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口胡謅的?!?br/>
竹鳶躲開他的手,縮了縮脖子,“真的?”
顏枳看蠢蛋的一樣看了她一眼,“我要是明目張膽的賣毒藥早就被抓了。”
“也是,你那娘們唧唧的樣最多就賣個春藥啥的?!?br/>
“白竹鳶!”
“噫噫噫小氣勁,”竹鳶嫌棄的看看他,“我就是沒事瞎說大實話,你別放在心上?!?br/>
“……”
這句話怎么聽起來不太對?
順了口氣,顏枳慢慢悠悠的沏好茶水,揭開蓋子,熱氣升騰,氤氳了一圈的水汽。
竹鳶錘了錘枕頭,繼續(xù)大爺一樣的半躺著。
“不過,要說害你的人,除了臧嬌兒,還有可能是墨沉瑄?!卑肷?,他開了口。
“那個墨沉瑄?”竹鳶疑惑不解,“他具體什么身份?”
“他是當(dāng)今武將世家墨家長子,姨母是太妃,母親早逝,父親是羽林衛(wèi)將軍,他是羽林郎,但從來不上職,喜歡捯飭生意,因為出身豪門,所以經(jīng)營著皇家玉器的供應(yīng),”顏枳撫摸著茶蓋的邊緣,“我與他有些商場的糾紛?!?br/>
“不過我聽人說,他似乎是要升遷入朝堂了。”
“別逗我了,就他那個樣子還想做官,他倒是可以做個管理茅廁的官?!敝聒S沖天翻個大白眼,不屑地聳聳肩膀。
“你身上的傷是不疼了嗎?”顏枳松松的看她一眼,“我還沒檢查你身上其它地方的傷呢。”
“你想干嘛?!”竹鳶一臉義憤填膺的護住胸部。
“你倒是提醒我了,剛才抱你的時候我看了看你的腿上沒什么大礙,胸口和背部還沒看呢?!?br/>
“救命??!”竹鳶嚇得面色一蔫,往后挪了挪屁股,“你又耍流氓!”
顏枳默默的攤開雙手,“我開玩笑的,你頭先著的地,然后是手肘擰了一下,胸口和背部壓根就沒磕到。”
竹鳶狠狠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翻得眼睛都疼了才揉了揉別過了眼。
什么狗屁清風(fēng)明月,什么朗朗如玉,顏枳的現(xiàn)在在她心里就一個形容詞——
猥瑣齷齪!
哦,這好像是兩個。
“說到墨沉瑄……”竹鳶摸摸下巴,“他這樣的身份,怎么會在洛邑,應(yīng)當(dāng)在王都長寧才對啊?!?br/>
“他性子頑劣,沉溺聲色犬馬,不知悔改,大概是討厭家里人對他的管教,跑到洛邑來了。”
竹鳶哼哼兩聲,“果然不是個好鳥?!?br/>
“不過,你以后少跟他來往,尤其是他要是單獨找你,你絕對不要見他?!鳖佽紫肓讼耄矝]有過多的說些什么。
“嗯?!敝聒S乖順的點點頭,并不質(zhì)疑。
反正她對墨沉瑄沒啥好印象,也就是個王城惡少豪門子弟。
“你先休息吧,我還有事?!鳖佽罪嫳M了最后一口茶,闔上了杯蓋。
竹鳶見勢直接出溜進被窩里,“那我睡覺啦?!?br/>
顏枳掖了掖她的被角,起身離去。
“白竹鳶……”
本應(yīng)抬腿離開的顏枳卻忽然遲疑了一下,輕輕的喚了聲她的名字。
“怎么了?”竹鳶心生疑惑,這茬顏枳怎么突然改口好好叫她的名字了?
“我應(yīng)該說對不起,”顏枳背對著她,看不清表情,“我違背了承諾,我說一切有我,可是還是讓你出事了。而且如今形勢,我恐怕只能私下了解此時,臧嬌兒牙尖嘴利,還與樓鈺交好?!?br/>
白竹鳶愣了一下,“你是顏枳嗎……”
“……”
顏美人氣的握住了拳頭。
“噗——”竹鳶沒掌住嘴,彎著眼睛笑了出來。
“好笑嗎?”顏枳淡淡的問道,并不回頭。
竹鳶伸出手臂拉住他的衣角,“誰能知天意?!?br/>
“這跟你什么關(guān)系沒有,要怪就怪臧嬌兒那個妖女?!彼俸僖恍Γ识涣b。
“嗯?!鳖佽琢巳?,吐出一個單字,抬手欲走。
“……”
怎么有股拉力拽的他走不動?
顏枳回頭,有些無奈,“干什么?”
“我要吃糖蒸酥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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