林明仲沖到沈春前面揪住他的制服沖著他吼道。
沈春撥開他的手,他也不想跟這個不懂事的大少爺說些什么,而是直接回答了他的問題:“沒死,在醫(yī)院呢?!?br/>
“哪家醫(yī)院?他為什么要自殺?他為什么......”林明仲的話被沈春打斷。
“你說這么多我怎么回答你?”沈春無奈。要不是因為覺得他對秦鴻朗十分重要能夠喚醒他,他可不愿意跟這個大少爺打交道。
“那你一個個說?!绷置髦俳辜钡睾暗馈?br/>
“我想你也知道你對他很重要。他昨天受了打擊,今天凌晨用自己藏起來的指甲刀把自己動脈給剪破了。幸好獄警發(fā)現(xiàn)的早,直接給他送醫(yī)院輸血。要不然估計就真讓他死成了?!闭f到這里林明仲瞪了沈春一眼。
不過沈春也不在意,接著說道:“他現(xiàn)在處于昏迷狀態(tài),就是不醒。醫(yī)生說找個對他重要的人去喊他。不然他求生**沒了也就死了。你應(yīng)該也不愿意他死了吧!”
林明仲聽了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真的沒想到,他的逃避竟然差點讓秦鴻朗死掉。如果他沒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喜歡自己了。況且,他,經(jīng)過一個晚上的思考。他發(fā)現(xiàn),其實自己真的是喜歡他的。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對男人不排斥,那個男人是秦鴻朗。這樣可恥的心情讓他只是以為自己是同性戀,而沒有意識到是自己喜歡秦鴻朗!但是經(jīng)過這一個晚上,他將自己理順了。原來,他一直對秦鴻朗有著好感。
如果,他那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那時候就沒有逃避,那時候和秦鴻朗在一起了。這些事情是不是不會發(fā)生?
“答應(yīng)嗎?你去叫醒秦鴻朗,我們的人就會努力讓他活回來?!鄙虼撼槌鲆桓鶡熛胍c燃,隨即又想到這是辦公室,又放了回去。
“走吧!”沈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意示林明仲跟著他走。林明仲一聲不吭地跟在他后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春待林明仲坐好,啟動了車子往醫(yī)院開去。
林明仲看著玻璃窗對面的秦鴻朗,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不敢跨出這一步,他知道他跨出去,可能就回不來了。失去的不僅僅是家世、繼承權(quán),可能還伴隨著別人惡意的嘲笑和異樣的眼神。他父親絕對不可能能接受一個同性戀作為他的繼承人,哪怕他在商業(yè)上很優(yōu)秀,很有天賦。他可以隨便找個私生子來代替他。
為了秦鴻朗,失去這些,值得嗎?真的值得嗎?林明仲陷入了深深地猶豫。
“滴滴滴滴!”突然房間里的警報器響了起來,一群醫(yī)生立馬推開門進去。護士將窗簾拉上,林明仲已經(jīng)看不見里面的情況。但是他知道,他們在搶救秦鴻朗。
他會不會死?林明仲腦海里閃過這個想法,又甩了甩頭。不,他不會死!他發(fā)現(xiàn)他的內(nèi)心是害怕秦鴻朗的離去。一想到秦鴻朗會死,會永遠地離開。他的心就像被揪住了一樣,疼的他喘不過氣。
鴻朗,你千萬別死!林明仲他相通了,繼承權(quán)又怎么樣?父親不認他又怎么樣?他的父親從來沒有關(guān)心過他。唯一的好處除了不用擔(dān)心錢的問題,便沒有了。但是秦鴻朗死了的話,那么他才覺得自己一無所有。錢他可以賺。但是人沒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護士重新拉開窗簾,醫(yī)生護士們也走了出來。
“怎么樣?”沈春這才離開自己靠著的墻壁問道。
“病人情況有些危險,由于沒有求生意志,所以剛剛再次心臟停止。下一次再出現(xiàn)這個情況就可能就不回來了。你們盡快吧!”說完醫(yī)生就走了。
沈春剛轉(zhuǎn)頭想要和林明仲說話,就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在護士的幫助下穿上了無菌服進去了。
林明仲坐在秦鴻朗的床旁,學(xué)著電視里那樣演的抓住他夾著心臟檢測儀的手。
“我沒有討厭你。”沉默了一會兒的林明仲干巴巴地說出了這句話。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直接表白?抱歉,他做不到。
“我真的沒有討厭你?!绷置髦僭僖淮蔚貜娬{(diào)了一次?!拔蚁M慊钪!?br/>
每每到“我喜歡你”話到嘴邊,他就說不出來。他不習(xí)慣說這個,他唯一一次這么坦白的說喜歡是對著施夢婕??上?,那次的回憶并不美好。
或許秦鴻朗是聽見了,他最怕的就是林明仲討厭他。聽到不討厭,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他動了!他動了!”林明仲興奮地叫了起來。
“我不討厭你!我希望你還能陪著我!你快點醒來!”看到護士小姐去叫人,林明仲深怕他又睡回去便接著對他說道。
秦鴻朗的眼球動了動,仿佛馬上要睜開一樣。
“請您先出去?!贬t(yī)生走了進來,立馬將林明仲擠到了一邊。林明仲很想留下來看著,但是旁邊的護士小姐已經(jīng)請他出去了。他只能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出去。
“看來,你在他心里的分量比我想的要大很多??!”沈春搖搖頭。這家伙還真是個癡情種。雖然秦鴻朗喜歡的是男人,但是不妨礙他對感情的理解。沈春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林明仲。這家伙到底是怎么看上這個大少爺?shù)模?br/>
醫(yī)生們忙活了一陣,然后收了器具往外走。
“病人醒了?!贬t(yī)生的神情也輕松了不少,“你們現(xiàn)在可以進去看他。他現(xiàn)在還比較虛弱,最好不要刺激他。”
聽到這個,林明仲也不管醫(yī)生后面說了什么,直接走了進去。沈春也只是瞟了他一眼,詢問一聲大概什么時候能出院。到時候還有官司要打。
秦鴻朗虛弱的躺在病床上,他感覺到有人來到了他的床邊。他覺得,他知道這個人是誰。他輕輕地睜開眼。
果然,他并不是做夢。
“鴻朗?!绷置髦倏吹角逍训那伉櫪收f道:“你別死。我還想你陪我一起開家公司?!?br/>
秦鴻朗仿佛明白了什么,露出了他已經(jīng)有許多年沒有出現(xiàn)過的燦爛笑容。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