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擇!”
我掀開被子沖他大吼,面色通紅。
他不說話,只是把手里的涼水杯貼上我的臉,滾燙的臉因碰到冰涼的水而變得十分舒服。
這才勾唇一笑,面色不變的說,“喝點水,降降溫。”
“你!”
我頓時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可心里卻忽然變輕松了不少。
外人都覺得肖擇是個不茍言笑的人,只有我知道,他偶爾會開一些玩笑。
但每一次,他開玩笑的時候,都是在無形中給我減壓。
沒一會兒,浮生和段月就回來了。
我看他的臉色有恙,便問,“怎么樣了?”浮生倒了杯水,喝下才說,“和想象的一樣,如今糖糖身體里的魂魄是胡小月的。身體留下了一定的記憶,所以才蘇醒的胡小月并未完全控制住,因此才會本能的展現(xiàn)出這
具身體本該有的性子?!?br/>
“那糖糖的魂魄呢?”
我急切的問,當時因糖糖的三魂傷了我,肖擇一氣之下也傷了糖糖的三魂。
如今三魂下落不明,留存在軀體里的魄也不知去向。
難道糖糖真的會成為孤魂野鬼嗎?
“魂魄分散離體,若二十四小時不能凝聚,就會魂飛魄散?!?br/>
浮生面色凝重,聽得段月也是一陣揪心。
她問,“那要怎么辦吶?我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糖糖的魂魄?”
“在施展活人祭的地方?!?br/>
肖擇突然開口,段月夸張的看著她,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露出了夸張的表情。
“肖擇,你還知道這個?”
肖擇看也未看她,神情一片淡定的對浮生說,“你去趟胡小月的家。”
“好?!?br/>
浮生點點頭,轉身就走,段月看看肖擇,最終跟在浮生屁股后走了。
我這時才問肖擇,“你是懷疑胡小月的家人囚禁了糖糖的魂魄嗎?”
“不?!毙駬u搖頭,說,“我懷疑胡小月根本沒有復活?!?br/>
“?。俊蔽颐H坏恼UQ?,“為什么?可是浮生不是這么說的呀!”
肖擇沒有回答我,他坐了沒一會兒就出去了,臨走前給我熱了杯牛奶。
我喝了杯牛奶就開始玩手機,玩著玩著就覺得有些困,所以睡了一會。
朦朦朧朧之間,我感覺到有人進來。
我睜開眼睛,模模糊糊好像看到是肖擇。
他進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只大概手指粗細的長長的東西。
他拿著那東西靠近我,隱約當中,我仿佛聽到了龍吟的聲音。
可我實在是太困了,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
房間里靜悄悄的,連肖擇都不在。
“肖擇,肖擇?”
我喊了兩聲,伸手去摸手機,卻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了。
我只好去開床頭燈,卻發(fā)現(xiàn)燈壞了,但我下不了床,所以只能按呼叫鈴找護士。
可是鈴聲響了又響,護士卻遲遲不來,這下,就算我再遲鈍,也知道出事了。
所以我掙扎著從床上坐起,想出去看看。
只是我的腳才垂到床下,就觸到了一股冰冷的液體。我借著外頭的月光,低頭就看到床下,糖糖仰面躺在地上,雙手握住我的雙腳,滿手是血的沖我咧嘴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