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傀偶是能十分明顯增強(qiáng)自身實(shí)力的東西,完全可以拿來當(dāng)作底牌用。
周洛看著自己剩下的那些靈石,心中想著若是能夠拍到,或許是一件好事。
然后先前沉寂了好久的冰雪宗弟子竟然再次強(qiáng)勢開口。
他此前一共就開口了兩次,分別得到了那蘊(yùn)藏著金丹級功法的獸骨和來自魔族的天魔槍,如今他對于那傀偶同樣勢在必得。
他一開口,原本還想要競爭的幾名修士全都識趣地閉上了嘴。
也就幾位同樣來自仙宗的弟子還在與之競爭。
然而,這冰雪宗弟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來頭,簡直是財大氣粗,報起價來更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讓其他競爭者都被如此強(qiáng)勢的行為震懾到,最終只能將這東西讓出去。
包廂里,周洛在得到那玄冥玉髓后,對于其他東西也沒有太大的興趣。
畢竟他壽命悠長,什么金丹級功法,極品筑基法器,筑基巔峰級傀偶這些都不過是外物罷了,不是必需品,沒必要在這上面浪費(fèi)時間。
“我們走吧?!?br/>
拍賣會還未結(jié)束,周洛便對著葉淺道。
隨即幾人起身朝著外面離去,而他們出來的瞬間,也吸引了周圍修士的注意。
畢竟大家都很好奇,這仙宗弟子耗費(fèi)這么多靈石買一個宗門有的東西,到底是為了什么。
直到他們看到了周洛這名男性從包廂中出來,有人才恍然大悟。
看來這并非是碧泉真宗弟子想要此物,而是那男子需要。
只是碧泉真宗的弟子不是對男人敬而遠(yuǎn)之嗎?怎么今日會一同出現(xiàn)?
在場的修士都露出了一絲疑惑,甚至都忘記了高臺上的拍賣物。
無視大家的眼神,周洛坦然自若地朝著外面走去。
有碧泉真宗震懾,這些人也不敢做出什么事。
走出金云拍賣行后,也確實(shí)無人敢跟蹤他們。
一直回到天下酒樓,葉淺將三個師妹安排在了另一個房間。
碧泉真宗處于他們回青元域的必經(jīng)之路上,三人正好也順路可以跟著他們離開,這是一早就計劃好的。
“姚舞妹妹她還沒來嗎?”
房間里,葉淺出聲問道。
此前姚舞就曾表示會來金云城,到時候正好和周洛回家一趟。
如今她已經(jīng)是烈陽山山主,雖然還未繼承烈陽真人的傳承,但不過是時間問題。
這次回家,一是看看自己的長子周長青,二是帶周長光認(rèn)識認(rèn)識父親,第三則是為周洛撐腰,防止青元宗戰(zhàn)敗后,龍宇直接對其出手。
原本她是打算在周洛來金云城之前就抵達(dá)的。
但最近,已經(jīng)十六歲的周長光正在突破練氣五層,為了不打擾他,所以姚舞等一會。
“她還要一段時間,再等等吧?!敝苈宓馈?br/>
反正回去了也沒啥事做,倒不如趁這段時間,在這金云城看看還有什么需要買的。
畢竟比起青元城,這里的東西不僅種類齊全,而且還有各種珍稀的寶物,像筑基丹所需要的三大主藥都不算稀奇貨。
“好?!比~淺點(diǎn)頭。
當(dāng)周洛和葉淺正在雙修時,拍賣會也順利結(jié)束了。
據(jù)說最后拿出來的一件物品竟然是靈器。
這可是連金丹真人都眼熱的東西,最終被龍宇的那個小女兒所得到。
這一天,周洛照常逛了逛金云城,又購置了一批法器想要煉體。
就在這時,一人攔住了他的去路,正是當(dāng)日拍賣會的祝之峰。
“道友,能否坐下聊聊?!?br/>
一襲煉丹長袍的他拱手問了一句,蒼老的臉上帶著真摯誠懇的表情。
周洛眉毛一挑,看著這川流不息的人群,又望向不遠(yuǎn)處的天下酒樓。
“好,我們?nèi)ゾ茦橇牧摹!?br/>
隨即兩人來到了天下酒樓第三層的一處包廂中。
剛進(jìn)入包廂,祝之峰就起身鄭重行禮:“不知該怎么稱呼道友?”
“我姓徐?!敝苈宓馈?br/>
對方一個筑基巔峰修士,又是二階頂級煉丹師,對自己這般客氣,看來還是想為了那玄冥玉髓的事。
“徐道友。”祝之峰坐下,便再次開口:“徐道友應(yīng)該不是金云城中人吧?!?br/>
周洛點(diǎn)頭:“我來自萬蠱門?!?br/>
說完,他順勢將那萬蠱門的令牌拿了出來。
今日,不論怎么樣,他都不可能將玄冥玉髓交給對方的。
如果對方還有所覬覦,他打算用其他身份再震懾一下。
祝之峰渾濁的眸子看著那萬蠱門獨(dú)有的令牌,閃過一抹異光。
他輕笑道:“原來是萬蠱門的弟子,只是徐道友,你既然是仙門弟子,對于那玄冥玉髓應(yīng)該不是那么迫切吧?!?br/>
“不瞞你說,我已經(jīng)壽元枯竭,若是無法踏足金丹境,那就時日不多了。”
“徐道友既然是萬蠱門弟子,可否割愛將那玄冥玉髓讓出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對方,言語中帶著一絲懇求的意味。
起初當(dāng)他得知對方不是碧泉真宗弟子時,他還想著看能不能和對方做交易。
可現(xiàn)在又得知對方可能來自萬蠱門,他頓時選擇了打感情牌。
周洛一臉為難:“道友,不是我不愿意將此物拿出來,只是我一位摯友也需要這東西?!?br/>
感情牌對他沒用,為了不暴露自己,他選擇撒謊。
“我可以用東西來換,你需要什么只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就可以,我祝之峰在這仙城待了上千年,還是有些東西的?!弊V迓曇粲行┘贝俚馈?br/>
周洛搖頭,他端起一個酒杯:“祝道友,此事恕在下無能為力,你再去想想其他辦法吧。”
說罷,他將那酒一飲而盡,起身便離開了包廂,臨走前還不忘說了一句:“飯錢我付了,祝道友可以隨便吃。”
砰——
包廂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祝之峰猛地一拳砸在了那飯桌上。
還好那飯桌堅韌,再加上他控制了力度,所以只是發(fā)出一聲巨響,震的那些碗筷跳動了一下。
回到房間,周洛正打算和葉淺提及這件事。
突然,他胸口傳來一陣滾燙,他臉色大變,一把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枚金色符箓。
此刻金色符箓一大半被鮮血侵占,顯得有些猙獰。
“小舞有危險?!?br/>
這個念頭一浮現(xiàn),他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房間里的葉淺也是一愣,緊接著連忙催動法力,追了上去。
并在離開前,傳訊給了三個師妹。
“事態(tài)緊急,速來。”